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的烧业已退到了三十八度,但身上还是很烫,再加上现在是夏季,环境本身就燥热,她的脸蹭在温贤宁的脖子上,蹭得温贤宁有点心猿意马。
打开车门,温贤宁没好气地把她丢在了副驾驶座上。
岑也茫然地抬头看他,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他了。
温贤宁:「……」
她再这么望着自己,就要怀疑她是不是跟岑溪同样路子了!
……
岑也本来想第二天做顿大餐好好感谢温贤宁昨晚的仗义,结果等到七点多也不见人赶了回来,打电话一问,原来是出差了。
「那你什么时候赶了回来?」
「有何事?」温贤宁的声音很冷淡,甚至隐隐透着一股不耐烦。
岑也其实昨晚就察觉到了,但又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趁着此物机会,她干脆就问了问:「你为何突然对我态度这么差?」
「你说呢?」
岑也:「……」
这种‘你猜’的戏码,真是幼稚又无聊。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温软:「我要是有哪里做得不对,你直接说就好了。」
「你没有哪里做得不对,人之常情。」
如今的社会,三观跟着五官走的事情都时常发生,向着自己娘家更是无可厚非。
这事要是发生在旁人身上,温贤宁也就当个笑话看。
偏偏这事发生在他自己身上,那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了!
半晌没听到岑也说话,他也一声不吭,随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岑也:「……」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坏脾气。
……
温贤宁这次出差是和时音一起,到苏城。
接岑也电话的时候时音就在边上,等他挂了电话时音才笑着开口问:「干嘛?跟你老婆吵架了?」
「没有。」
「还没有?你的脸都快拉到地上去了。」
温贤宁扫了她一眼,语气冰冷,「你要不现在回去?」
「别啊,三方合作,我不出席,多不像样。」
温贤宁懒得理她,直接扭头看着窗外。
时音这时却叹了口气,还是那种别有深意、拖长尾音的叹气。
温贤宁继续不理她。
时音:「……」
行吧,看在他过去也帮了自己不少忙的份上,就直接告诉他好了。
「你都不好奇,我怎么会会清楚岑溪想要嫁给你的事吗?」
「作何会?」
时音:「……」
原来不是不好奇,就等着自己主动告知呢。
「我新交的男朋友,是岑溪的男闺蜜,岑溪的事,他都知道。」
温贤宁这时终于把脸转了赶了回来,表情里仿佛写着一行字:你还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不挑。
时音顿时气急败坏,「人家长得很帅的好不好!」
「有我帅?」
时音:「……」
温贤宁拧了拧眉:「能不能别歪重点,你到底要说什么?」
时音:「岑家的人仿佛都不喜欢岑也,嫁给你这事,岑也理应也不是自愿的,岑岩东威胁她了。」
「是以,你是在帮她说好话?」
时音翻了个白眼,「我不是帮她说好话,我是替你着急,岑也总比岑溪省心又好拿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