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有宝贝
「还有何奇怪的?」曲胖子问。
「胖子,你没发现吗,那人在没到我们这个地方的时候,速度是和狼群差不多的,可是将狼崽扔给你后,他的迅捷却蓦然快了很多,很快就没影儿了。前后迅捷相差这么多,你不觉着很奇怪吗?」司马幽月说,「你看他之前,是不是更像是将狼群引到我们这个地方来?」
「你、你是说,那人是故意将狼群引到我们这里来的?那人是想害我们?」曲胖子震惊的叫了出来。
司马幽月给了他一人你还不笨的表情。
「卧槽,那人是谁啊,为什要害我们?」曲胖子大叫道。
「不管是谁,总会知道的。现在在这个地方猜测也没用。」欧阳飞说。
「对,现在想也没用。既然他还在这山里,我们就有可能还能遇到他。」魏子淇说,「今日大家都累了,又都受了伤,我觉得我们直接扎营休息吧。」
「好。」
五人休息了一天,这一天的时间,不少从他们扎营的地方走过。
「幽月,你看,又是一大批家族子弟。」曲胖子坐在司马幽月身边,瞅着又一批路过的人说。
司马幽月看那些趾高气扬走过的人,他们没何好印象。
「只不过说起来,子淇也是大家族的人,怎么就不像这些人一样鼻孔朝天呢?」曲胖子疑惑的说。
「你不是也一样吗?」曲胖子笑着说。
「我那家族作何能和你们魏家相比。」曲胖子摇摇头,「诶,话说,我们还不知道欧阳和北宫的家族呢。」
「好像是。」魏子淇点头附和。
一开始认识的时候,欧阳飞和北宫棠都没有说自己的事情,不过那时候不熟悉,他们也没作何细问。后来大家熟悉了,又忘了问了。
欧阳飞耸了耸肩,说:「我没有亲人,是一个孤儿。」
他说的很轻松,可是司马幽月却感觉到他话语里的一丝恨意。
「我只有母亲和一人弟弟,不过他们在很远的地方。」北宫棠说的时候眼神迷离,望着天空,身上散发出伤痛和怨恨。
司马幽月瞅了瞅两人,眼脸微敛,看来这俩人都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啊!
魏子淇轻拍欧阳飞的肩头,说:「不要紧,以后我们就是你的亲人。」
「对,我们是一个院子的人,也是一个团队,以后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曲胖子也说道。
欧阳飞扭头,看到魏子淇和曲胖子真诚的双眼,一向凛冽的眼神柔和了不少。
「好,以后我们都是兄弟!」
「对,兄弟!」曲胖子起身到欧阳飞身边落座,相互轻拍手掌。
男人之间的情谊其实也很纯粹,只要认定了,你就是我的兄弟。经过几个月的相处,欧阳飞也知道了他们的为人,也慢慢接受了他们,那颗冰冷的心脏也一点点被温暖。
司马幽月噙笑望着三人,说:「诶诶诶,算上我啊!」
「哈哈,少不了你的!」曲胖子大笑着说。
北宫棠看着其乐融融的几人,落寞从眼底划过,像是受不了跟前的情景的刺激,起身走了了。
「北宫作何了?」
大家面面相觑,眼里都有着不解。
「我去看看她吧。」司马幽月起身,朝着北宫棠离开的方向走去。
北宫棠来到小河边,呆呆的望着河面,听到身后的动静,扭头看了一下,见是司马幽月,问:「你作何来了?」
「这该我问你啊,你作何一人人跑出来了?」司马幽月来到北宫棠身旁,顺脚踹了一颗石头到河里,激起层层涟漪。
「我哪儿有何。」北宫棠摇摇头。
「你在故意疏远大家。」司马幽月说。
北宫棠愣了愣,否认道:「我没有。」
「你有。」司马幽月看着北宫棠,「我们认识也有几个月了,你一贯和大家不近不远的。方才是注意到欧阳和子淇他们那样才离开的吧?」
北宫棠不语,只是看着河面。
「你在担心对不对?」司马幽月继续说,「担心你的母亲和弟弟。」
听到司马幽月的话,北宫棠身上的力场瞬间一变,警惕的望着她,冷冷的问:「你是谁?」
司马幽月却没有被她这样子吓到,笑了笑,说:「你不用惶恐,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儿,也不知道你经历了何,更不清楚你为什么这么敏感。我只不过是从你的双眸看出来的担忧而已。」
「真的?」
司马幽月耸耸肩:「我在帝都也算是一人家喻户晓的人物,尽管这名声并不作何好。我的行踪一贯都不是何秘密。」
北宫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想起何,回身望着河面。尽管没说何,但是却不像之前那样浑身散发冷气。
司马幽月见此,知道她对自己不那么防备,扯了扯嘴角,说:「尽管我以前也是独来独往,不过我最近发现,有人一起的感觉也不错。不管你以前如何,以后又会遇到什么,但此物阶段我们是一起的。不要忘了,我们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伙伴,我们现在是能彼此交托后背的人。如果你想找人倾诉,我们一贯都在。」
「嗯。」北宫棠点点头,表示自己恍然大悟她的意思。
「好了,我们回去吧。他们见你一声不吭的离开,都忧心着你呢。」司马幽月拍拍北宫棠的肩头说。
他们回到营地,魏子淇他们才松了口气,又一起聊天打诨。
北宫棠尽管依然不作何插嘴,然而也会对他们说的话偶尔回应一下。
司马幽月看着几人,发现这次战斗将几人关系拉近不少,要是说以前只是一个团队的话,那现在大家便是一起战斗的伙伴。
夜晚,大家都回自己的帐篷休息,北宫棠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假寐,双眼猛的睁开,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梦姬,你醒了?」
「主人,我上次受伤太重,现在只是暂时醒来而已。」一道女声在北宫棠脑海想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梦姬,都是为了护我走了,你才会伤成此物样子。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你还需要依靠沉睡来养伤。」北宫棠自责的说。
「主人不必自责,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梦姬说。
「主人,我这次醒来的时间不长,我直接给你说我醒来的目的,我感觉到和山里有一种药材即将成熟,要是能服用的话,我便能完全好起来。主人,要是能够的话……」
梦姬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的话都还没说完便又沉睡了过去。
「梦姬,既然那药材对你伤势有好处的话我一定会给你夺来的!」不由得想到昏睡不醒的梦姬,北宫棠捏紧了腰间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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