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自恋的欣赏完自己的容貌之后,便开始查看自己身体的内部,看看这一次洗髓伐毛的收获。
他发现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已经比普通人强很多了,可以和在青云大陆开始苦修前的自己差不多了。
这次洗髓伐毛能达到这种程度,陈轩很是满意。
要知道青云大陆的灵力浓郁程度比地球高了不少,再加上陈轩在青云大陆的父母都是苦修者,环境加上血脉,身体强度比地球陈轩强那是理所应当的。
最让陈轩满意的还不止这些。
首先是陈轩现在还没有正式的开始苦修,他的经脉宽度就业已是之前自己的两倍宽了,也就是说自己的灵力可以是同境界的人的两倍。
其次就是因为自己观看了这一次洗髓伐毛,重塑经脉的过程,况且经脉还是按照云海诀的运行路线去重塑的,这让他以后苦修云海诀可以算是水到渠成了。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灵力足够,那么苦修就不存在着瓶颈期这么一说,突破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经脉是之前自己的两倍宽,也就意味着灵力的吸收也是需要两倍才能提升的,然而攻击力也会比同一境界的高,总的来说是利大于弊吧。
陈轩向一一求证,果不其然,他现在确实每次修为的提升,都将是之前一一告诉他的两倍。
陈轩痛苦却又坚定地说到「看来的确要努力了,好好赚灵力币,走向世界巅峰。」
一一望着陈轩,心里默默地念到「加油吧,你要面对的东西还有很多不少,我会好好帮你的。」
陈轩用灵识探了过去,发现是两个男的正在猥猥琐琐的嘀咕着些什么。
陈轩将身上洗干净了,又把衣服洗干净,用灵力将衣服的水分蒸干以后,正准备回洞里把东西收拾收拾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不极远处有动静。
细细听来,陈轩发现这两个人是人渣呀。
原来他们是东山大学的学生,东山大学也在济水市,是东山省的第一学府。
这两个人是学校登山社的社长和副社长,长得人模狗样的,高高壮壮,还挺帅气。
这一次他们是带着两个小姑娘来南部山区爬山的,这两个小姑娘也是学校登山社的,爱好爬山。
本来她俩不想来的,但是见到有伴,还有别的女生,就同意过来了,他们觉着社长平时也挺好的,又都是东山大学的高材生,不会把她俩咋样的,便同意来爬山。
本来是约好昼间爬的,只不过事实的确也是昼间爬的,只不过这两个男的忽悠她俩说后山爬着比较有意思,正门都是修好的路,没啥意思。
这两个小姑娘也是涉世未深,加上被学长蒙蔽了双眼,便同意从后山开始爬,爬了整整一人白天,还没下山就已经天黑了。
这一路两个男生对这两个小姑娘照顾有加,又是帮忙掂东西,又是递吃的递喝的,还各种花言巧语,逗的两个姑娘哈哈大笑。
这眼望着天黑了,还没下山,这两个男生又开始忽悠两个小姑娘露营,说就在山上玩一夜晚再下去,正好两个男的一个帐篷,两个小姑娘一人帐篷。
这两个小姑娘业已对这两个男的全然没有戒备心,就同意了。
两个男的支好了帐篷,便和两个姑娘说找个小溪打点水,让她们在帐篷里等着,说完就结伴一起前去寻找小溪。
他俩其实打的注意是准备接着打水的名义,给两个姑娘下药,这两个禽兽,真真的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衣冠禽兽。
所见的是他俩打了水之后,把药放好,便提着水回去了,陈轩快步跟了上去。
他们把水递给两个妹子以后,两个妹子还没有喝呢,陈轩就缓缓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出了来以后下了四人一大跳,两个姑娘都躲在那两个男人的背后。
陈轩打量了下两个小姑娘。
一个身高一米七左右,长相冷冷清清,五官都很精致,一头乌黑的长发,亭亭玉立的一人冰山美人。
另一个相对来说就普通些了,身高一米六二左右,面貌到也算是清秀。
接着陈轩说到「你们别惧怕,我是来爬山的,这时间没估计好,下山有点晚,能一起搭个伴嘛?」
陈轩本来的目的是让这两个男子只因自己的出现而不敢再去给两个姑娘下药。
听完陈轩说的,两个姑娘看了看陈轩的长相,觉着他不像是坏人,小个子妹子便说「要不咱们一起吧,都是登山爱好者,一起也好有个伴。」
另一人清冷的妹子倒是没有说话。
但是那两个男的望着陈轩这个样子正好破坏了自己的好事,便要把他赶走。
「这大半夜的,突然冒出来个人,吓死人了,都不清楚是人是鬼,还是逃犯,不能让他在这个地方待着,得让他快点走。」
两个姑娘听完此物话,小个子妹子面上闪过了一丝迟疑,而清冷妹子仿佛这件事与她无关一般。
陈轩见小个子妹子迟疑了,有那么电光火石间不太想帮她俩了,但是又觉得看不下去,便对两个男子说到,
「你俩自己做的事自己心里有点*数,非得让我给你俩捅破嘛?」
两个人知道自己做的事败露在了此物人跟前,上下上下打量了下陈轩的身板,觉得二对一很轻松,便气急败坏的冲了过来,边冲还边说,
「你这小子想干嘛呀,是不是欠揍呀?」
还扭头对两个姑娘说,
「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看我俩把他打下山去。」
两个小姑娘还是选择相信了自己认识的人,并没有阻拦他俩去殴打陈轩。
陈轩这会尽管还没有开始正式苦修,然而打两个普通人和玩儿似的。
别看这两个登山爱好者长得高高大大的,没有何用。
只见其中一个一脚跺了过来,陈轩往边上一闪,顺势抓着腿往前一拽,此物人就劈了个叉,疼的那是撕心裂肺呀。
另外一个一掌头挥了上来,陈轩只是简简单单的用手臂挡了挡,那小子就像打在了铁上一样,疼的眼泪汪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