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章 当街办婶婶

吱呀！

说是杂房，其实也没何杂物，倒是角落一口破木箱看上去颇为显眼。

韩阳推开破旧的木门，阳光照射进杂房，空气中尘糜浮动。

父亲留下的遗物就在箱中……韩阳深吸一口气，阔步走上前去，将箱子打开。

‘上好的铁札甲，内嵌皮革！’

‘淦，放着这么好的装备不用，原主真是暴殄天物啊！’

箱子打开的电光火石间，韩阳不由得热血沸腾，仿佛老色批见到绝色美女一般，双手止不住的在黑丝上摩梭，啊不，是在甲叶上摩梭。

这副铁札甲虽许久不用，干铁匠活计的二叔却不时保养，铁甲叶子片片泛着油润的金属光泽。

父亲当年的致命伤在前胸，铁甲破损处已被二叔补全。

韩阳能够肯定，这副精良铁甲，别说是在他戍守的永定墩，就是在整个新安堡，有实力穿戴的兵都没几个。

冷兵器时代，有甲打无甲就是一边倒的屠杀。

想当年皇太极的老子努尔哈赤，便是靠着十三副家传锁子甲征战发家。

难怪原主从不敢穿戴出去。

如此精良的铁甲，哪个当兵的不眼馋。

上了战场，有副好甲，就等于多了好几条命，只要不是近距离被强弓射中，抑或是被标枪、铁骨多命中，常规袭击，这副铁甲都能扛下来。

以从前韩阳懦弱的性格，如此精良的铠甲一旦穿戴去永定墩，分分钟便会被甲长黄大有抢去。

不过如今嘛，哼……

韩阳眸中闪过一丝凌厉，迅速穿戴上铁甲。

二叔和婶婶还在街上，他得赶紧赶过去，不然谁知道李金科那老淫棍会做出什么事来。

‘卧槽！还有好东西！’

‘老爹留下的遗产可真丰厚啊！’

穿戴好铁甲，韩阳赫然又在箱底发现了一把十二石的开元弓。

在边军，这开元弓又叫大稍弓，劲大力足，专破重甲，是乱世战场的远程利器。

寻常士兵根本拉不动。

‘试试弓！’

嘣嗡——，开元弓发出一声悦耳的低鸣。

‘好大的力气！’

韩阳信手便拉了个满月，心中不由得对这副躯体更加满意起来。

将开元弓斜背在肩上，挂了箭篓，又从墙角取下长枪，韩阳阔步出门。

「大哥，不然还是别去了，这会他们仿佛不吵了没准爹业已把事解决了」

想起方才韩阳被李家乱棍抬出的事，韩心悦满脸焦急。

「大哥持枪带弓，这是要激化矛盾吗？」

韩溪在后头追了两步，见劝不住韩阳，只得愤愤摇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道：「这莽夫！这次别真送了性命！」

「二哥，现在怎么办？」

韩心悦双眼发红，泫然欲泣。

二哥自小便是全家人的骄傲，更是刚中秀才的读书人，如今家逢大难，韩心悦本能的想要依靠二哥。

来不及安慰妹妹，韩溪心思电转，道：

「我与广灵县主簿还算有几分交情，步行去搬救兵肯定来不及了。」

「这样，我现在就去找张叔家借马。」

「心悦，你自己在家，照顾好自己。」

…………

走了家门，穿过一道小巷，韩阳往街道对头望去，那里密密聚拢着一群围观的人。

婶婶跟二叔应当就在那边。

确定好位置后，韩阳立马疾奔过去。

平宁街虽是庄内唯一的主干道，道路却是坑坑洼洼，稍不注意便会被绊倒。

两旁是一道道狭窄的巷子，布满了低矮破旧的土屋坯房。

路边到处是垃圾和粪便，散发着一股股味道。

韩阳终究恍然大悟醒来时那股淡淡的屎臭味是哪来的了。

整个李家庄空气中，都弥漫着这种臭味。

挤开远远围观的人群，韩阳终于瞧见二叔和婶婶的身影。

十字街中央，两人正被十几名家丁围在中间，为首的正是李家家主李金科。

「李金科，你不付工财物，还纵人打死我侄儿，简直欺人太甚！」

「这事你不给个说法，我定去衙门告你！」

韩二叔皮肤黝黑，手脚粗大，由于常年打铁，身子骨看上去颇为壮硕，此时正瞪着李金科与他对峙。

「放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中一名伸手猛推了一下，直推的二叔踉跄后退。

见韩志勇上前想与主子理论，两名家丁大声呵斥。

「作何，一个小小的铁匠，也敢在李员外面前撒野！」

「信不信让你跟你倒霉侄儿一样，躺着回去！」一名家丁指着韩志勇鼻子，破口大骂。

‘阳……阳儿，大哥这一脉的独苗，是二叔连累了你……’

想起断了气的侄儿，韩志勇心中涌起一阵愧疚，头脑一热朝李金科扑了上去。

「哼，无能狂怒！」

李金科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给几名家丁使了个眼色。

嘭嘭嘭！

几只长棍瞬间招呼在韩二叔身上，打的他连连后退，不多时便被长棍架住手脚，动弹不得。

「当家的！」

婶婶惨叫一声，朝前扑去，想要扒开架在丈夫身上的长棍。

「欸——，美人，往这扑！」

李金科一个箭步挡在何蓉面前，一面淫笑，一面贪婪上下打量着跟前的美妇。

何蓉今日穿着十分朴素，上着背子，下着襦裙，腰间系着一根黑褐色腰带。

虽已年过三十五，硬件却好的惊人，鹅蛋脸，柳叶眉，眉眼间极有风情。

不同于韩心悦初春柳条般的身段，何蓉高耸的双峰，圆润的臀儿，让她行走间，自带一股勾人摄魄的魅力。

李家庄不少男人，都曾想攀上那座高峰，尽情把玩。

李员外也不例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谋划这么久，今日，便是收获之时！

见李金科蓦然挡在面前，伸手欲揽，婶婶吓的一个趔趄，忙往后退。

胸前几两雪白的嫩肉，在领口的麻布下波涛荡漾。

李金科看的挪不开目光，心头跟猫挠似的，面上淫笑更甚道：「蓉蓉，我早想跟你有一腿啦。」

「只要你愿意跟我，我立马放了韩志勇，双倍付下工钱。」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以后我庄上所有的铁匠活计，都包给韩家。」

「听说你家二郎刚考中秀才，家中正是用财物的时候，将来他读书科举的钱，我也全包了。」

「你看如何？」

瞧见李金科一副老淫棍的模样，何蓉脸上露出极度厌恶的表情，怒斥道：

「李金科，好不要脸，你等着，我家二郎定会写状子告你！」

「呸！」何蓉一口啐在李员外面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面对突如其来的口水，李金科躲避不及，被喷了满脸。

「啧啧啧，韩家嫂子真刚烈！」

「谁说不是呢，之前黄家，赵家的媳妇，最后不都被李员外弄了？」

「又有何办法呢，听说广灵县的县太爷当年跟李员外是同窗呢，就算韩家二郎中了秀才，那又如何？」

「就是，韩家告不动李家的，要我说，还不如从了李员外，听说那老头，极通御女之术……」

眼见事情越闹越大，不少人忌惮李家势力，不敢明目张胆的围观，却三五成群的躲在周遭指指点点。

接过下人递来的手帕，李金科眼中闪过一丝怒容，丝毫不理会远处看热闹的人群，冷笑道：

「呦呵，还是个烈女！」

「烈女好啊！，骑马骑烈马，这玩女人，也得玩个烈女不是？」

「来啊，给我把这刁妇拿下。」

「老子今天就要当着你男人的面，办了你这臭花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