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的母亲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现在体内的黑气能够说是血脉里带有的东西,虽然说是安阳的血脉,然而也很难去除的。
「你放心,阿姨我一定帮你去除。」陈轩认真的说到。
可能对于别人来说,去除这些磨气比较有难度,但是对于陈轩来说,就会轻松不少。
通过此物魔气的特性可以看得出来,安阳的父亲应该是更加趋向于亡灵或者是尸修之类的魔族,只因黑气更多的成份是死气。
正是因为这些死气的存在,才让安阳母亲的生命力流失得那么强烈,而对付死气的最好方法,自然是生机。
陈轩不清楚这片大陆上有没有木系灵根的修士存在,这一点他也不用关心,因为他自己有一人强大的木系宝物,木灵珠。
为了以防万一,陈轩将龙域打开,在安阳和安阳母亲不知情的情况下,江安阳的母亲带入到龙域之内,让龙域和小屋合二为一。
「阿姨,你做好准备,可能会稍稍有些许难受。」在陈轩说完之后,安阳母亲盘腿坐好,准备进入修炼的状态。
只因身体内死气的存在,安阳的母亲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进行苦修了,她盘腿做好,只是让自己的状态达到更好罢了,并不是真正的修炼。
陈轩看安阳的母亲业已准备好了,便慢慢地将木灵珠从自己的体内释放出来。
当木灵珠出现在小屋内的时候,这电光火石间整个屋里都充满了生机,不知道是否是陈轩的错觉,他注意到安阳的母亲脸色都恢复到了些许年轻时的状态。
「阿姨,我要开始了。」陈轩说到,紧接着,陈轩控制着木灵珠进入到了安阳母亲的体内。
「阿姨,你现在开始苦修你的功法,让我看看你的灵力流动。」陈轩说到。
「我已经没有办法苦修了,仙气更是没有办法流动,我理应怎么做?」安阳的母亲追问道。
「阿姨,你不用想那么多,只要苦修你的功法
就好了。」陈轩认真的说到,安阳母亲听完之后便开始运功修炼。
时间大约过去了极其钟,陈轩才渐渐地的感受到了安阳母亲体内的仙气正在一点点的从丹田处升起。
安阳母亲修炼出来的一点点灵力,还没有存在一秒钟的时间,就被周围的死气吸收了,根本没有一点办法修炼。
这时陈轩的灵识发现,安阳的母亲丹田处有一个缩的很小很小的元婴,原来安阳的母亲在生她之前便业已达到了元婴期的修为。
「阿姨,你继续。」陈轩对安阳的母亲说道。
下一刻,安阳的母亲又凝练出一丝丝的灵气,就在死气将要吞噬这些仙气的一瞬间,陈轩将木灵珠控制到安阳母亲的丹田处,将那一丝死气吸收掉了。
「阿姨,你继续修炼,我需要望着你的仙气流转起来。」陈轩说到。
安阳母亲一点点的凝结仙气,一点点的向自己的经脉中流动,而陈煊泽控制着木灵珠一点点的吸收着死气。
此物过程时间便比较长了,主要的原因还是这些死气吸收了太多的灵力,包括安阳母亲自身的灵力,也包括安阳寻找来的天才地宝中的灵力。
陈轩让木灵珠吸收死气的过程足足有五个小时,这是外界的五个小时,在龙域中业已整整过去了五十个小时。
好在因为木灵珠的生气比较强大,所以无论是陈轩的灵识,还是安阳母亲的身体都没有太多的疲劳感。
安阳自然是十分信任陈轩,在小屋外面的院子中也整整守候了五个小时,尽管内心极其的着急,但是也没有冲进去,当然她也冲不进去。
最后的时刻,陈轩将木灵珠运转到安阳母亲的子宫内,虽然很不好意思,然而,为了安阳母亲的身体,陈轩还是这样做了。
木灵珠终究将所有的死气都吸收完毕了,其中,子宫内的死气是最多的,自然也是只因这里是孕育安阳的位置。
吸收完死气之后,陈轩又让安阳
母亲继续修炼,让木灵珠跟着安阳母亲苦修出来的仙气在身体中循环了五圈才算结束。
顶点
安阳母亲徐徐地睁开了双眸,原本无神的双眸这一刻绽放出了光彩。
不然而眼睛绽放出了光彩,整个人都变得神采奕奕了,从一个老妇人变成了一人中年女子,望着徐娘半老的安阳母亲,陈轩也终究清楚了,作何会会有魔族男子爱上她。
「陈轩,实在是太感谢你了,没有不由得想到你的医术这么强大,感谢你让我获得了重生。」安阳母亲醒来之后,看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对陈轩是万分感谢。
安阳的母亲,在苦修之后便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并不清楚陈轩究竟是用什么样的手段帮她医治的,这一点对于陈轩来说,当然是非常好。
「阿姨,我把阳姐当成自己的亲姐姐,帮自己的亲姐姐做点事情,那又有何不妥的呢。」陈轩嘿嘿一笑说到。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干妈了,你理应不嫌弃干妈吧。」
「当然不嫌弃了,干妈。」陈轩叫了一声之后,两个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轩儿,你要答应我,不要让你姐姐清楚她的身世,我希望她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安阳母亲笑完之后说到。
看来安阳的母亲还是不希望安阳能够去找她的父亲,在她看来安阳去魔界根本是不可能的,既然安阳母亲都这样说了,陈轩没有道理拒绝。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对她说的,并且从今往后你也能够苦修了。」陈轩回答到。
陈轩将龙域收起之后,对着外面大声喊到。
「阳姐,你快进来吧,咱妈业已好了。」
安阳听到了陈轩的呼唤,立刻激动的跑了进来,全然没有注意到陈轩用的是咱妈这样的称呼。
「感谢你,实在是太感谢你了,陈轩,我真的不清楚该怎么样报答你。」安阳望着重新回到年少的母亲,一边哭泣,一面澎湃地对陈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