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买了凌晨2点的火车票,三个小时就可以到达鲁东市。
陈轩见芳芳很是着急,便带着三子和芳芳二人先在火车站等着。
本来说是做卧铺,想让芳芳休息一下,然而见芳芳太过着急,便选择了做高铁,速度不多时。
凌晨五点三人到达了鲁东市,芳芳给她二叔打电话,询问地址。
「你个畜生,你把爷爷抓到了哪里,我拿着家里的财产证明过来了。」芳芳对着电话那头说到。
「你还挺快的嘛,朱唇放干净点,我是你二叔。」电话那头传来魏翔略带愤怒的声音。
「你个畜生,不配做我的二叔,不配做爷爷的儿子,快说个地址,我旋即过来。」芳芳对着电话吼着。
「小丫头片子,有有礼了果子吃,我这就把地址发给你。」魏翔咬了咬牙,狠狠地说着。
三人根据魏翔提供的地址,不多时来到鲁东市一个废弃的工厂旁边,凌晨五点的鲁东市,太阳已经微微升起,然而这里像是充满着黑暗。
「小心点,我觉着这个地方不是那么简单。」陈轩说到,他感觉出这里的不对,但是为了就魏林也没办法了。
三人肩并着肩,一步步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陈轩推开陈旧的大门,慢慢地将头摊了进去,废旧的工厂里一人人也没有。
芳芳紧随其后,大声喊到,「魏翔,你在哪里,快把爷爷放出来。」然而并没有人回应她。
三人迈入废旧的工厂,「咚」的一声巨响,大铁门关上了,工厂里传出来一阵阴森的笑声。
「我就清楚你不会一人人来的,你以为带了他们两个废物来,就能斗得过我了吗?」工厂的二楼楼梯上,一人身影站着,说着话。
这个声音正是魏翔,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突然,昏暗的工厂里,四个角落里燃起了四个巨大的火炬,将整个工厂一楼都给照亮了。
说完芳芳便冲了过去,陈轩又大声喊到,「小心。」芳芳满脸疑惑的望着陈轩。
一楼正中间,一人老头被绑着,脑袋垂着,似乎晕了过去,陈轩灵识一探,说到,「是魏林老爷子。」
所见的是魏林渐渐地地抬起了头,眼神中没有见到三人的喜悦,反而是充满了陌生。
「唔」的一声,魏林站了起来,冲破了捆着他的绳子,两只手扒在地面,像一只野狼一样冲向了芳芳。
三子唤出流火砖,瞬间加速,来到了芳芳身旁,用手举起砖块,挡住了魏林已经变成了爪子的手。
只见魏林整个脸都变得扭曲了,连牙齿都要从嘴里呲了出来,被三子流火砖一挡,魏林整个人便向后跳去,像极了一只狼。
「哈哈哈哈,你们好好和老头子玩玩吧,我看你们作何对付他。」魏翔在二楼大声的笑着。
魏翔话音刚落,魏林便再一次的冲了过来,三子只能一面护着芳芳,一边抵挡着魏林的袭击,并不能反击,怕伤了魏林。
陈轩见三子只能一味的抵抗,便准备飞身上前拿下魏翔,正当陈轩准备动手之时,魏翔说话了。
「你们别徒劳了,就算是抓到了我,也没何意义,控制此物死老头的人不是我。」
「你这样控制魏林老爷子对付我们有什么意义,就算是我们两败俱伤,你也一样拿不到财产。」陈轩问到。
「我不光是为了财产,我恨此物老头子,他就会偏袒我那该死的大哥,就算我把他害死了,这老头依旧惦记着他,一点都不在乎我这小儿子的感受。」魏翔说着。
「你此物禽兽不如的东西,是你害死了我爸爸,我要让你偿命。」芳芳听到了魏翔说的话,就要挣脱三子的手,要冲向二楼。
三子大喝一声,「先别冲动,让轩哥对付他。」
没办法,三子如果放芳芳过去,芳芳很有可能会收到魏林的攻击,这样的结果,三子不想注意到。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为何你爸就会偏袒你哥,为何你总是把怨气发泄在别人身上。」陈轩问到。
「你闭嘴,你清楚个屁,这个老头就是只因我妈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便将怨恨发泄在我头上,他就是恨我。」魏翔大怒的说着。
「你就是不如你哥哥,所有认识你们的人都这样说,我们来的时候祝老已经和我们说过了。」陈轩说到。
「你从小就不学无术,混迹街头,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一起,给你老子惹了成堆的麻烦。」陈轩继续向魏翔说着。
「你爸都业已为你做了这么多了,你还有什么怨恨他的。」陈轩说到。
「轩哥,你不用和他说那么多,他就是个畜生,哪里还有人性,你和他聊了这么多就是对牛弹琴。」芳芳喊到。
在芳芳看来,陈轩是准备感化魏翔,她觉着陈轩这样做没有任何作用。
「哈哈,你注意到了吗?那个死丫头说得对,你和我说这一套是没有用的,我是不会放了那糟老头子的。」魏翔似乎很享受魏林对三子的袭击。
「三子,你再多抵挡一会儿。」陈轩和三子传音到。
「你就是个废物,想要报仇,自己都没有能力动手,说到底,你也就是人家的一人傀儡,你是永远也超只不过你大哥的。」陈轩又大声喊到。
「哼,随你作何说吧,我今日就要看看你们要不要杀了这个老头,不然,他就会让你们走不出去。」魏翔说着。
「宋真人,拜托你让那个死老头袭击加强点,把他们都弄死了我有的是办法把家产都弄过来。」魏翔对着黑暗中喊着。
黑暗中没有何动静,但是魏林的袭击开始变得更加的凛冽了,三子慢慢地开始有些阻挡不住了。
魏林本来就已经是筑基期修为,再加上现在这种拼命的样子,攻击力很强大。
三子本来倒不是打只不过这老头,只是这次是来救他的,是以必然会畏手畏脚,施展不开。
见到魏林袭击增加,陈轩心头一喜,「我看你还躲到何时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