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从人群中传出。
紧跟着,就注意到一人身着锦绣华服的年轻男子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白纸扇,在胸前微微的摇晃,显得十分的有风度。
此人从人群中出了,径直朝苏阳走了过来,笑着出声道:「兄台说得不错,我也觉着这华天宇很是不堪入目,今日有幸见到他被兄台教训一顿,真是大快人心呐。」
苏阳看了看这人,模样还算俊朗,甚至能与自己相提并论,一身锦绣华服用的都是极好的料子,举手投足之间虽然显得儒雅大气,但仍旧带着一点金钱的铜臭味,要是没猜错的话,这人家里肯定很有财物。
「你谁啊?」苏阳问道。
那人合上纸扇,略一抱拳,出声道:「在下唐川。」
「不认识。」
「……」
唐川有些不好意思。
唐家在整个大炎王朝都是鼎鼎有名的大家族啊,经过了十几代先辈们的经营,唐家的商号遍布全国,没有人不知道唐家。
甚至都有传言说,唐家的财产加起来比大炎王朝的国库都多。
威名远扬,富可敌国,就连叫花子都清楚唐家的大名。
而自己作为唐家唯一的继承人,更是作为皇都有名的武道天才,基本上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而这家伙竟然说他不清楚?
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么?
唐川嘴角微微抽搐了两下,又一次出声道:「我是唐家的。」
「废话,你都说了你叫唐川,你不是唐家的,难道还是别人家的?」
「……」
唐川发现他跟这个人没法沟通。
太蠢了!
自己都把话说得这么明白了,他竟然还是不知道。
这种人,要么是脑子被门挤了,要么就是压根儿就没有脑子。
「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唐川强颜欢笑言,目光从苏阳身上移开。
他现在不想看见这个人。
苏阳当然清楚唐川说的是哪个唐家。
整个大炎王朝,敢这么招摇过市的说自己是唐家的,也就只有那个家里财物财比王朝国库还多的大富商唐家了。
唐家作为大炎王朝最有财物的家族,名声比皇室还要高,也许有人不清楚皇帝叫何,但是肯定知道唐家的家主叫何。
而唐川作为唐家唯一的继承人,自然也是声名远播,众所周知。
苏阳在听到唐川的名字后,也是吃了一惊,没不由得想到会在这个地方遇到王朝首富的儿子。
只只不过他不喜欢唐川那张能够与自己相提并论的小白脸,是以才这么不给面子的。
唐川看了看大街上因为疼得昏厥过去的华天宇,又回过头来对苏阳出声道:「兄台,华家可不是好惹的啊,你打伤了华天宇,小心他们报复啊。」
虽然唐川对苏阳的印象不太好,也对他之前的话耿耿于怀,但他对华天宇这样的人也是厌恶得很。
所以,他才善意的提醒了一下苏阳。
苏阳却是不惧,笑了笑,说道:「管他呢,他们不好惹,我也不好惹啊,他们要是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唐川诧异的望着苏阳,有些想不恍然大悟,这家伙哪儿来的自信敢跟华家为敌?难不成他背后也有何强硬的后台?
他很想问问苏阳到底是什么人,然而一想到他之前的那些话,他这刚到嘴里的话又给咽下去了。
算了,你不是不认识我么,那我干脆也不问你是谁,彼此都不认识,做个陌路人,多好。
可谁知他这样的想法刚冒出来,苏阳就接着之前的话,把他自己的姓名来历给说了出来。
「我苏阳可是江南第一纨绔子弟,此物世界上就没有什么事情是我干不出来的,你让他们来报复我试试!」
「……」
唐川无语了。
他发现此物家伙简直不按套路出牌啊。
况且这自我介绍是什么鬼?
江南第一纨绔子弟?
有这么说自己的么?
「你……」
唐川很想说些何,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沉吟了半天,最后想了想,对苏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了两个字:「……很强!」
天清楚他这句话是何意思。
反正他自己知道,肯定不是字面意思。
苏阳得意的一笑,表情显得又狂妄又骄傲,就仿佛是斗胜了的公鸡,昂首挺胸,一股子要不完的样子。
……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鸾学府位于皇都的东面,背靠岚山,面临洞春湖。
学府占地广袤,有大大小小数百建筑,能容纳大约三万人。
苏阳踏进了恢宏的青鸾学府的大门,找了一个师姐询问报道的地方,然后见这师姐貌美如花,便又借口找不到路,让师姐带他过去。
借此,他便一路跟在师姐后面,一面欣赏着师姐窈窕的身姿,一面跟她聊天唠嗑,询问学府的些许事情。
「师弟,到了。」
师姐停下脚步,回头转头看向苏阳,却发现苏阳正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盯着她的屁股。
她当即羞愤得俏脸通红,转过身来,怒视着苏阳,娇叱道:「师弟,你看何呢?」
「啊?」
苏阳回过神来,见到师姐动怒,不由有些尴尬。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的脑筋飞速的转动,终究不由得想到了一人好借口。
他说道:「师姐,我在看你这身裙子呢,我感觉你这身裙子有点不适合你。」
「是么?」
师姐黛眉为蹙,半信半疑的看着苏阳。
苏阳一脸诚恳,出声道:「是的,你看啊,你其实甚是的漂亮,尤其是当你笑起来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春天一样温暖,我觉得你理应穿那种颜色比较明快的衣服,只因那能让你显得更加秀丽动人。而这身深色的裙子明显衬托不出你的美,况且还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把你的秀丽都给遮截住了,我强烈建议你立马换掉它。」
「真的假的?」
听到苏阳这么认真的说,师姐顿时有些心动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蓦然觉着好像是有点压抑。
看来是自己错怪他了,这么好的人,作何可能做出那么下流的事情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