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9章 棒梗成残废

林卫东将手中的烟掐灭，委屈道：「这小东西，大半夜的跑到我家厨房偷东西，我打小偷，谁清楚是个小孩？」

贾张氏一见情况不妙，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林卫东就哭嚎。

「警察同志！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此物小畜生，打断了我乖孙的胳膊！」

带头的警察没理她，同时也没有相信林卫东所说的，而是蹲下身子，望着躺在地面的棒梗。

「小朋友，告诉叔叔，你有没有偷这位叔叔的东西！」

棒梗疼得直哆嗦，被警察盯着，压根就不知道偷东西是不对的，反正只要奶奶让干的，那都是对的。

几乎没有思考，直接脱口而出。

「是……是奶奶，奶奶让我来拿肉，还有好吃的。」

这话一出，院子里安静得出奇，落针可闻。

贾张氏的哭嚎声卡在喉咙里，脸色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警察霍然起身身，严厉地望着贾张氏：「唆使未成年人盗窃，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我没有！不是我！」

贾张氏死都不想承认，「是他胡说！警察同志，你们别听他的！你们看我孙子的手！手都断了！林卫东他定要赔财物！」

警察又转向林卫东：「这位同志，你在打这位小孩的时候，知不知道对方是小孩？」

林卫东一脸委屈，摊开手，委屈道：「警察同志，这大晚上的黑灯瞎火，我哪儿看得清是谁？我怕他身上带着家伙，上来给我一刀，我不得先下手为强吗？」

他顿了顿，声音更委屈了。

「谁清楚是个孩子？我要是清楚，我能下这么重的手吗？」

警察听完，思索了一下，觉着林卫东说的有道理。

「按照规定，你在自家抓贼，属于正当防卫。期间对盗窃者造成的伤害，你没有赔偿的义务。」

贾张氏一听不用赔财物，当场就炸了。

「凭何！他打断了我孙子的手！凭何不赔钱！还有没有王法了！」

易中海看不下去了，往前站了一步，摆出他一大爷的架子。

「警察同志，就算棒梗偷东西不对，可他毕竟是个孩子，不懂事。林卫东下手也太狠了！这根本就是故意伤害！作何也得抓起来坐牢！」

带头的警察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他。

「易中海，你是警察还是我是警察？怎么办案，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

易中海老脸顿时一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警察做出决定：「行了，都别吵了，你们都跟我们回派出所做个笔录，这孩子得先送医院。」

贾东旭眼看林卫东就要脱身，心有不甘，急忙喊道：「警察同志！他还有别的罪！他……他跟我老婆偷情！」

这话一出，比棒梗偷东西还劲爆。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卫东和秦淮茹身上。

在那年代，作风问题可是天大的事。

警察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盯着林卫东：「他说的是真的？」

林卫东转头看向众人，质追问道：「你们有何证据？」

贾东旭指着院里的人：「他们都看见了！我们院里的人都能够作证！」

傻柱第一个站了出来，拳头攥紧，双眼通红。

「我作证！我亲眼看见秦姐从他屋里出来的！头发都是乱的！」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瘾上来了。

「的确如此，我们都看见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有何好说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也跟着点头。

「确实是这么回事。」

有了三位大爷和傻柱的「佐证」，警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从腰间拿出手铐。

「林卫东，你涉嫌破坏他人家庭，跟我们走一趟吧！」

眼看手铐就要铐上来，林卫东却一点也不慌，只是淡淡开口道。

「警察同志，我问一句，现在国家是不是提倡自由恋爱？」

警察愣了一下，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但还是微微颔首。

「是。」

林卫东又问：「那婚前，男女双方自愿发生关系，这事儿……触犯法律吗？」

警察皱了皱眉：「这属于道德问题，不触犯法律。」

林卫东笑了。

「既然如此，那你们凭何要抓我？」

这话让所有人都懵了。

这和林卫东偷情有什么关系。

警察也不恍然大悟，疑惑道：「这和你睡别人老婆有什么关系？」

这话问的没毛病，贾东旭只感觉脸火辣辣的烫。

林卫东吐出一口烟圈，对旁边的秦淮茹说道：「秦姐！把你的离婚证拿出来给警察同志看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淮茹立马将揣在怀里的离婚证，摆在警察跟前：「警察同志，此物我还算偷情吗？」

警察道：「不算！」

轰！

众人全都瞪大双眼，望着离婚证，嘴里不停的议论。

「天啦！这贾东旭竟然和秦淮茹离婚了！」

「秦淮茹多好的一人女人啊！贾东旭还和她离婚！」

「啧啧！都离婚了，还说让秦淮茹偷情，真不要脸！」

贾东旭见风向变了，嘴角不自主的抽了抽。

易中海老脸更黑了，此物贾东旭，你早不离婚晚不离婚，偏偏这时候离婚。

许大茂乐的看好戏。

警察见到离婚证，便也不再刁难林卫东，收起了手中的手铐。

他们的这种行为，只要不涉及金财物交易，警察就无权干涉。

警察也大概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至于具体细节，带到派出所细细盘问。

就这样，他们都被打回了警察局。

经过一天的仔细盘问，警察也终究弄清了事情的经过。

而对他们的处罚也还算公正，贾张氏作为家长，唆使孙子偷东西，被口头教育，向林卫东归还赃物，并且赔礼道歉。

而林卫东由于天太黑，压根就看不清，属于正当防卫，不做任何处罚，而棒梗的医药费则是自费。

棒梗倒是没有受到处罚，不过林卫东倒是对他做了处罚。

那个年代医疗不够发达，加上棒梗手臂里的骨头是被打碎了的，为了怕感染，医生只能把手臂给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以后棒梗只剩一条手臂，棒梗的那条手臂，林卫东看过，以他的医术，是完全能够让他痊愈的，可惜林卫东没有那个责任给他医治。

第二天，早上，贾张氏和林卫东这时回到院子。

贾张氏的眼神，几乎能把林卫东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