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轩这小子倒是留着些许心眼,如此一来我便不能以这样的理由逮捕他了,只不过劫狱也是大罪,也很难逃。」镇守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子。
而另一边,陈轩带着陈伟一路毫无阻碍的回到了铁匠铺,众邻居都沸腾了,陈轩居然真的从大狱之中将陈伟带了赶了回来。
铁匠铺在陈轩刚赶了回来的时候,被人翻的是乱七八糟,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在陈轩去大狱之中就陈伟时,众邻居帮忙将铁匠铺收拾干净了。
「老爹,你先在这里等着,有邻居们陪着你,我去一趟镇守大衙。」陈轩对陈伟说到,语气中没有一丝慌乱。
「孩子,你去了一定不要与他们硬拼,老爹,我没有犯罪,都是让人冤枉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只要他们好好调查就行。」陈伟说着,生怕陈轩吃了亏。
「老爹,我这就去与他们理论,他们不但把你抓起来了,而且把你打成这样,能好好调查才怪了,只不过我自有我的方法。」陈轩回答到,在铁匠铺四周布置好了结界,并且嘱咐陈伟不要轻易出了铁匠铺,怕有人加害于他。
「现在我的官府大狱变成了何,居然有贼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王捕头,你立刻带着衙役去把那贼人抓回来。」镇守大人在大堂之上,一脸的怒气,对着手下的捕头说到。
「是大人。」王捕头转身便走,一人师爷模样的人站出来阻止到。
「镇守大人,我觉着陈伟这个案子你有必要再好好的审理一下,那陈伟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赵师爷,现在是要去抓那劫狱的贼人,不是要讨论陈伟的案子,你先不用说话了。」
此刻,镇守的心中也是极其的忐忑,因为陈伟的案子,他是最清楚这么回事的人了,本想赶紧把陈伟斩杀,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半路杀出来一人陈轩。
陈轩的出现,完全打乱了镇守的计划,这件事情暴露的后果,足够他的头被砍一百次了。
「劫狱之人,肯定是触犯了我大连皇朝的律法,无论如何,这陈伟父子能够被定义为乱臣贼子了,要是不抓起来,以后肯定还会再犯更加严重的大案。」
「赶紧去把这两父子抓起来。」
「不用你去把我抓赶了回来了,我现在已经来了。」陈轩业已走到了大堂之上,。
「我父亲平时的为人,街坊四邻都有目共睹,这件事必然是有人栽赃陷害,你身为镇守,居然都没有调查清楚,
就大动刑法,简直就是草菅人命。」陈轩愤怒的说到。
「废话少说,劫狱这件事来说,肯定是触犯了我皇朝的律法,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自然是好好的调查过。」
「动手。」
镇守大手一挥,周围站出数十个带刀护卫,每个人都杀意腾腾,很明显是经历过血战之人。
这数十个带刀护卫,是镇守从宣城城主彼处调过来的士兵,都是在边境守卫过的,手上的妖兽不知有多少条。
这数十人单独站在彼处并没有何,但是站在一起就让人感觉到气势磅礴,杀气腾腾。
对于一般的修士来说,自然是不敢和这些战士进行对抗,然而陈轩的战斗经验是以超过这些人太多,并且他的灵识强大,根本不会被这些人的气势所压倒。
「陈轩,你劫走的犯人在哪里,作何会没有和你一起来,如果你俩都来认罪,我可能会考虑一下,减轻些许你们的罪行。」镇守有了这些侍卫守护,气势十足。
「我来到这个地方就是和你们理论的,要是我的父亲真的置于了这样的滔天大罪,那我身为宗门弟子,自然是不会包庇他,但是,如果这是冤假错案,也别怪我不客气。」
陈轩说完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虽然他现在还没有经历过任务的试炼,然而业已拿到了外门精英弟子的令牌。
「动手。」镇守大人又再一次的下了命令。
瞬间,十几道流影冲向了陈轩,并且带着「嗖嗖」的破空声。
陈轩站在原地没有动,两手轻轻抬起,看似很慢的动作,却瞬间将迎面而来的箭矢抓在了手中。
就是陈轩这简简单单的动作,对面数十个本来很是冷漠的士兵,瞬间大惊失色,毕竟陈轩并没有展现出他的实力,宣城来的士兵也将他当做普通人。
「列阵。」领头一个士兵大声喊到,原本有手持弓箭的士兵,也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弓箭,拾起了身旁的战刀。
「吼」一声齐吼,一阵强大的声波冲向了陈轩。
这是守城士兵所拥有的特殊手段,名字叫做战吼,是将杀伐之气和本身的境界融合在一起,冲向对手,让对方胆寒,让对方这一瞬间失去战斗能力。
「这种东西对我没用,我再说一遍,我是过来为我的父亲讨一人公道的,要是你们再有进一步的动作,也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数十个士兵尽管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没有生效,
然而,作为士兵,自然是不能退缩,依旧是手中拿着战刀,排列好阵型,向陈轩冲了过来。
「确实是符合自己士兵的身份。」陈轩瞳孔一缩,一股敬佩之情油可生。
「那不好意思了。」陈轩说到,强大的灵识波动瞬间散发而出,在场的士兵没有一人可以抵挡的,倒在了地面。
镇守大人吓得从椅子上落了下来,满身的冷汗。
「这些士兵我很尊重他们,是以我并不会下杀手的,放心他们都只是晕了过去,现在你能够好好来给我断一下这个案子了吧。」陈轩一步步的向前走去,浑身杀意弥漫。
镇守本来是准备动用这些士兵直接大开杀戒,将陈轩此物劫狱的要犯直接斩杀,而陈伟的案子就没有办法翻了。
没有想到在场的士兵根本拿陈轩没有一点办法,竟然让陈轩在一个照面就全部解决了。
「不要让我再说第二次,我的忍耐是有限的,现在谁站出来跟我好好的说一说。」陈轩仿佛是一人杀神一般。
「镇守大人,你业已被吓得黄汤流了一地,虽然也没有怎么和我交流的能力了。」
「那边那个,理应是一个师爷吧,竟然对我没有任何的恐惧,可见你心中是正义的,能够跟我说一说我父亲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位修士大人,这件事我也觉着有蹊跷,只不过具体的我丝毫没有接触过,都是镇守大人一手操办的,我实在是不知。」师爷在一旁说到。
「看来,还是得镇守大人您亲自来解释解释。」陈轩向前一步,伸手一抓就扣住了镇守的喉咙,瞬间将他提了起来。
原本就做贼心虚的镇守,已经吓得被瘫软在地,更是无力反抗,早已吓得胆破,甚至感觉事情早已暴露,心中万分的惊恐,再加上想要活命,只能跪倒在地求饶。
「陈,陈轩大人,你不要杀我,你爹的案子,的确是有特殊情况,但我并不是幕后主使,我是被逼的,真的与我无关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他们报仇吧,千万不要杀我,再作何说我也是皇朝命官,如果你杀了我,你自己也难逃皇朝的律法。」
镇守这一会业已吓得屎尿乱流,然而强大的求生欲望竟然让他的思维更加的清晰,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丝的混乱。
「那你就来和我说说,这件事背后到底是谁主使的?」陈轩面无表情的站在彼处说到,一把将镇守丢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