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不知所踪
当杀红了眼的一众修士,最后逐渐清醒过来时,才发现那九叶凝魂草早已不知去向。
只因之前场面太过混乱,是以到底是谁拿走了那九叶凝魂草大家都不知道,因此,混战再起....
不少道友皆是因此而死,想是那白骨尸王没有从绝念禅师手中抢到九叶凝魂草,故而来此,抢夺我们的胜利果实!」
也不是谁喊了一句「九叶凝魂草被白骨尸王抢走了,刚刚我们混战之时,有一股黑雾袭来,却是尸气无疑,
「快,去找白骨尸王那混蛋,抢回我们的九叶凝魂草!」
此刻,那白骨尸王与绝念禅师正斗得难舍难分,两人尽管也清楚这样的情形下再互相斗法无异于慢性自杀,可是为了那九叶凝魂草的归属,两人谁也不肯退让分毫。
众人此时哪里还来得及思考这话的真假,当下见有人带头就纷纷加入了那追杀白骨尸王的队伍。
即使现在两人经过连续不断的杀戮已经极其疲惫,可是为了争夺那九叶凝魂草,两人依旧分毫不让的在互相拼斗。
「白骨老鬼,难不成你还真想和我拼个你死我活不成?就算你赢了我,你以为你能安然出了这云梦泽么!之前遭遇那些疯子,若不是你我二人齐心合力,你以为单凭你自己能够突围而出吗?」
「哼,若是你肯将九叶凝魂草双手奉上,我又怎会和你这般缠斗不休,至于能否安然走了这云梦泽,那就不劳你操心了!」
「不可理喻,看招!」那绝念禅师眼见语言无效,再次祭出法器向白骨尸王攻去,白骨尸王自然不会手软,立刻还以颜色。
正当两人斗得难分难舍之时,从极远处传来一阵喊杀声,两人对望一眼,生生停了下来,又一次向远处遁去。
当两人好不容易脱离了那追杀而来的修士后,又又一次拼斗起来,只不过这次两人是且战且走,一直游斗着。
忽然从左侧传来了一阵灵力波动,两人来不及多想,情知是遇到了偷袭,也不多想,合力向着那左侧攻击而去。
只听得「轰隆隆」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山石被两人击碎,无数碎片洒落一地,不等两人回过身来,右侧又是一块巨石袭来。
两人无奈,只有再次将巨石击碎,可是左侧的巨石又来了,如此这般连续多次后,两人均大感吃不消,可是又不能不抵抗,是以只能拼命咬牙坚持。
终于巨石停了下来,可是后续的法术袭击又到了,两人只有祭出防御法器,和对方对轰。
可是对方只因是两侧攻击,而且连绵不绝,两人总是难免捉襟见肘,显得狼狈异常。
眼看这样下去不行,那白骨尸王对绝念禅师嚷道:「作何,老秃驴,现在你还想藏私不成!若是再这样下去,你我都得死!」
「哼,老鬼,我们各自出手解决一面!」
话音落下,那白骨尸王大喝一声,嘴中喷出一股黑色的尸液向着那左侧的修士袭去,而绝念禅师则祭出一串念珠,向那右侧的修士掷去。
只听得两侧同时传来惨叫声,两人皆是大喜。
只不过不多时他们就发现自己高兴的有点太早了,就在刚才两人抵挡偷袭之时,四周业已聚集了许多修士,此刻他们业已被围困在人群之中。
两人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本他们就因为一直奋力抵挡偷袭而略感法力不济,此刻,更是大意之下被围困。
就算侥幸能够突围出去,接下来的路只怕更为艰难,且不说能否得到九叶凝魂草,是否能够安然离开云梦泽都是两说。
不过两人都是心志坚毅之辈,断不可能轻易认输,当下,也是一发狠,又一次拼命起来。
那白骨尸王浑身黑气大盛,原本狰狞的面容此刻更是扭曲起来,嘴里不断喷出黑色的尸液。
而那绝念禅师此刻更是祭出了一尊金佛,随即一口精血喷在那金佛的额头,那原本金光透体的金佛旋即变得鲜红如血,发出了一阵刺目的红光。
那四周的修士尽管人数众多,可是如何如能够抵挡这样迅猛的攻击,当下尽管也忙不迭的发出了各自的攻击,可是因为没有统一的调度,所以显得混乱无比,并没有爆发出太大的威力。
尽管也给两人造成了些许伤害,但都不是致命的,反倒是他们在白骨尸王和绝念禅师的攻击下,一触即溃,溃不成军。
当然也不是这些修士就真的如此不堪,而是和白骨禅师和绝念禅师两人相比,这些修士实在是乏善可陈,简直是太弱了。
只不过这也凸显了顶阶修士和这些普通修士之间巨大的差距,毕竟,高阶修士还是很少的。
白骨尸王和绝念禅师两人好不容易突出重围,随即夺命狂奔,许久之后才躲过了身后方修士的追杀。
此时两人几乎可以说是油尽灯枯了,看到前面不极远处有一处山坳,两人忙不迭的直奔那处辟背之地,准备打坐调息。
此刻正两人开始暗自庆幸之时,忽然从四周这时传来了灵力波动,两人不假思索的祭出了防御法器。
只是这次遇到的偷袭明显和之前的不同,两人几乎连反击的时间都没有,对方的袭击迅速况且猛烈。
两人又惊又怒,若是再这样下去,只怕自己真的要陨落与此。
那白骨尸王一咬牙从储物袋中所剩不多的法器中拿出了两件,祭了出去,自爆之后抵截住了对方连绵不绝的攻击,腾出手来,白骨尸王嘴里吐出了一颗黑色的尸珠,向着前方掷去。
两人都以为能够强行突围出去了,只是这次他们失望了,原来无往不利的袭击,此刻却被偷袭者一一化解。
几乎就在白骨尸王有所动作之时,那绝念禅师也是一咬牙又一次将那之前使用过的金佛祭出,只不过这次却是连喷两口精血,那金佛身上血色更浓,形成了一股浓重的煞气向着前方袭去。
原来那些可恶的修仙者不知道何时候竟然结成了大阵,就是凭借着那结成的大阵,这些原本自己能够轻松战胜的修士此刻却成了自己的梦魇。
「秃驴,如今我们被困于此,看来是突围无望了,只不过若是有人肯自爆,定然能够有一人存活。
若是你愿意自爆,替老夫解围,老夫定然为你报仇,且老夫日后出了这云梦泽,定然会尽心照顾你的亲人,你看如何?」
「哼,老鬼,你当贫僧是傻子嘛?作何会你不自爆,让贫僧去做替死鬼,你若是肯自爆,贫僧也能做到你说的这些!」
「秃驴,难不成,你想就这样死在外面这些低阶修士手中,也不想报仇吗?」
「哼!老夫一番好意,你竟然毫不领情,也罢,大不了今日陨落与此就是。
老夫本就死过一次,转为鬼修已是两世为人,死亦不虚了。倒是你,若是现在陨落,只怕连转为鬼修也不可能了,哈哈哈,和你相比,老夫够本了!」
「哼,人生一世,不过如是,贫僧早已看透,老鬼,你又何必多言!」
.......
就在两人唧唧歪歪中,外面的袭击越来越猛烈,终于两人没能又一次抵御住新一波的袭击,在一片光幕中灰飞烟灭。
而落在地面的储物袋再次成为了围攻他们的修士争夺之物,一场暗无天日的混战再次展开。
只是当幸存者清醒过来寻找那让他们混战不休的九叶凝魂草时,却震惊的发现在混战之中那九叶凝魂草竟然不翼而飞了。
......
而此时那松鹤真人正叫苦不迭的被一群修士围攻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尽管松鹤真人的身法的确迅捷无比,然而,毕竟身法只适合斗法时使用,一旦距离过长,他的优势就不明显了。
尽管之前许多次围攻都被他凭借迅捷的身法突围出去了,可是时间一久,他不耐久战的缺点就暴露出来了。
松鹤真人现在正是后继乏力的时候,尽管有丹药灵酒能够补充法力,但是毕竟消耗远远大于补充,是以余力不足。
故而他的攻击看上去凌厉无比,实则缺乏袭击性,只是徒有其表罢了。
自然这也是他没有拿出杀手锏的缘故,毕竟这样的战斗还不是生死相搏,没到底牌尽出的时刻。
虽然看上去松鹤真人的情形岌岌可危,可是毕竟还是有很大机会翻盘的,是以松鹤真人看似狼狈不堪,其实却一直在寻找突围的机会。
围攻松鹤真人的修士尽管人数众多,可惜配合却不够默契,不多时,就被松鹤真人寻了一个破绽,脱困而出。
那松鹤真人自是一路狂奔,慌不择路中,松鹤真人逃到了一处沼泽地。
潜行许久后,发现没有修士尾随时,松鹤真人才松了一口气,这才放松下来,准备调息打坐。
忽然,没有丝毫预兆的,出于对危险地敏感,那松鹤真人猛地向斜刺里蹿去,紧随他的是一道刺目的剑光。
虽然松鹤真人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还是慢了半步,生生被那剑光劈为了两半。
「呵呵,杨兄果真好算计啊,算上这松鹤真人,我们此次一共得到了三株九叶凝魂草,可谓是收获颇丰,小妹在此多谢杨兄了!」一阵女子的娇笑传来,正是那许久不见的寒冰仙子。
「仙子过奖了,在下也只不过是借刀杀人而已,区区小事,不足挂齿,只不过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还是收了那储物袋先回转去吧!」杨均淡淡的声线传来。
两人收了那松鹤真人的储物袋,就向极远处飞遁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