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事之后岑也想着近期温贤宁理应不会再和自己有什么交集,哪怕住在一个屋檐下,只要自己避着点,也能不见面。
谁知第二天下午,她就接到了小杨的电话,说是派了人过来接她。
「去哪?」
「温总说要回您娘家吃饭。」
回岑家?
「是温总说的吗?」
「不是,是您父亲先打来电话,温总今晚刚好有空,就说会带您过去。」
不好……
岑岩东没事一直不会找她,况且今天没给她打电话,直接打给了温贤宁,当中肯定有猫腻。
……
温贤宁嘴上虽然说夜晚有时间,还答应了岑岩东会带岑也过去吃饭,实际上却是忙得脚不沾地,中饭都没吃。
岑也到的时候他还在会议室开会,秘书说大概还有半个小时会结束。
可她等啊等,四十五分钟过去了,也不见温贤宁赶了回来。
岑也倒不是没有耐心,只是忧心岑岩东那边会不高兴。
以往去岑家吃饭,都是要求六点之前到那边,这都五点十几了,也不清楚温贤宁什么时候结束,从这里到岑家,还要二十几分钟。
万一超了六点,岑岩东当然不会对温贤宁作何样,就是转个头给自己难堪。
温贤宁理应是在交代小杨事情,神情较为严肃,小杨一边听着,一边时不时点头。
岑也越想越心烦,冷不丁一抬头,就注意到温贤宁和小杨业已赶了回来了,正站在门口说话。
末了,小杨侧身看过来,对着岑也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就退了下去。
温贤宁这时也看了过来,眉头紧锁,脸色也不太好。
作何?昨晚对自己做了那么过分的事,自己没跟他计较,他反倒还给自己摆脸色?
岑也心里本来就烦,现在更不高兴了,语气不大好地问:「何时候走?」
「现在。」温贤宁冷淡地回了两个字。
随后,两人谁也不看谁,一起出了办公室。
到了车库,温贤宁停在了副驾驶室这边,对岑也说道:「你来开车。」
岑也本能地反问:「作何会?」
温贤宁没说话,只是自顾自拉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坐了进去。
岑也:「……」
这就是他之前说的不配合吗?幼稚!
只不过上车之后,岑也发现他的一只手一直按在自己的腹部,不太好的脸色像是也泛着某种病态。
她怕有何问题,迟疑地关心了句:「你作何了?」
「没事。」
「我看你不太舒服……」
可别开到半路让自己换方向去医院,或者到了岑家大门处说撑不住了,那才浪费时间。
温贤宁觉得自己撑得住,也不想承她的好意,冷声说:「开你的车。」
岑也:行,请你嘴硬到底。
车子开出去一半的路,胃痛越来越凶,温贤宁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像是都冒了一层汗。
再看开车的人,专心致志地望着前方的路况,他都盯着她十几秒了,也毫无反应。
岑也哪里是没反应啊,是故意不给反应。
刚才不是还很凶很能耐吗?痛不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