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虐猫的卫承徽
姜靖川眼里都是厌恶,「你如今还敢攀扯她,别说不是她,即便真的是她,又如何?」
「便许你害人,不许旁人反击?」
「既然知道自己自食恶果,往后就给孤老实点!」
陈良娣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说。
大宝:「啧啧啧,不说别的,太子就这几句话来说,还是很不错的。」
涂清予在心里回他:「我现在更震惊于小禾的演技,我觉着,她更适合奥斯卡此物奖杯。」
大宝:「害,谁不是呢,我都惊呆了好吗?」
「陈良娣不守宫规,不修妇言,幽禁姝兰院。」他霍然起身身,眼神嫌恶的望着地上浑身是脓包的人,「你最好不要再做什么事儿,若不然,陈家也保不住你!」
这女人,竟想将这么恶毒的药下在清予身上,可真是不可饶恕。
大宝在一旁不解,「不是,她都要下药害你了,就幽禁?」
涂清予:「首先我没有受到伤害,其次,幽禁又没有说时间,这业已是很重的惩罚了,最后,姜靖川这个男人,应该是想要从陈家得到何东西。」
他在等陈家报价,然后视情况而定,看将陈良娣关多久。
大宝:「原来如此,小主人真聪明,人类真是好多的心眼子啊,要不是小主人,我看戏都看不懂。」
涂清予:「感谢夸奖,我也觉得我很聪明。」
刚在心里回复完大宝,她就被姜靖川牵着手走了了姝兰院。
回到琼华殿,陪着她吃了早膳后,又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姜靖川在自己的书房处理完政事之后,一人人影落在了他面前。
「主子,查清楚了。」
「说。」
「那药是陈家带进来的,陈良娣交给小禾,小禾都要给涂良媛下药了,蓦然被告知家里人都去世了。这个横插一手的人,是卫承徽。」
「清楚了,下去吧。」
「诺。」
卫承徽?
姜靖川坐在椅子上,神色不明地转着手中的扳指。
他倒是不清楚,他这东宫还藏着这么一条毒蛇呢。
那边的涂清予正拿出日记本,又开始记。
【乾元四十一年,三月二十五。
吓人。】
晚上云雨过后,涂清予很快就睡了过去。
姜靖川也搂着人正睡的香,只是半夜时蓦然被旁边的动静吵醒。
「不要……不要、不要死……小禾……娘,我怕……」
他撑起身子,接着月光,看着旁边的小姑娘皱着眉,嘴上念念有词。
额头上都是细小的汗珠。
她像是在害怕些何,手紧紧攥着被子,抓到指尖泛白。
姜靖川怕她受伤,一点点将她的手指掰开。
将人抱进怀里,手上一下一下拍着涂清予的后背,安抚着她。
心里叹了一口气,终究是被吓到了。
昼间时表现的那么镇静,他还当真以为,她胆子当真那么大呢。
第二日早朝,燕王望着他眼底的乌青,阴阳怪气道:「听闻皇兄前些日子纳了个貌美的良媛,很是宠爱,皇兄还是要多将精力放在正事上才好。」
姜靖川根本就不理会他,冷睨了一眼后,从他面前走了了。
燕王哪里受得了此物,他当时脸色就青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他姜靖川凭何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此时的涂清予却难得早起,带着人出去散步,呼吸早上的新鲜空气。
她之前当宫女的时候没有心情去欣赏东宫的美景,如今看来,东宫不愧是太子居住的地方。
当真是亭台楼阁、奇花异石,看的人应接不暇。
三四月份的早上还有些雾气,那雾气萦绕在楼阁之上,是一种独特的美。
刚走过好几个院落,她蓦然听见一声惨叫。
「大宝,你听见没有?」
「小主人,小主人,我不但听见了,我还看见了,就在前面不极远处的院子里,那卫承徽正在虐猫!」
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她竟然虐猫!
「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