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简单啊!到时候我们安排些许人守卫在台子周遭,你说何他们是能听到的,随后你说完一句,其它人一起大声的喊出这一句,人多声音大,这不就完了么?」陈亮满不在意的出声道
徐昂一听差点没有把下巴掉下来。思维定势害死人啊!别人形容落后是作何说的?「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这会儿自己倒是忘记了,失策啊!失策!
「亮哥!这样,你找一些人,先一起训练下,让大家都熟悉下怎么喊!让大家说话的节奏一致,然后你按照此物扩音器的样子,每人做一人,这个也有聚音的作用,多少有些帮助!」徐昂将喇叭递给陈亮,又叮嘱了一些别的事情。
陈亮一听不是何难事,也答应了下来,他自从接下了米中放石的活以后,这些天一贯在营地常住,对这个营地倒是了解得一清二楚,做这些事倒是不费何功夫。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徐昂交代完便回到县署之中。
淇娘已经做好了晚餐等着他赶了回来,想着明天就要去求雨了,徐昂心中终究还是不安,也没吃多少,便回到房中休息,奈何心中有事实在是睡不着,看书也是越看越烦,索性又爬到房顶看星星起来,此物时候月亮业已不圆了,满天的星斗倒是耀眼,徐昂望着心中也极其的难过。
并不是他喜欢看星星,而是此物世界实在是太无聊了,换以前,夜晚八九点,夜生活还没有开始,想玩什么多的是,而这个世界,大夜晚的除了看书还真不清楚能做什么,加上又是油灯,看书久了,不近视才怪,难怪古人喜欢夜观星象,还从中悟出许多道理,想必都是无聊极了自娱自乐罢了。
「怎么?睡不着?心里紧张?」沐彩云看着躺在房顶,嘴上叼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稻草的徐昂问道
「哼!我倒不是惶恐!就是天气热,出来纳凉!这种小事我还要惶恐?」徐昂嘴上说着不是,身体还是很诚实,不停的抖着脚!这种无意识的举动充分表明的他心里还是紧张的。
「既然如此,你躺着没事抖脚干嘛?」沐彩云笑着出声道,想必徐昂在房顶上抖脚吵到她了,特意上来看一看的。
徐昂一听老大没趣了,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心中也是尴尬,停止了抖脚不说话。
「我问你!你那三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沐彩云见徐昂不说话,对之前徐昂问她的三大终极问题问了起来,这好几天都没睡好了。实在是忍不住啊!
「不知道!」徐昂十分干脆的回答
「不清楚?你是不想说吧。」沐彩云回答
这个时候徐昂也不想骗她,仇了报了,始终让沐彩云这样想下去也太不厚道,便直接告她,只是隐去了自己故意为难沐彩云的真实想法,谎称自己看沐彩云聪明,想清楚她能不能找出答案。
「……因此啊!这三个问题是没有答案的,至少我是不清楚答案,即便我知道答案,说不定和你的答案也不一样!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徐昂心不在焉的忽悠着
沐彩云听了也是点点头,这问题她也想了好久,其中的道理也是清楚的,并不为自己这些天的失眠而苦恼,这三个问题想了许久,自己还是有收获的。
「不管我要到哪里去!先杀了齐王!」沐彩云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是何意思?」沐彩云对徐昂追问道
「哦!就是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徐昂说道
「我问的是哈姆雷特是什么东西?」沐彩云继续追问道
徐昂这可算是自食苦果了,以前在沐彩云面前何话都说,说漏嘴了沐彩云也不去问,现在沐彩云心中没有想着别的问题的,自然是察觉到了,也不清楚该作何说下去。
「哦!哈姆雷特不是个东西!」徐昂解释道
「不是个东西?」
「是啊!不是个东西,是个人!」徐昂回答道
……
无可奈何之下徐昂只能给沐彩云说了《王子复仇记》的故事,沐彩云听得有趣,还让徐昂讲故事,徐昂实在没有办法又说了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饶是沐彩云这般聪明的人,终究也是个女子,两个故事听下来,没有流泪也被动容得不要不要的。
「听名字就清楚是个番邦人士,想不到番邦还有这样精彩的故事!那莎士比亚想必也是番邦有名的人士吧。」
徐昂一听顿时来劲了,徐二少是何人,给根棍子还没竖起来,就已经顺着往上爬到头了,张口就准备说自己和莎士比亚斩鸡头烧黄纸结拜兄弟的故事!
仔细一想,现在他对西方的了解也是不多,说不定还真有这个人在,毕竟前世存在的人这个世界也有不少同名况且留下作品的先例,只因他在此物世界注意到了水浒传和金瓶梅!这样一想便打住了,随便糊弄了沐彩云几句便作罢。
两人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沐彩云问道
「次日的事情可准备好了?」
「哈哈!想我徐大县令,江湖人称徐半仙,不就是求个雨么?能有多大事情?我就怕我到时候用力过猛下雨下得太多!导致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那就实在是罪过了!……」徐昂大言不惭,滔滔不绝的说着,他这人就是这样,越是没底的时候,话就越多,借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沐彩云看在眼里,知道他是心虚没底,话也特别多。倒是耐心听他说完了,末了说道
「要是真的是你说的这般就好了,只不过做男人,说过的话就要做到!你心里有没有底难道你自己不清楚么?说起话来比青蛙的声音吵闹!小心闪了舌头!」
徐昂脸皮厚,被沐彩云一顿数落,心中也不来气,只是讪讪的在哪里笑着,耳旁传来青蛙的叫声,想了想心道「这青蛙叫得这么大声线,频率这么快,我哪里比得上,沐师爷这夸张的手法倒是用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