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跪在东华门外的大臣
大量的东厂番子一拥而入。
周府里面的护卫和下人,一注意到这个阵仗,马上就冲了上来阻拦。
「你们这是何人?」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也不清楚作何会。
每一个被东厂和锦衣卫查抄的府邸,护卫都喜欢问这样的话。
大概就是以前嚣张惯了。
竟然有人敢打上门来,他们觉着不太适应。
但是东厂办事,又哪里在乎别人啰啰嗦嗦。
率先冲进来的档头,拔出手里的配刀,当场砍死了两个护卫。
「东厂办事,闲人让开!」
说罢,所有的东厂番子直往后院杀去。
有些许双眸尖一点的下人,直接扔下了手里的扫把,抢先一步以及冲进了后院。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东厂的人,冲进了我们的府邸,现在直往我们这个地方杀来了。」
周奎听到这话,脸色大变。
他连忙指着旁边身手灵活的小儿子周聪。
「你赶紧翻墙出去,一定要找到与我们家交好的各位大臣,让他们赶快联络信王救我。」
「如若不然的话,我们全家就死定了。」
那周聪听到这话,感觉到有些不解。
「爹,咱为啥要这样做?」
「姐可是信王妃,他魏忠贤再怎么厉害,还能拿咱们家作何样?」
周奎一巴掌盖在了周聪的脸上。
「老子让你去,你就赶紧去。」
「去晚了就出不去了。」
说完之后,周奎神色变幻,想有些许东西没告诉周聪。
那周聪望着父亲的脸色,终究也清楚了事情的紧急。
他赶紧往后院跑去。
后宅刚好有一棵歪脖子树,刚好可以爬上树,翻到城墙外面去。
这边的周奎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就等着东厂的人进来。
不多一会儿。
孙云鹤已经来到了周奎的院子。
他看到周奎的这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嘴角冷酷地笑了一下。
「周员外,倒是冷静的很。」
「看到我们东厂的人进来,连躲都不躲。」
「这样的气魄,我们东厂的人可没见过。」
这周奎也是冷笑了一声。
「老夫身正不怕影子斜,朗朗乾坤之下,怎由得来你们这些东厂恶贼,肆意妄为?」
孙云鹤懒得跟他啰嗦。
「来人!」
「把这周员外请到我们东厂衙门呆着。」
「这周员外虽一把年纪了,但仍是细皮嫩肉的,叫兄弟们可得好好伺候他。」
旁边的档头应了一声是,带着两名东厂番子,直接一涌而上。
周奎被直接抓走了。
他其他的家眷,也全部被抓了起来。
东厂办事,连条狗也都得绑了带走。
接着,就是东厂番子开始翻箱倒柜。
「孙理刑,我们从这周奎的后院地窖里,发现了大量的银两。」
「经过初步清点,起码有二十多万两了。」
孙云鹤听到这话喜上眉梢。
现在朱由校对于东厂的管控,是越来越紧了。
按照以前东厂的做法。
这三十多万两银子中,要是有三万两银子到得了朱由校的手上,这朱由校都得烧高香了。
可是现在此物情况就不太一样了。
孙云鹤望着手下这些东厂番子脸上那没出息的样子,心里也是好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了,把那些银子都起出来,拿出来一万两银子,就当是给兄弟们的消遣。」
「其他的银子全部封存起来,到时候是要献给陛下的。」
「谁如果敢胡乱伸手,休怪我杀人不眨眼。」
等到这周奎从前门被押出去的时候,刚好注意到了他的小儿子周聪,也被五花大绑的被抓了过来。
周聪远远的注意到了周奎,就大喊了一声「爹」。
周奎也没不由得想到,他的小儿子竟然也没跑掉。
此物时候孙云鹤也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看那五花大绑的周聪。
「这是何情况?」
旁边的一人东厂番子,笑着轻拍周聪的脸。
「回孙理刑的话,小的按照您的吩咐,在外围戒备着。」
「结果后墙翻出来这么一人狗东西,刚好被我们抓了。」
这孙云鹤回来望着周聪,眼睛里带有几分嘲讽。
「周员外,你不是说你这一家人光明磊落的。」
「怎么我们来抓你们,你儿子反到要爬墙头?」
「这该不会是心虚吧?」
「你该不会认为,他这样都跑得掉。」
「这可是看不起我们东厂啊?」
这周奎直接没理他,「哼」了一声就把头拧了过去。
他已经想恍然大悟了,就算他这小儿子没跑掉,那么也不要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反正只要他的女儿还是信王妃,就一定会想办法救他们的。
围观的百姓看到,又有一名贵人被抓走了,当场变成了吃瓜群众。
他们在周遭指指点点的,都在相互打探着,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孙云鹤没有管身旁的百姓,直接带着人把这周奎给带走了。
同样待遇的,还有不仅如此一人人,那就是兵部侍郎阎鸣泰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量的东厂番子,在东厂马贇的带领下,直接破门而入,也将他抓了起来。
这个消息,不多时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所有的达官贵人,都在打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们也没听说,这两个人最近有做什么得罪魏忠贤的的事情。
很快,这个消息传到了信王府。
信王妃得到了此物消息之后,赶紧跑到信王的书房。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最近的朱由检心情可不太好。
上一次那张瑞图在朝堂之上,公然想要发动大臣,打算推翻朱由校的统治。
结果张瑞图一家人就齐齐整整了。
最后行刑的时候,朱由校还指定了朱由检亲自去监刑。
这朱由检原本不想去,后来锦衣卫的人上门了,亲自把他请了过去。
朱由检把手里的令符,扔了下去,斩了张瑞图全家。
当时,朱由检便当场晕倒了。
谁也不知道,他真晕还是假晕。
然而此物事情,对他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
他回到了府中,一连过了大半个月,一贯都处于一人萎靡不振的状态。
书房是男人的最后一处私属领地。
朱由检的书房,虽然也没有何太多的秘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但是平时的时候,连信王妃都不敢私自踏入。
而这一次,信王妃直接一头扎进了书房。
连个通报的人,她都不等了。
信王注意到这一幕,整张脸拉了下来。
「王爷,你可得救救我的父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