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贤宁沉默地站在原地,既不说话,也不去洗手,气氛有些僵。
岑也其实习惯了这样的氛围,只因她刚嫁给温贤宁的时候,就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开始她也惶恐,生怕会得罪温贤宁,最后惹祸上身。
可后来她发现温贤宁虽然是个难伺候的性子,但把自己放在甚是高的位置,看你不顺眼最多就是把你晾在一面,也不会真的来跟你大吵大闹,他觉着那样有失自己的身份。
这对岑也来说,反倒是大好事一件。
只不过,岑溪从小和温贤宁生活的环境差不多,她是适应不了这种氛围的。
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她转头频频对岑也使眼色。
岑也:你给我使眼色也没用,我不知道怎么办。
索性,她自顾自把汤放到桌上,按照原先跟岑溪定好的,说了句:「我起得晚,午饭又吃太饱,现在还不想吃,你们先吃吧。」
岑溪:「……」
让她找借口,也没说找这么烂的借口啊!
再看温贤宁的脸色,更难看了。
只不过温贤宁到底是没跟岑也一起上楼,也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何药,竟走到餐桌旁,然后落座来吃饭了。
岑溪原本还怕事情砸了,注意到这一幕,又忍不住内心狂喜。
她也走过来落座吃饭,并给温贤宁夹了菜。
温贤宁面不改色,却又动作迅速地移开了自己的碗,淡声道:「岑小姐在家里不用公筷吗?」
岑溪脸上顿时闪过一丝难堪,但也只能强装镇定,「抱歉,我一时忘了。」
温贤宁眼皮都没抬,继续吃自己的饭。
他动作不多时,不过几分钟就吃完放下了碗筷。
原本岑溪还准备了一出好戏呢,结果只因温贤宁离场太快,她还没来得及上演,就要谢幕了。
岑溪恨得牙痒痒,也没了胃口,起身上楼来到岑也的房间,质问她是不是故意说错温贤宁喜欢吃的菜,又不告诉她用公筷的事,就是想看她出丑。
岑也:「……」
看来温贤宁是真的不喜欢她,拒绝得都如此明显了。
简单地解释了两句,她又问岑溪:「你今晚要住这里吗?」
「作何?你有意见?」看岑溪那架势,仿佛她才是此物家的女主人。
岑也倒是没意见,但她觉着温贤宁会有意见,是以提醒岑溪先去跟温贤宁说一声。
岑溪怕这次又惹温贤宁不快,回怼道:「为何不是你去说?」
这话倒是提醒了岑溪,她转头就去了温贤宁的房间。
岑也微微一笑,「你要我去说,那就我去啊,这么好的搭讪机会,我不是怕你错过了嘛。」
前后不过两分钟,岑溪黑着脸回来,瞪了她一眼,随后就下楼走人了。
岑也:?
难道是……又被温贤宁给拒绝了??
不理应啊!
岑溪也不会直接说想要跟他睡,只是留宿而已,家里室内那么多,他……
岑也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还没嘀咕完,一抬眼就注意到温贤宁斜倚在门框上,表情似笑非笑,眼底幽深似海,不可窥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