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到时候西水县没有士兵,灾民一乱,我们将山原郡城门封闭,夺得山原郡的控制权,再凭借我在灾民中的威望,到时候我登高一呼,灾民必定投靠我们,五万灾民中,至少能征得一万三的兵力,加上我王府卫队这些年暗中扩招的八千士兵,到时候我们就有两万三的军队。」齐王接着回答
「是啊!山原郡城有两万多的军队,山原郡城池雄伟,自古就没有被强攻攻克过的例子!只要粮草足够,即便二十万大军围困也不足为虑!以此为基础,再征兵,此处就是我们最钉在山东最深的一口楔子!」李毅出声道
「我在朝廷的人传消息过来,杨霖一贯在找青柳教的大本营,主要的目光都放在了青柳教传播最多的陕西、山西、河南、河套地区,万万想不到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的山西,这座最坚固的城墙会成为他的噩梦!祖先没得到的,我杨承典要把它拿赶了回来,顺便还要点利息!」齐王恶用力的说道。
「同时!我青柳教这时起事陕西、山西、河南、河套地区就会成为我们的地盘,加上山原郡城在此为据点,我们就能够进军山东,一旦山东被我们占领,切断南北,燕京将会成为一座孤城!这个时候天下三分,我们稳固好地盘便能够直指燕京」李毅说道
「这些年北方外族和杨霖争斗不断,军队数量业已没有多少,防守有余而进攻我们那是痴心妄想。南方如有勤王的军队,我们只需要切断粮食运输,让这些军队进入燕京的大坟墓,饿死的都不计其数,到时候天下可得!即便有困难,只要山原郡城在,进可攻,退可守!」李毅又接着出声道
「杨霖自以为天下圣主,想要建立不世功业,他和北方匈奴的战争没有得到什么成效,但是已经导致全国几乎无可用之兵,他是自取灭亡!」齐王出声道
两人说到此物计划,心中也是感慨,齐王追问道
这些筹划,李毅都和齐王说过了,这就是阴谋和阳谋的区别,暗中养兵与夺取山原郡城是阴谋,而占得地理,围地打援的战场策略则是阳谋,即便你清楚了,也很难有办法对付,只有将大部分的计划告诉齐王才能够让他有信心在这条路上走到黑,齐王倒是心动了,参与了他所谓的要利息的革命行动,只是这么时候的李毅却不知道,他这步棋到底是走对了,还是走错了,这样的齐王,到底是不是能够有所作为。
「李教主!莫非二十天后就是起兵的大好日子?」
李毅叹了一口气,说道
「非也!最好的日子是一人半月之后,那时候粮食接近成熟还没有收割,陕西、山西、河南地区基本颗粒无收,我们一起兵灾民必定群起响应,首先攻占河套地区,以此为粮食供给基地,再转向山东,山东受灾不重,又有秋收粮食,稳定下来再缓图之,天下已分,大事定也!」
「既然如此,那怎么会我们不等到一个半月之后起兵?」齐王又好奇的问道
李毅回过头望着齐王,一动也不动,像是想要把此物白痴看清楚,过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怒道
「我何尝不想!只是这西水县令到了这个地方以后,已经把全部的措施打乱了!若不是刚才刘伟说了那番话,我还以为杨霖业已知道我们在这这里做的事情,特意安排了一人人来打乱我们的计划!」
齐王沉默不语,倒不是他业已恍然大悟乐,只是李毅发火了,他又不明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第一、我们之前的计划,每次只运两天的粮食给西水县赈灾,这样一旦我们起事,也能估算到什么时候灾民会暴动,到时候好做相应的策略!现在西水县要储备粮食,就超出我们的计划之外了,凡是不能掌握的便会有变数!所以,稍后你通知刘伟,给西水县的储备粮食只有三万人两天使用!多的一概不给!我们要将变数减小到最少!」李毅对着齐王出声道
齐王一听,心里顿时一惊,是啊!如果灾民有东西吃,又怎么会暴乱?不暴乱我作何有机会征兵,单靠我的八千王府卫队,实在是很难保证能长期守住山原郡城,莫非这徐昂未卜先知?
「第二!便是这横幅的事情了,之前都是以你齐王的名义,现在都成了以杨霖的名义赈灾,你在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必然要被杨霖取代!你的声望下降,杨霖的声望提高,到时候即便灾民暴动,想招募灾民为兵,恐怕也是不容易,我们这养兵之法,业已被破了一半!」李毅说得咬牙切齿
齐王一听也是心中大怒,他赈济灾民许多粮食,安排了那么多人,想不到徐昂仅仅简单的一人想法,就业已将他的计划统统打乱
「那横幅即便是想拿下也没办法拿下,要是我派人取下了,那就是旋即造反了!我这就将王府安排过去赈灾的人统统撤回来!捐赠的粮食也减半!」齐王想到这个地方,心中有了想法便说道,倒不是他舍不得人力和粮食,只是为别人做嫁衣,心中极其不爽!
李毅差点没一巴掌拍在座子上,定了定神出声道
「你这样就错了!不仅不能将赈灾的人撤回来,还要多安排人去赈灾!你赈灾已经有快两年了,在灾民心目中的威望不低,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下降多少!此物时候把人撤赶了回来,那就是自毁长城了,需要安排更多的人过去让灾民看到!捐赠的粮食不多也不要少,一切照旧!免得被人看出了什么?」
齐王听到这才想通这一点,便点了点头。
李毅怒其不争,想了一会儿又说到
「给你的人安排穿上统一的服装,服装上要将你齐王府的名字标示在最显眼的位置!现在只能这样做了!」
齐王一听,这计谋秒啊!徐昂将横幅换成了「奉大周天子圣谕」,我就在赈灾的人衣服上写上我的名字,反正施粥的人基本都是齐王府的人,这样也不算输得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