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我睁开双眸,猛的坐起来,揉了揉前胸,发现不疼了,调内气一试,经络通畅无碍,且丹田内气浑厚,丝毫没有受损的迹象。
我的内伤,竟然全好了!
我不由得愣住了。
这何情况?
正发呆的时候,可儿端着一杯水赶了回来了。
一见我醒了,她赶紧走过来,把水杯放到床头,关切的问我,「少爷您醒啦?还难受么?」
「我昏迷了多久?」我问。
「您都睡了一天一夜了」,可儿说,「从狮子坪赶了回来的路上,一人劲的吐血,差点没吓死我!」
「那后来呢?」我问。
「后来您身上闪了一道白光,随后就不吐血了」,她说,「回到酒店,我给您擦了身子,换上了浴袍,随后您就一直睡到现在。」
我一愣,这才意识到身上的衣服不一样了。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看看她,「那你……」她笑了,打趣道,「哎呀不要紧的,反正我早就看到过了,好雄壮的呢……」
我红着脸,咳了咳,「呃……好吧……」
「您醒了就好了」,她端过水杯递给我,「还难受么?」
「不难受了,内伤全好了」,我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少爷,您好好休息,后面的事,咱们不急。」
我把水喝了,放下杯子,问她,「你刚才说,我身上闪过一道白光?」
「对!」她点点头,「那之后,您就不吐血了。」
我心里一动,掏出玉坠,「难道是她?」
「我也觉着可能是她」,可儿看着玉坠,「依稀记得飞哥说您说过,她能为主人挡天劫呢。」
「可是她业已在五雷烈火中被打散了呀」,我疑惑不解,「作何可能呢?」
「我觉得没什么不可能的,她可是千年灵玉,您作何就知道她一定散了呢?」她望着我,「飞哥说,他总觉着玉姑娘还在,不瞒您说,我也这感觉,尤其是昨天那道白光出现之后,我更确定了,她肯定还在!」
「要是她在,那她怎么会不露面?作何会我感觉不到她?」我问。
她耸耸肩,「那我就不清楚了,或许,她是不想让您看到她吧……」
我望着手里的玉坠,沉默了。
「少爷,您……没事吧?」可儿小声问。
「没事」,我收起玉坠,接着问她,「对了,李川呢?」
「他上午打了个电话过来,问您怎么样了,我说您还没醒」,可儿说,「他说等您醒了告诉他一声,他旋即过来。」
我想了想,拿起床头的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少爷,您醒了?身体怎么样了?」李川有些澎湃。
「狮子坪那边作何样?尸臭又出现了么?」我问。
「没出现,现在一切正常的了」,他兴奋的说,「少爷,您真是太厉害了!我服了,心服口服!」
「你现在过来,我要去狮子坪看一下。」
「现在?」他一愣,「少爷,您刚醒,身体能行么?」
「没事了,旋即过来吧。」
「好!」
我挂了电话,看看可儿,「你昨晚没睡好吧?」
可儿一笑,「我没事!」
我点点头,「咱们去厂区看看情况。」
「需要这么急么?」她问。
「需要」,我起身下床,「狮子坪地下有很厉害的镇物,趁现在尸臭消失了,咱们得抓紧时间去查查那东西到底是何。不把根源解决了,尸臭不久还会再出现,我可不想头天的事再来一次。」
可儿明白了,「好!」
十几分钟后,李川来了,我和可儿下楼上车,走了酒店,前往狮子坪。
来到狮子坪,我让李川远远地停下车,下车试了一下。
空气质量很好,清新中带着青草的香味,令人心旷神怡。
我放心了,回到车上,吩咐李川,「直接去厂区。」
「好」,李川看看助手,「去厂区。」
「好的李总」,助手也放心了,沿着公路向厂区驶去。
来到厂区大门外,我让他们停住脚步车,在大门处等着,自己带着可儿,走了进去。
钢厂内死一般的寂静,没有任何声线,气场正常,没有发现有煞气或者阴气出现。
我带着可儿走到主楼前停下,蹲下来,仔细观察地面。
可儿也蹲了下来,认真地看着我。
「地气一切正常,没有问题」,我霍然起身来,四下看了看,「奇怪,这也太干净了吧?」
可儿不解,「干净不好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看她一眼,「太干净了,咱们作何查下面的东西?总不能把这楼拆了,直接把它挖出来吧。」
可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现在作何办?作何查呀?」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李川打电话,「主楼的门锁了,你能打开么?」
「能,我有门禁」,他说。
「那你旋即过来,一个人。」
「好的少爷!我马上过去!」
我挂了电话,看看可儿,「别的地方不用看,问题都在这主楼里,等他来了,咱们进去看看。」
「好!」她点点头。
不一会,李川一路小跑,赶过来了。
「少爷」,他气喘吁吁的。
「把门打开」,我吩咐。
「好」,他快步走到主楼门前,拿出门禁卡一刷,电动门自动打开了。
「少爷,能够了」,他回头望着我们。
「进去看看」,我领着他们,走进了主楼。
大楼里面很黑,阴森森的,很冷。
李川先去总控制室,把电源,电梯和照明全部打开,灯一亮,这才好些了。
这楼很大,没必要逐层检查,我们上了电梯,直接来到顶层,来到了李川专门为自己修建的豪华办公室内。
这是一个套房,有客厅,办公区,书房,卧室还有一个健身房。面积约有两百平米,装修的十分考究,看得出来,李川是个很懂的享受的人。
我在这里转了一圈,发现客厅,卧室和健身房的墙上,各挂有一人狮头盾牌,上面融有阵法,隐隐的透着一股血气。从大阵的气场上来看,比较杂乱,主体是玄武阵,三个玄武阵配合在一起,让整个办公区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风尘之气。玄武属水主欲,而风尘气为桃花之气,合在一起,这布局就比较有深意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心里一动,问李川,「你是不是很喜欢在办公间和女员工约会?」
李川不好意思不已,红着脸微微颔首,「是……」
李川一愣,「啊?少爷,这……」「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少爷问你,你如实回答」,可儿说。
「那些女人都是自愿的么?」我看着他,「有没有强迫的?」
「没有没有!她们都是自愿的」,李川赶紧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真的是自愿的?」我盯着他。
「真的!」他信誓旦旦的说。
我嘴角一笑,指着客厅的盾牌问,「这样的盾牌,在你其它的办公区是不是也有相似的?况且每个地方都是三个?」
「对,这是罗秀山给我布置的风水阵」,他红着脸说,「他说这是给我催财运的,除了这里,我还有两个办公区,也是这么布置的。」
「一模一样?」我问。
「也不是一模一样」,他望着盾牌,「其他地方的盾牌上是龙,这个地方是狮子。罗秀山说此物地方叫狮子坪,狮子属金,龙属木,镇不住,是以就换成了狮子,他说这样一来,就一顺百顺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哎,没想到,他是在害我……」
我会心一笑,没说话。
可儿看看那盾牌,问我,「少爷,真是这样么?这大阵就没有别的出声道?」
「罗秀山说的的确如此,只只不过,是你少说了一部分」,我看着李川,「玄武阵的确是能够给催财,但这样的布局,会激发出强烈的风尘气,极大地催动人的欲望。只给你催财,一人玄武阵就够了,一口气用三个,那这意义就有点变味了。」
李川额头冒汗了,「呃……少爷,我……此物……」
「你不愿意说,那我替你说」,我盯着他,「你喜欢女人,尤其是自己的女员工,女客户,对吧?」
他惭愧的低下头,「是……」
「是以你让罗秀山为你布置的不仅仅是催财的大阵,更是催桃花的阵法」,我冷冷一笑,「一旦女人进了这个地方,待的时间一长,就会意乱情迷,稀里糊涂的就会被你得手。你说没强迫过谁,这话,估计你自己都不信吧?」
「您说得对……」他汗如雨下,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她们大部分都没反抗,个别的……也是半推半就……我承认,这确实是我的意思,是我让罗秀山这么布置的……只不过少爷,我并没有伤害谁。那些和我上床的女人,我谁也没亏待呀!」
「我艹,你这老脸皮可真厚」,可儿冷笑,「你这和下迷药有什么区别?你丫就不怕遭报应吗?」
「我……我……」他无奈的看看可儿,又看看我,低下头,叹了口气,「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你和罗秀山,有没有只因女人而起过矛盾?」我问他。
「没有!这绝对没有!」他赶紧说,「罗秀山女人也不少,他在这方面的开销都是我负责的,而且我们是兄弟,我们彼此的女人,彼此都不惦记,一直没只因这些事闹过矛盾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真的么?」我一皱眉,「你想清楚了再说。」
他冷静的想了半天,摇头,「真的没有!」
「那好吧」,我看看可儿,「这个地方没何可看的了,走吧。」
「嗯!」可儿点点头。
我俩转身走向门口,准备下楼。
这时,李川蓦然想起来了,「难道是只因她?少爷您等等,我想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