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西水县在哪?」徐昂追问道
「那西水县有何不妥?」陈士奇追问道
「那看来你们都是不知道作何会徐昂会被派到西水县咯?那我就不用问了」许文冲说道
「好!那你先说我们俩的问题。这西水县有什么不妥?」陈士奇说道
许文冲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喝了两口,随后出声道
「士奇,你还依稀记得你父亲寿辰家中发生的事情么?」
「嗯?你也知道?」陈士奇一听,反而是一问
「我也是刚刚我家老头说的。」许文冲出声道
也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何哑谜,徐昂听得一头雾水,想着寿宴那天他在后院却是又听到「走火了」的叫喊声,于是追问道「那火可是现在还没扑灭?」
陈士奇差点没把一口茶喷出来,都六天前的事情了,这火还没灭?那这宅子里的人不都早烧成人干了么?
「昂弟!其实那天家里不是走火了,我家那天有个重要囚犯,况且清楚他的同党要来家里救他,便秘密安排了人手,等到他同党来的时候,以这句话为暗号,通知其他人示警。」这事情业已过去六天了,囚犯早业已转移,是以陈士奇说出来也没什么了。
「那囚犯被救走了没有?」徐昂好奇的问道
「没有!」许文冲和陈士奇两人这时出声道
「但是来救他的同党,据说是在山原郡城失去了踪迹。」许文冲说道
「山原郡城?」徐昂心里念叨了一遍,名字有点熟悉,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那和我们又有何关系?陈士奇好奇的追问道
「你难道不清楚?」许文冲回怼了陈士奇一句
「清楚何啊?你这说话真是急死人了。」陈士奇有些不耐烦
「这山原郡就是西水县,西水县就是山原郡啊!「许文冲说道
「这一人是郡,一人是县,明显不一样,莫非是府县同郭?」徐昂追问道,若是府县同郭,那可是个好差事啊!此物时候他倒是了解了,大周的行政划从大到小,分为州、郡、县。长官分别为太守、郡守、县令,如今这山东,都是许桐的管辖范围,武官不在此列,况且山东的兵大多在沿海部分,内地只有一个空架构在。
「是!也不是!你到时候去就知道了。不过话说回来,士奇家出的这件事是大案子!我家老头就是为了这件事过来的,那囚犯的同党在此消失,可不是什么小事,你需要注意了。」许文冲说道
徐昂也不好再问何了,疑惑着微微颔首,这三人,方才还是一起浪荡的公子哥,其中徐昂突然却成了一县长官,两人倒是羡慕,许文冲以为是乐水的缘故,心中倒是不感到稀奇,陈士奇倒是心中不平。
「我跟我家老头子一出生就做朋友,这玩的、赌的那样比徐昂差?为何连我大哥都不举荐,莫非徐昂真有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到底好友一场,想想也就罢了,以后两家这关系走动也会不少,倒是为徐昂开心
「昂弟!那派令说啥时候动身?」陈士奇问道
「我来瞧瞧?」徐昂说着,打开派令一看
「这那王八羔子写的?」徐昂心中大怒!只见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即刻赴任!」这别人都是写得「择良时赴任」作何到了他这个地方就这么随便。还拿不拿徐昂当干部!徐昂心中愤愤不已,难怪许桐给他的时候一脸嫌弃的样子。
这也是有讲究的,当了官,肯定要大宴宾客让大家都清楚,留些时间那是自然,读了一辈子书,好不容易当个官不弄得众人皆知却来个衣锦夜行,着实没趣味。这样一写,去得迟了被有心人清楚了,又是一笔帐记在彼处。
徐昂长叹一声,出声道「两位哥哥!我先回去准备准备,明个就上路了。」
「去去去!什么上路了,说得不吉利,你先回,我们稍后就到。」
两人笑嘻嘻的说道
徐昂也不废话,行了个礼转身就回去了。
骑着马往家里赶,徐昂也是高兴,这好歹万里长征第一步,来到这个世界许多天,每天想破脑袋搞点事做。愣是想不出自己能做何,现在有点正事做那倒是开心,毕竟空玩是最无聊的了,还得找点事情玩才行。何称霸武林统一江山的,哪有自由快活来的好!
徐昂骑术那是差劲,今日也是从未有过的骑马,毛驴和马相差太大了,一路上小心翼翼,想快点回家又不敢挥鞭,倒是过了些时候才到家,此物时候业已快到日中了。
到了家中,隔着老远倒是注意到淇娘和乐水在亭子里聊的开心,看到徐昂赶了回来,乐水倒是开心,追问道
「作何这么快就回来了?莫是那百花楼的饭菜不好吃么?」
清楚乐水是调侃他,这百花楼大日中的还没有开门呢,徐昂笑嘻嘻的准备告诉她们自己当县令的事情。这个时候乐水的小丫头也一路跑过来,冲着这边喊着
「小姐!小姐!家里来信了。」
乐水一愣,倒是奇怪,不理会陈昂,走出亭子从荷月手上拿过了信,看着望着就皱起了眉头。待到看完,乐水把信揉成一团,拽在手里,走到徐昂面前。
徐昂刚还看见乐水满脸笑意,作何注意到这家里来的信,脸色这么差呢?就想让他开心一下。
「轩哥(乐水),我有话和你说。」两人同时说道,说完一愣
「我要走了!」两人又同时说道。接着两人又是一愣。
徐昂赶忙出声道「你先说!你怎么要走了?我还想我们一起去西水县呢。」
「我家里来信,长辈身体有恙,要回去一趟。」乐水出声道
「那我和你一起回去!」徐昂见到乐水要走,心下澎湃,索性这官也不做了。
乐水心中顿时一阵高兴,她心中情根已种,见到爱郎要随他一起回家倒是高兴得不得了。想着要不要告诉他自己的身份?要是他清楚了不清楚会作何样?这驸马又不能做大官,回到京城该怎么给他安排?到时候要作何结婚?结婚了生好几个小孩,小孩子叫何?……
所谓单身久了,漂亮女孩子往身旁一坐,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大概就是此物意思,乐水现在意乱情迷。
「少爷!你说什么你要走了?」倒是一旁淇娘一颗心系在徐昂身上,见徐昂说要走了,便上前追问道。
「诺!就是此物,刚才朝廷发了派令,叫我去当那西水县令,这县令有什么好当的?」徐昂从怀中拿出一人大信封,说着两手一抓,就准备给撕掉。
「你作死啊!」旁边乐水听着心里一喜,见到徐昂拿出派令准备撕掉,顿时马上伸手抢在怀里,这信封皮已经被徐昂撕破,里面倒没有损坏。乐水抱着派令在怀里紧紧不放,大声的哭了起来。
乐水心中又是高兴,又是难过的,开心的是,自己喜欢的男子为了自己,连朝廷的派令都敢撕,得夫如此,还有何求?难过的是自己这一走,轩哥他又要去做县令,这相思实在是熬人,也不知道以后作何能活下去。
徐昂见乐水又哭又笑的,心里也是尴尬,上去微微的拍着她后背安慰道
「别哭嘛!这县令有何好当的,你是小富婆嘛!你养我啊!」
荷月在一旁眼珠子都掉下来了,这吃软饭能吃得这么理直气壮的,这徐公子也不清楚脸皮厚到什么程度了,难怪这也杀不死,这脸就能当盾牌使了。
乐水被他一说,倒是破涕为笑,怒喝到
「我问你!这朝廷的派令可是随意能撕的?你脑袋不想要了不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昂悻悻一笑,摸了摸鼻子,他那里不清楚,这派令上仅仅写了「即刻上任」四个字,他就屁颠屁颠的跑赶了回来明天要去赴任,这一时心里澎湃,也没了个顾及。
「你那床垫下面藏了那么多银票,还来骗我那几两银子,我便是专门被你欺负的。」乐水小声的嘟嘟囔囔道。
那晚她睡在徐昂床上,徐昂将刚赚的银子放在床垫下,后来乐水又睡了半宿,这乐水身子娇贵,床垫下面有东西倒是一下就感觉到了。徐昂这身家倒是被暴露得一干二净,也不清楚以后怎么藏私房财物,倒是可怜得很。
乐水出声道这,一想到自己要很久不被这坏人欺负了,心中倒是伤感,又哇哇大哭起来。徐昂是一脸莫名奇妙,这女孩的心思你还真别猜,又是晴天又是雨天,当真难以琢磨得很。
徐昂在旁边安慰她「小乐乐」「小宝贝」的叫个不停,倒是淇娘和荷月看都看得尴尬了,背过身去不去看他俩。
乐水哭得也差不多了,女孩子家面子薄,也不愿意被自家丫鬟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徐昂倒是善解人意,就扶着她两人一起回到卧室聊天去了。这离别在即两人绝口不提,只将伤感留在心中,倒是谈笑依旧。只见卧室之中,徐昂坐在躺椅上,乐水依偎在他怀中,两人郎情妾意。
「轩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泼辣?」
「没有啊!我觉着很好啊!」
「骗人!那你发誓!」
「发何誓?」
「你发誓说乐水是最温柔最漂亮的!不然天打雷劈!」
「水哥!咱俩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莫非你要谋财害命?」徐昂打了个冷颤
「讨打!」乐水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
「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