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在同一家族交易中钱家亏了五万两白银,为了弥补损失,你伙同财物悬将其杀害,并夺走了五万两白银,现如今,该家族还不知道此人已被你所害。」
......
「三个月前,你在走商过程中,淫性大发,因女子不从而将其杀害。」
话尽于此。
罗列下来,共犯罪行十五条,共害十八条人命。
一时间,场中震惊,众人皆是瞠目结舌,难以自持。
怒骂声,喧哗声此起彼伏。
如果他们的声线可以杀人,那么财物德关早已被千刀万剐。
钱德关呆住了。
财物德关吓住了。
方才这位上任不久的县令大人所说之话,与他过去做过的事情一件不少,亦一件不多。
像是在自己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这位大人就在身旁望着一般。
他赫然不由得想到了一人词,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等话语声小些,楚门再去望过去,他眼睛猛的一瞪。
「钱德关,你可否认罪?」
「不...认....」
财物德关死死的盯着楚门。
他的身体颤抖起来。
他的脸一片雪白。
这是他作为钱家二把手以来,从未有过的如此失态。
他虽严严的把住口风,但说话已是有气无力。
只因他知道,在那名高手找出那个女人时,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此时说着不认,是因为他的内心依旧相信那丝奇迹。
「不认也不要紧,毕竟尸体还在哪儿呢,即使时间久远,瞧不见尸体,然而首饰总会留两个的。」
楚门淡淡一笑:「呵呵,你是在等你们钱家养的那些武功高手吧?他们现如今正在做着美梦呢?来不了了。你养的那些高手的确很强,强到我都不敢正常的动你,但是他们武功再高,他们也怕毒啊。」
钱德关更慌张了,他双眸猛的一缩。
从捕快们到现在过去了快一人时辰,他养的那些高手依旧没有出现。
本来开始还抱着这些人可能有什么事情耽误了的想法,但后来时间越来越久,他的期望业已逐渐淡了下来,现如今听楚门这么一说,他的期望瞬间变空想。
他不是没有想过这些高手不会被小小的迷药迷晕。
但瞅着毫无动静的府邸内,对于前者的话他不相信也得相信了。
「是以,现如今能保护你的,就只有你身后方的那好几个看门护卫而已。」
但那好几个看门护卫哪有财物德关这么大的定力,关于财物德关的罪孽他们多多少少参与过,此时听前者这般一字不差的道出,他们的内心早已经崩溃,没有任何战斗力。
现如今局势很简单,只要楚门一声令下,便会有捕快们冲出去,将钱德关抓获。
「财物德关,你依然不认吗?」
「不认。」财物德关咬牙切齿的道。
「不认,那只有请你去大牢里面坐一坐了,李凡生。」楚门向后面叫道。
「在。」
李凡生当即走上前来。
楚门冷冷的道:「将钱家一干众人全部缉拿。」
李凡生不确定的问道:「统统?」
楚门点了点头,确认的道:「全部,包括鸡鸭鹅鱼猪猫狗等等.....」
李凡生有些迟疑,脸色难看,他低声的出声道:「大人,衙门大牢装不下的。」
额!
楚门愣住了。
思考了好一会儿,他才道:「那先把财物家人都抓住吧,等我过来细瞧之后再打定主意放了谁?」
李凡生点头称是,旋即朝后面捕快们招招手。
最先抓的自然是财物德关,他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挣扎,像是是放弃了一般,他只是死死的盯了楚门一眼,便极为配合的被捕快们锁住。
除了留下两人照顾被怀锐立带来的那名女子外,所有捕快都随着李凡生走入财物家大门。
楚门毫不在意财物德关的目光,带着李涟漪走入了钱家大门。
徐金武留下来望着钱德关,以防他被人救走。
财物家里会武功的一些侍卫们早业已被晕倒在地,李凡生极为轻松的就能他们抓获。
不消片刻,财物家大门处就被带出了大批的人。
这些人都是晕倒状态,绑都不用绑。
迈入钱家大门之后,楚门惊呆了。
这财物家不愧是扬州县的大家族,地板都是由极为罕见的大理石铺成,房屋建筑所用的木材也是百姓们难以见到的红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养的花花草草也极其不普通,甚至有些花草,楚门在皇宫都没有见过。
随意的走进一人房屋,里面所摆放的挂件或者瓷器都价值昂贵,细细的上下打量了这件屋子,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后,楚门悄无声息的将一块玉揣进口袋里面,再朝着下一间屋走去。
现在跟在楚门的身后方便只有李涟漪。
她自然是瞧见了楚门把一块玉私藏,白了一跟前者的背影,却也没说话。
又一间房间看完,继续朝着下一间而去。
这是一件卧室,楚门一眼便看见一张大床。
这床一丈多长,一丈多宽,睡七八个人完全不是事儿。
楚门又楞了。
久久没有离开。
真奢靡,真淫乱。
楚门皱鼻斥之,暗自嘀咕一声之后才朝着里面走去。
李涟漪看见了这张大床,俏脸微微发红。
如今二十岁的她怎么可能会不清楚这床的意思。
搜查房屋无疑是快乐的,然而还没有走了这间屋子,楚门又惆怅起来。
他盯了一眼后面的李涟漪,一番纠结之后才走了过去。
与楚门不同,李涟漪的搜查就要认真多了,她东找找,西敲敲,看是不是有些许暗门、暗匣之类。
看见楚门不怀好意的走上来,她疑惑的追问道:「干嘛?」
楚门向外面瞧了瞧,确定只有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后才靠近些。
正当李涟漪疑惑时,却见前者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石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楚门小声的道:「帮我揣着。」
「你....」李涟漪久久无语。
这时瞧去,她才发现,前者腰带业已鼓鼓囊囊的,整个人都胖了一大圈。
「先帮我揣着,以后少不了有礼了处。」楚门眨着眼睛说道,诚恳至极。
「不。」李涟漪毫不迟疑的选择拒绝,她家几代捕快,个个都是两袖清风,清廉无比。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县令要拿走些许私货,她作为一名捕快,也不能说何,但是要让她同流合污,却是万万不可能。
「当真不?」楚门将手收回。
「不。」
「那再罚你洗两个月的衣服。」楚门威胁道。
「你!我又没有犯何事情,你不能罚我。」李涟漪瞪了过去。
「我是县令,扬州县的老大,而你只是捕快而已,我想罚你便可罚你。」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楚门也瞪了过去,微笑着道。
眼神交锋很是激烈,不过这一次败下阵的却不再是楚门。
李涟漪哼了一声,暗骂了一声狗官之后,方才伸出俏手。
狗官嘿嘿一笑,将这块玉石放在她的手上。
他嘱咐道:「可别丢了,要是丢了拿你是问。」
李涟漪将玉石放在怀中,又一次哼了一声后,才转过身体,认真的搜查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