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生不理他,哭得更厉害了,眼泪不要钱似的一贯掉,弄得寒魄手忙脚乱,却不清楚该怎么止住怀里人的金豆子。
最后直到黔生哭累了,才停住脚步来抽抽搭搭地说:「你娶了别人以后是不是就不要我了。」一不由得想到这里,他就能大哭三天三夜。
「作何会。」寒魄被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吓到了,连忙表决心,「我不会娶别人的。」除了你。
「那你干嘛不娶我?」黔生不恍然大悟寒魄到底在想何,自己就算没什么用,起码可以为他疗伤的和暖床的啊。
想着想着就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寒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扶住少年的双肩,认真地问:「你说何?再说一遍。」
「我说我可以给你疗伤和……暖床,你娶我好不好?」黔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今日不达到目的他誓不罢休。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一旦和我成了亲,直到死你都不能反悔,只能属于我一人人。」寒魄紧盯着黔生的眼神如豹子盯着猎物,眼里的凌厉与势在必得吓得他不禁往后缩了缩。
「知道,寒魄你别这么望着我,我惧怕。」黔生弱弱地说,一副受惊的小表情让人想狠狠□□欺负。
寒魄恢复成平日里的温和,两手一点点将人拉近,一边蛊惑着说:「而且成了亲还会做这种事情,你能接受吗?」
说完就将人一把压在床上吻上自己渴望已久的粉嫩唇瓣。
「唔……」黔生被压得死死地,身上每一处都和寒魄紧紧相贴,唇舌被人强势占有着,这还是从未有过的,寒魄对他如此强势。然而却意外地让他想要臣服,想沉沦在此物吻中。
就仿佛吃了这顿没下顿似的,寒魄除了给黔生换气的时候暂时放开他,然后就会再次吻上极尽所能地享用着这份难得的放纵。
许久之后,寒魄稍稍放开黔生,那双充满欲.望与火热的铅灰色眸子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声线沙哑中带着一丝磁性:「就是做这种事,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事,你愿意吗?」
「更、更过分的事?」黔生雾蒙蒙的大双眸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两片被吻得红肿的唇一张一合地问。
寒魄没回答,双膝分开在黔生身体两侧,一只手直接伸进少年松垮的亵裤内,指尖准确移至某个位置,又用另一只手抓住黔生的手覆盖在自己某个灼热硬.挺的位置,看着他说:「就是用我这里进入你这个地方。」
黔生被寒魄的一系列动作惊呆了,谁能不由得想到平时温柔克制的人会蓦然画风大变,让人无法招架。
「啊!」纯情的小少年接受不了某只窥伺已久的大灰狼放.浪的动作,「嗖」地一下收回手然后坐起来想往后退,结果某只手在退出来的时候碰到了已经半硬的小东西,随后,就全硬了,还撑起了一顶精巧可爱的小帐篷。
黔生的脸业已红得不能再红了,热度只能向周边扩散,连带着脖子耳朵也红成一片。
心慌忙乱地仿佛下一刻心脏就要冲破肋骨和皮肉的阻挡,向人展示它此时疯狂跳动的样子。
黔生脱离寒魄的桎梏后迅速缩进被子里将自己团成一坨,刚才的打击太大让他有点接受无能。
还有……那只腹下三寸依旧精神着的小东西,更实在时刻提醒着他之前到底发生了何。
黔生羞得整个人都快冒烟了,只求寒魄能先走了给他一点思考的空间。
寒魄见状自然清楚了少年的意思,说不上是高兴还是灰心。
开心何?少年到现在为止还没露出厌恶的表情吗?
又失望什么?这种结果自己不是早就预料到了吗?
寒魄起身,下床 ,背对着少年说:「你好好想想,这就是成亲后你将要面对的,如若不愿,我们就还像之前一样相处可好?」
预料之中的没有得到答复,寒魄停了不一会才抬脚出了房间,留给黔生一片没有自己的天地。
等到再也听不见那人的踏步声,黔生这才将快要窒息的脑袋伸出被子,大口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少年双目失神地望着头顶的床帐,这都,什么跟何啊。
紧张过后的放松带来的是深沉的睡意,便「遭逢大变」的少年就这么没心没肺地睡过去了。
几息后,准备再睡个回笼觉的少年像被扎到似的一抖,然后一人鲤鱼打挺坐起来,愣愣地看着被子上松鹤延年的图案,这还是他觉得好看,从寒魄房里抢过来的被子。
一贯到第二日金黄的光斑爬上黔生的眼睑,他才抖了抖浓密纤长的睫羽,卷翘的弧度在阳光中划出一片金辉,黔生伸手挡了挡阳光,翻个身准备再睡一会。
「啊!」哀嚎一声,黔生又一次倒在床上,人生几万年都过得简简单单的他表示自己这回真的遇到了难题,大难题!
咸鱼式躺尸了一会,黔生认命地爬起来,决定去寻求外援,他看马上就要成亲的祈祈就很不错,不管怎么,肯定比他有经验。
结果直到君泽一脸看智障的表情告诉他祈墨昨天就业已闭关去了你难道不清楚吗,他这才反应过来,哦,作何就忘了祈祈闭关去了。
「我有个问题,找你可以吗?」黔生蔫儿嗒嗒的,没了往日的精神。
啧,寒魄终究出手了吗,君泽暗搓搓地想着,嘴上却说:「你说。」心里这时盘算着将这两人撮合后自己要管寒魄收多少谢媒礼。
「就是、就是……」低着头的少年就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是以然,急得君泽都想直接甩他三个字:「嫁了吧。」
「不要惶恐,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的。」想着一大笔谢媒礼此刻正向自己招手,君泽耐下性子语气轻柔地说,说完后默默抖掉了自己一身鸡皮疙瘩。
黔生深呼吸一口,然后破釜沉舟地说:「就是我让寒魄娶我,结果他说成了亲要做那种事情,我不清楚还要不要他娶我!」
最后一句话黔生几乎是吼出来的,君泽听完「噗嗤」一声,随后在少年的视线投过来之前立马将笑憋了回去,哎妈呀,太搞笑了,这孩子不是单纯,是傻吧,连成亲是何都没搞清楚就让人家娶他,搞清楚后又傻了,哈哈哈,这么蠢的人他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回 见。
「咳。」君泽一脸严肃眼神慈爱道:「你厌恶和他亲密接触吗?」
「……不厌恶。」黔生头低得更深了,露出来的耳朵红通通的。
「那你想让他娶别人吗?」
「不想!」黔生抬起头,坚决道。
「这不就得了,寒魄那木头虽然冷冰冰的,但对你是真的挺好的。你要是不抓紧机会和他成亲稳固你们俩的关系,等到日后他变了心娶了别人你哭都来不及。而且……」说到这个地方,君泽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房顶,继续道:「况且做那种事很舒服的,至于具体作何舒服,你和寒魄试试就清楚了。」
最后一人字落下,两人清楚地听到房顶上传来一声「咔嚓」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样。
君泽默默地将赔偿费算进谢媒礼中,面带微笑地向疑惑的黔生解释道:「没准是野猫不小心踩到了瓦片。」
「哦。」黔生得了解释,也没深究谁家的野猫有这么大的力气能踩碎坚硬的琉璃瓦,他现在全副心神都放在君泽刚才的一番话中。
细细想想,似乎和寒魄成亲是最好的选择。
等到人走后,屋顶上的某只野猫出现在君泽面前,声线冷冷的:「多谢。」
「没事儿,依稀记得两处屋顶的赔偿费还有谢媒礼随着我的新婚礼一起送过来就成。」君泽望着邀请的宾客名单,用朱砂重点圈出了寒魄的名字。
「嗯。」寒魄随意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记住了。他现在想的是自己什么时候去找黔生比较合适。
「过几天吧,现在他还没下定决心。」君泽头也不抬地说,说完就开始赶人:「行了,没事就赶紧走,我这忙着成亲的事呢。」
寒魄扭头就走,他怕自己再看着君泽那张炫耀的脸会忍不住坏了自己多年的修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