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从了他,姬安澜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俏脸愈发绯红。
不行不行,她的腰还痛着呢,尽管刚才浅睡了一会儿,但并没有缓解。
今晚是如何都不行的,但该作何办?
望着姬安澜的模样,楚门瞬间清楚她想歪了,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不脱衣服,我作何挠你痒痒啊!」
「啊!」姬安澜听见对面这样,俏脸又是通红。
误解了,真不好意思。
她支撑着栏杆,站立起来。
楚门白了她一眼,道:「那件棉衣那么厚,我要是隔着棉衣挠你,那还有何效果啊。」
「那也不行!」姬安澜毫不犹疑的拒绝了。
她堂堂长公子殿下,何曾被人挠过痒痒。
要是被他看见自己被挠痒后的丑态,那她的面子往哪儿搁?
不行不行,什么都不校
楚门微微皱眉,诱惑道:「不行?你不要春江花月夜了,这首乐曲乃是独创,整个大晋就只有我才有,要是你得到,那你就是独家,地间除了我外便只有你一人会奏这首曲儿,届时啊,你该得到多少崇拜者、爱慕者。」
姬安澜嘟囔一声,道:「我堂堂长公主殿下,还缺崇拜者和爱慕者吗?」
「自然是不缺。」楚门笑着道,「但是你想啊,你的崇拜者虽然是多,然而那又能怎么样呢?你不会弹奏乐曲啊,要知道,美人榜第一的那家伙,她的美貌不一定比得过你,但是她会弹奏的乐曲却是会很多。」
「你清楚作何会你会被称为大晋男人们最想娶的女人?而作为美人榜第一的青萝却不是最想娶的女人吗?」
姬安澜疑惑的追问道:「为何?」
楚门神秘的道:「只因你是俗人。」
「俗人?何意思?」
楚门解释道:「你看啊,就你们这种美貌,即使再美,相差也不会太大了,但是呢,秦萝她不仅长得美她还会乐曲,还是那种凡人所不能企及的之音,而你,除了长得好看,身世好,你便什么都不会了,用我们那儿的话,你就是一人花瓶。」
「花瓶?是我容颜美貌,皮肤光洁,以及体态撩人吗?」姬安澜娇笑道。
楚门白了她一眼,道:「花瓶的意思是空有外表,而无内在。」
听见楚门的话,姬安澜的情绪低落了下来。
她作何不知道自己和秦萝的差别所在,她也曾想去学些许,但是却是何都没能学会。
怪只怪她的时候太过调皮,太上皇也曾给她安排过各种课程,但她却并不喜欢学习,要么是逃掉这些课,要是就是上课睡觉。
是以她整个幼年什么都没能学会。
望着她情绪低落,楚门走了上去,想去拍拍她的肩头,但之后又莫名的转了个弯,坐在了船头之上。
楚门给自己打起了广告,他道:「只要你学会了我的那些乐曲,那么你就不是一个花瓶了,而且啊,只要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再给你两首很好听的曲子,再加上那首春江花月夜,未尝不可对美人榜第一发起冲锋了。」
楚门的话对姬安澜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的情绪明显的好转了过来。
她也在船头坐了下来,没有话,却是一贯盯着楚门。
即使她是个魔女,楚门也被她盯得浑身发毛。
「你这么望着我干嘛?」
姬安澜幽幽的道:「你要帮我?」
楚门盯着空明月,道:「你不是都答应了以后要对我好一点么?这也算是交易。」
「交易啊。」姬安澜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空明月。
楚门转头望她。
「还有一个原因,毕竟你是我的未婚妻嘛,要是你能在美人榜上排第一,那我多有面子啊。」
姬安澜沉默片刻。
倏地,她将棉衣一拉,露出白皙的玉肩,比空的皎月还白上三分。
「那你来吧。」她把头一仰,伸出白鹅般的长脖子。
楚门早业已被她白皙的玉肩吸引了,双眸死死的盯着。
难怪她会将这一身棉衣死死的裹在自己身体上,原来她的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白色的薄纱。
此时她棉衣退去一半,只能看见一半的娇躯,却也增加了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楚门老脸一红,不敢再多看。
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姬安澜转过头来,却是看到少年正背着身,欲霍然起身身来。
「那啥,你把衣服穿好吧。」
姬安澜微微一笑,道:「作何?你不打算报复我了吗?」
楚门轻轻咳了咳,「以后再报复吧,嗯,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的。」
完,楚门便逆着月光,走到了房屋之郑
看着前者的背影,姬安澜笑意更浓,轻轻的将褪到一半的棉衣拉回,再将目光望向了空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