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显
「小姐,你赶了回来了,今日作何这么晚赶了回来,是在路上遇到何麻烦了吗?」瑾言见苏瑾赶了回来连忙上前接下她脱下来的衣服。
苏瑾三步并一步的快速走到桌前拿起茶盏喝了一大口茶润了润嗓子,「路上未曾遇到何麻烦。」顿了顿,几息之后,「额…其实还是遇到了一点点小麻烦。」
瑾言一惊,慌忙的问:「何麻烦?小姐你可有受伤?伤到了哪里,严不严重?」
「受伤倒是没有。毕竟,能伤我的也是少数嘛,嘿嘿。」苏瑾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瑾言无可奈何,「那小姐遇到的......是什么麻烦?」
苏瑾摆了摆手,「别提了,在路上又遇到了那想杀我的疯子,也不知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三番五次来杀我,什么也不说就动手,疯子。」
瑾言听到她这么说,心下了然,想必又是那位墨公子,只是他也好奇为什么那墨公子总来找她的麻烦呢?
按理来说,小姐和这墨公子之间也没有何交集,生意上也没有何来往,甚至平日里也没有何碰面,但是每次小姐夜晚出去的时候,都经常能碰到这位墨公子。
有两次,小姐赶了回来时身上还是带伤的,按理来说泣血决业已练到了第六重,虽不是特别厉害,但普通人想伤害小姐也不是那么特别容易的。
为了方便行事,小姐每次晚上出门都会换回女装,而白日里又是那冷清冷面的苏瑾大夫。
看来定要要好好的,仔细的查一下这个所谓的墨公子了,不然留的时间久了终究是个麻烦。
此事不可耽搁,定要要抓紧了,不能让小姐在此事上分心,更不能再让小姐受伤了。
瑾言的眼神沉了沉,拳头紧握了下又随之松开,忽的想起白天的事,抬眸对上苏瑾,「小姐,晚间的时候有人上门求过医。」
苏瑾置于茶杯看他,「哪家上门求医,又说是什么病症。」
「来求医的是城南的张家。据言是他家的大少爷不知为何晚饭之后,就开始呕吐,吐的很是吓人,后来便昏迷不醒,再晚些就开始脸色发紫,浑身僵硬,请了好多大夫查了一下,也没有查出这是何病症,他们上门来求医的时候小姐你正是不在家,我便告诉他们你有急事外出了,他们等了片刻后便着急的走了。」
城南张家......苏瑾眯了眯眼,把玩着手中的杯盏,听闻,这城南张家平时也是一善户,有时他们会施粮给周围的穷苦人家或者是没有吃食的乞儿,「这病证,你可是应下了?」
「嗯,应下了。「
「那你也快去休息吧。」
「是,小姐。」瑾言出去轻轻合上了门,只是并未回他自己的屋子,而是飞出院外。
苏瑾在屋中微微地叹了口气,她就清楚瑾言定是放心不下,算了,随他去吧。
浴桶那温热的蒸汽熏的苏瑾微微的阖上了眼,思绪也渐渐的飘远......
她来这个世界,时间也不短了,翎羽是她在现世的一次任务中偶然得到的。
她也不清楚这翎羽到底有何用处,她还未来得及打开盒子看看这翎羽长的何样,组织上就急急的想要收回翎羽,并且想要杀了她。
而最令她心寒的不是组织的背叛,而是她在组织中最好的搭档背叛了她,她怎么也没想到竟是她觉着最亲的人在背后捅了她那最致命的一刀,说来还真是讽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抱着这样的心思跳下了悬崖,再次睁眼时便来到了这个世界。
她在一处悬崖下的一座破庙中醒来,是一人老乞丐救了她。
这老乞丐扔丢给她一本功诀,在他口中这本功法极其厉害,简直要被夸的只应天上有了,据说练到十成圆满之后就可以横着走,世上再难有敌手,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泣血决也是比较特殊,每次发功之时眼瞳就会呈现红色,而这老乞丐最后可能也是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便将自身的功力强行传给了她,让她突破第五重,当然,这功诀也不是白传的,还有一堆操心事也交给了她。
奈何她醒来的时候筋脉尽断无法反抗,便被这老乞丐花样的折腾了整整十年,从穿越来的五岁到十五岁,一贯被这老乞丐逼着学习泣血决。
「你既成了我的传人,就定要要帮我做一件事,我本是这代翎羽的守护人,但我平时素爱喝酒,在一次醉酒之时遭遇小人的陷害与偷袭,导致翎羽被盗,我身受重伤,翎羽至今下落不明。我身已残,奈何翎羽现在仍未找到,本来我以经觉得没有希望了,却在悬崖下遇到了你。恰巧你的根骨也适合学泣血决,所以......」
「是以你便不顾我的意愿,强迫我学习这泣血决?你打的真是好算盘。」
「我也是实属无奈。」
噗嗤,一口血从他口中喷出。随即而来的是开始七窍流血。
「丫头,一定要帮我找到翎羽,最好是能毁了它,切莫让它再祸害世间了。」
「老疯子,你别死。你若死了,这翎羽我一定不会帮你找的。」
「丫头,我清楚你是个重情重义的人,这翎羽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这翎羽到底有何用处?」
「这翎羽......」噗嗤--又一口血从他口中吐出。
「你别死啊,你若死了,我一定不会帮你找的,老疯子!老疯子!老疯子!」
苏瑾抹了抹眼角的泪,他们相处不少年了,虽然这老疯子平日经常百般的折磨她,但正常起来也是对她很好的......
她亲手埋了他.....
每次运气用功时,这血瞳真是异常麻烦,为了更好的行动和打探消息,她便隐藏了身份。
而她本来就是医者,也会用医毒,索性就女扮男装开起了这云苑,白日里医病,夜晚就出去打探线索,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苏瑾拉回了思绪,微微叹了口气,闭上了眼。
…………
天未亮,便有人急急的敲门。
「瑾公子可是在家?瑾公子昨日可是回了?我家少爷现在的情况很是紧急,瑾公子,在家吗?瑾公子!」
砰砰砰的敲门声连续不断。
「吱呀-」
大门处传来了瑾言的开门声。
「公子昨日便回了,莫要再敲了,公子马上就好。」
苏瑾听到外面的声线后,也知道是作何回事了,利索的穿戴好,迅速的收拾好了药箱,抬步出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瑾言跟上,随后转头看向那小厮。
「带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