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猎完毕的时候,所有的人员都集中在清猎场清点战国,却久久不见太子熊吕的踪影。
苏见力的下人又急急忙忙跑来禀报斗宇叶失踪的事。
楚穆王和苏见力二人都是急得焦头烂耳,派出全部的兵力从城墙墙根处向清猎场中间寻找去。
「太子在这呢!在这呢!」
好几个士兵发现了太子熊吕,急忙地朝赵氏勤嚷道。
赵氏勤走到坑前一看,差点没昏死过去。
但见太子熊吕和斗宇叶二人都是光着身子在鸳鸯戏水,只是不清楚何故,二人竟然对外界的声线毫无知觉。
「太子,太子!」赵氏勤飞跃到坑底,摇晃着太子熊吕的身子。
太子熊吕被赵氏勤这微微一晃动,随即就从斗宇叶的身上摔了下来。
斗宇叶又迅速地骑在了太子熊吕身上。
赵氏勤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双脚朝地面一蹬跳出坑口,之后朝跟前的几位士兵说:「你们都退下吧!」
如此反复了几次,二人都像是中了某种蛊毒一般,拼命地耗费自己的体力。
好几个士兵知趣地往前才迈开步伐,赵氏勤拔出剑来,「唰唰唰」地朝他们飞奔过去,三下两下地叫所有的士兵都毙命。
「你们几个退了几步三十丈,胆敢靠近坑口者,杀无赦!」
赵氏勤朝其它的士兵下了死命令,这才疾奔前往禀报楚穆王。
「什么?」
楚穆王听到赵氏勤的禀报后,满脸通红地吩咐道:「你等都在此候着,若相你跟随孤王走!」
楚穆王跟在赵氏勤身后,来到了坑口,见太子熊吕和斗宇叶二人都明显已经精疲力尽了,却还在忘情地享受鱼水之欢。
「这可如何是好啊!」
楚穆王忧心太子熊吕精尽人亡,急得只会发怒火:「去,把所有清猎场的士兵都拉出去斩了!」
若敖天也不敢阻拦楚穆王的命令,跟在一旁也是手足无措。
「若相,你倒是说说看,该作何救他们?」
「君上,赵统卫方才说的情况,微臣以为若是强行拉开太子,那苏夫人必定会紧抓不放.......」
「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孤王现在是问你该怎么办?」
若敖天也是急得满头大汗,颤颤地回答:「不如,不如让斗相前来,他饱读诗书,也许能清楚太子是中了何毒?」
「斗如成?」
当楚穆王念到斗如成的名字时,坑底的斗宇叶突然发出声线来:「若敖大人,太子旋即就要死了!若敖大人,太子马上就要死了!」
若敖天吓得两腿一软,赶紧跪地:「君上,微臣冤枉啊!」
「斗如成!斗如成!」
赵氏勤又跟着念了两遍斗如成的名字,没不由得想到斗宇叶依旧是那两句话。
「若敖天!有礼了大的胆子!」
楚穆王盛怒之下,一脚将若敖天踢了个狗啃食,继而对赵氏勤说:「赵统卫,你再试试别的法子。」
「太子已死!斗宇叶你快住手吧!」
赵氏勤话音才落,斗宇叶就像是泄了真气似的,软绵绵地趴在太子熊吕的身上。
赵氏勤见状,迅速地跳入坑底,将太子熊吕抱出坑洞。
「快,送太医查看!」
楚穆王冲赵氏勤急吼了一句,之后命人将斗宇叶和若敖天二人捆绑着带走。
「君上,太子和苏夫人已无大碍,只是元气消耗过多,只需休息两日便可。」
随从的好几个太医上前分别检查过太子熊吕和斗宇叶的身体状况,擦了把冷汗这才敢向楚穆王禀报。
「确定?」
「微臣愿拿脑袋担保!」
「好,你们退下吧。」
楚穆王悬在心口的石头在得到太医们的肯定后,这才放了下来,冷冷地质问若敖天:「若敖天,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的?」
若敖天吓得汗水扑通扑通往下掉,低头哆嗦地回答:「请君上明察,定是有恶人想要陷害微臣。」
「陷害?你说的恶人指的是谁?」
「微臣......微臣不知!」
「混账东西!」楚穆王怒拍着扶手站了起来大骂:「这朝中文武百官都在,作何不喊别人的名字,却唯独喊你的名字!」
「君上......君上息怒!」若敖天此时已经大汗淋漓了,他不怕死,怕的就是这样成了冤魂。
「君上,微臣在城墙下看见若相在城墙上私会一人人,末将不知道他们在做何,但是周边没有他人,微臣觉得此事必定有蹊跷,请君上明察。」
「原来放冷箭的是你!」若敖天侧脸怒视苏见力。
「要不是末将亲眼所见,还不清楚若相原来城府这么深!这朝野内外谁人不知你若相权势最大,想要进这清猎场做这样的安排是易如反掌的事!」
「荒唐,若真是我做的,为何要让她喊我的名字?」
「哈哈哈......」苏见力的笑声中夹杂着怒气,停住脚步来对楚穆王说:「君上,末将以为,这正是若相的高明之处,施毒的人再曝光自己的身份,尽管表面上会对自己不利,其实正是对自己最有利的,因为这样一来,谁都会将他给派出掉!」
楚穆王听着苏见力的分析,又问苏见力:「苏将军可知他为何要下毒而不是暗杀?还有,他作何清楚太子一定会去那里?」
「君上,他正是摸清了太子好胜的心里,是以一路派人将猎物放出,引太子过来。至于他为什么是下毒而不是刺杀,此物道理最显而易见了,他定是恨末将当日在军营逼他亲手杀了若敖汉寿,所以也要我在大庭广众下出丑,然后迁怒于他人,如此一箭双雕之计,看来若相业已盘算了许久!」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敖天,你可还有话要说!」
楚穆王拔出剑来,横在若敖天的脖梗处。
「君上饶命啊!君上饶命啊!」人群外,胡灵儿挣扎着要冲破士兵的拦截进来。
「放她进来。」楚穆王见是胡灵儿在场外拼死拼活的要进来,心想她一贯希望若敖天死,或许能从她口中得知些若敖天谋害太子的证据。
「君上饶命啊!」胡灵儿跪拜在楚穆王跟前哭诉道:「夫君一直对君上忠心耿耿,断不能有半点谋害之心,这其中必定有误会。」
「误会?你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要说误会!」
「君上,恕臣妾斗胆问句,君上可有什么确凿的凭据证明此事便是我夫君做的?」
「你告诉她!」楚穆王指着赵氏勤说。
赵氏勤便低头将自己注意到的事情都还愿给胡灵儿说了一遍,胡灵儿听后蓦然大笑了起来:「君上若是以此来杀害一人忠臣,臣妾不服!」
「不服?那你倒是说出不服的证据来!」
「君上可曾忽略了一点,这苏夫人是怎么就到了坑里?她是跟谁在一起?又是被谁绑架的?」
胡灵儿的问题一抛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哑口无言。
胡灵儿追着话说:「能在大庭广众下绑走苏夫人的,定是熟悉她的人,况且此物人还要有一定的身份,只有具备了这两个条件,才能轻而易举地将她带走!」
斗如成一听胡灵儿说这话,吓得赶紧下跪:「君上明察,若敖夫人所言极是!」
「噢?斗相也这么认为?那孤王倒是想问问斗相,这苏夫人可是跟谁最熟络?」
楚穆王的话,像针扎一般死死地钉住了斗如成的心,言下之意,他斗如成和苏见力才是斗宇叶最亲密的人,也是最能绑走她的人。
可是,苏见力一直在清猎场里,自然可以排出他的疑点。
剩下可疑的,可不就是他斗如成一人?
「君上圣明!」若敖天立即补充道:「朝堂之上人人皆知斗氏一族与我若敖氏一族明争暗斗着,没不由得想到斗相今日竟然为了陷害我,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舍得作为诱饵!」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若相!你胡说何!」斗如成本来就急得满头大汗,见若敖天又落井下石,朝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我们两家只不过是意见不同,还到不了什么血海深仇,再说了,即便我对你有何不满,也断然不会拿自己亲生女儿的名节来做文章的!」
苏见力见现在连自己的岳父都牵扯了进来,他是清楚斗如成的为人,赶紧向楚穆王澄清道:「君上,此事有诸多疑点,不如等末将夫人醒来后再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到时真相便可一清二楚!」
「好,就依苏将军说的办。来人,加派人手好好保护苏夫人,没有孤王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她,否则杀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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