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岑也还是想着上车后把昨晚的事给说开,无论温贤宁什么态度,自己总有个底。
要不然,待会儿吃饭的时候尴尬,吃完了回家路上还得尴尬,啥也不用干,就不好意思得了。
她清咳了一声,率先开口:「不好意思,我不清楚你有约,要不然绝对不会来的。」
温贤宁看都没看她一眼,冷漠道:「那你现在下车也不迟。」
岑也:「……」
被噎了一下,她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出声道:「其实我来是为了昨晚的事,偷用你的车的确是我不对,但我开得很细细,没磕去碰去,待会儿回去你能够检查一下。」
「我是修理工吗?」温贤宁冷笑,微微偏头,眉角眼梢全是傲慢,「既然你做事喜欢先斩后奏,以后也别指望我配合你。」
他平时配合了吗?
不就是偶尔陪自己回岑家吃一次饭,每次还都没什么好脸色,害得事后自己总被岑家人追问是不是和他闹矛盾了,或者性生活不和谐。
岑也巴不得以后两人都不要再见面,就这么平安无事地过完剩下的一年半,随后一拍两散。
反正这次卖包换来的钱,足够那边撑一阵子了。
她也想好了,温家不让她出去工作,那就在家搞副业!
温岑两家的人现在也没有刚结婚时盯得那么紧了,只要温贤宁不找茬,她在家也能赚财物,还自由自在。
岑也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不露痕迹地问:「那我以后还要配合你吗?」
他是温家的亲儿子,而岑家现在还要仰仗温家,敢对他说什么?
温贤宁勾唇笑了下,带着很重的劣味,「我需要你配合?」
岑也心头大喜,面上却依旧平静,只施施然地回了一人字:「哦。」
温贤宁:「……」
他严重怀疑岑也不是来认错的,而是来挑衅的!
自打昨晚她的本性暴露之后,像是也没有要继续伪装的意思。
两人一路上再没说话,后座安静得仿佛没人。
……
到了吃饭的地方,时音看岑也落在后面,就压着声音问温贤宁:「跟你老婆解释过没?」
「解释何?」
「我不是你的情人啊!」时音瞪他,「你俩闹矛盾是你俩自己的事,可别拉我下水毁了我的清誉。」
温贤宁挑眉:「你有清誉?」
前任遍布全城,上到四十岁的老男人,下到二十岁的小奶狗,只要长得好看,她就来者不拒。
时音哼笑了下,「我有没有清誉那是我的事,但我不想平白无故背锅,待会儿你要是不解释,那我来。」
「你想解释,也得有人想听才行。」
时音:?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财物。
时音:「……」
难怪刚才听到自己说不跟他们一辆车的时候,岑也一脸的失望。
居然有人巴不得自己的老公有外遇?真是奇葩啊!
时音觉着奇怪,顺嘴就问了一句:「你老婆不会心里有别人吧?」
温贤宁正想说‘没有’,脑海中忽地闪过某个画面,眸子瞬间就危险地眯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