熄了灯的白公馆静谧无声,颜楼让他关了车灯,把车停在了草坪前。
男人推开车门,径直迈入小洋楼里,佣人见来人是颜楼,赶忙过去。
颜楼示意她小声些,面容冷淡的问她,「大小姐睡了?」
「睡了。」
「晚餐用了?」
「用了。」佣人又道,「大小姐问了您在哪儿。」
颜楼问完白清灵的情况,抬步上了楼。
书房里没开灯,他推开窗户望着夜色中的白公馆,许久,面无表情的关了窗。
*
白清灵睡醒后又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等她下楼用餐时,发现颜楼已经落座了。
顿时脚步加快了几分。
「头天你做何去了?」她坐下,拿起一块烤面包片,用餐刀抹匀果酱,状似不经意的问他。
「送陆景天回去。」男人推给她一杯牛乳,「温过了。」
昨日白清灵吃的晚,早起胃部有些不适,寻常往日里,都是喝冰牛乳。
她接过来,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你还要送他回去?!」
「吃饭。」男人垂眸,把煎蛋又切成几小块,推过去,「昨晚送陆景天时,他说就算绑也要把你绑到陆家,」他顿了一下,「大小姐怎么想。」
「给他脸了!绑我?看他有几条命!」白清灵说完,忽然一怔,「等等,你的意思是?」
颜楼看了一眼她身前一下未动的煎蛋,拾起银质叉子,隔着桌子插起来,递向她唇边,「张嘴。」
白清灵疑惑的张开口吃下,等他回答。
「陆家的警卫员和白家的司机,以及周遭过路的百姓都听到了。」颜楼收回叉子置于,又拾起牛乳杯,喝了一口放下,并未看她。
「何意思?」她盯着颜楼沾染过牛乳的唇出神。
她惶恐的拾起牛乳杯咕咚喝了一大口,手指敲在餐桌上脑瓜子里迅速转着,许久,又问,「绑架我与整垮陆家有关系?」
「若是他阻碍你我的婚事,绑走你,那这帅印会落入谁的手中?」颜楼暗深的眸子望着她,反问道。
「自然是陆家得了,自打我爸爸没了,陆景天频繁在我白家附近晃荡,显然是做了如此打算,若是我真被绑了,那陆家就能够理所当然的将之前退婚声明作废,再以继承者的身份继承白家!好歹毒的心思!」白清灵气得一贯牛乳杯,温热的牛乳溅到她皙白的手腕上。
颜楼视线移下,盯着她的手腕,眯了眯眼。
而后,扯过餐巾,伸过去把她手上的牛乳渍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仪式前这段日子你留在白公馆,」白清灵再强调,「你保护我。」
说完这些,低头注意到被他握在温热掌心里正擦着的手,心里一热耳垂一红,有些结巴道,「你,我让刘姐给你准备间向阳的主卧,前一阵子那些人乱翻,我让下人都重新打扫过了,很干净的。」
她怕颜楼误会,以为她是个不端庄的女子,又赶紧撇清关系。
颜楼点头,放下餐巾,收回手,重新端起牛乳杯,喝完放下后,淡淡道,「好。」
白清灵还想说些什么,又自觉多余了些,便加快迅捷用餐,在颜楼还没用完时,说了句待会儿见就匆匆跑回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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