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玉笙只好出声道,「好。」
面具人走了。
进来两个女子,皆是穿着相师用的袍子,但比她此物要简单许多。
两名女子皮肤略黑,面容硬朗有些许男人的特征,面无表情目光寒冷。
这两个女子一人是记事的,一人是控场的。怕她跑了,也维持秩序。她们全都是高手,所以她不敢掉以轻心。
司南玉笙要是不是前世就见过她们,还真的有可能以为她们是男人。
一个女子坐到了左边的矮几旁,另一个女子走到了大殿的门口守着。
司南玉笙透过屏风,依稀能瞧见一人佝偻的老妪艰难的迈入来。
老妪走到屏风前,跪下,「求大仙……」
「你不用开口,让我猜猜。」司南玉笙说道。
那老妪依言不说话了。
司南玉笙依稀记得,此物老婆婆理应业已五十多岁了,只因太过操劳是以身子都弯了,她来求的是被征用去当兵的儿子的平安。
前世司南玉笙听她说完了这些,随后随便占了一卦,也不清楚最后结果是如何,她的确是还会一些简单的占卜,可是却也只能判断大概的吉凶,至于结果到底如何只有听天由命了,说她是个神棍也不为过。
「我猜你是来求平安的。」司南玉笙说道。
老妪明显顿了顿,之后追问道,「那大仙是否能算出来?」
「你姓刘夫家姓陈,家中本有一子,却因朝廷征兵去往西疆,吉凶未知,因此你来求卦!」司南玉笙出声道。
司南玉笙透过屏风,瞧见那老妪身子颤抖着极其激动,想来是被她说的话给吓住了。
「大仙!真的是大仙啊!」老妪澎湃的说完便磕头。
此话一出,在场的另外两个女子忍不住朝司南玉笙看了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怪物似的。
那老妪又磕头追问道,「求大仙告诉我,我儿如今是死是活,他已经几个月没有消息了。」
司南玉笙暗道,这哪里能知道?但她肯定是不能将自己没法推算结果的事情说出来。
司南玉笙便素手一挥,将矮几上的铜钱拿在了手上,用最简单的易经六爻给她测了一卦。
卦象是凶!这……这……作何回事?这和前世测的不一样!前世她预测的是吉!
司南玉笙皱眉,这样一来,她就不知道作何回答刘姓老妪了!
「大仙,如何啊?」刘姓老妪问道。
司南玉笙咽了咽口水,「是……是吉!」
很明显的,听到那刘姓老妪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多谢大仙。」
司南玉笙不知道自己测的卦象作何会两世不一样,然而她想往好的去说,不让这个老妪太难过。
刘姓老妪老泪纵横的离开了。
紧接着,下一位进来。
司南玉笙依样画葫芦,先把别人求卦的人要求什么说出来,随后占卜。
「吉!」
「凶!」
「吉!」
司南玉笙就这样一贯将今天十个卦象占卜完,澜渊阁才关了大门,他们对外宣布的一天只卜十卦。
两个女子走到司南玉笙跟前的时候,瞧着她的眼神满是敬畏。
司南玉笙清楚这是只因她今天全部都提前预知了别人要测何,大概让他们真的相信自己有特殊能力了吧?
「姑娘,我们送您回屋吧。」女子出声道。
司南玉笙应声,回了屋。
敲门声响起,司南玉笙说道,「进来。」
面具人端着一人盖了布的托盘迈入来,语气恭敬的说道,「姑娘,今天辛苦了,阁主十分满意。」
这态度从随意变得恭敬也太快了,司南玉笙要是不是早晨刚和这人说过话,她怕是会以为前后这是两个人。
「举手之劳。」司南玉笙说道。
面具人将布掀开,出声道,「阁主说,这是赏赐给姑娘的。」
司南玉笙看着那十锭金子,「替我谢谢阁主。」
司南玉笙说着便不客气的将金子收了起来,她不由自主又想起前世自己竟然蠢得将这些金子拒绝掉了,就想打自己几巴掌,搞得后来自己十分被动没有财物花。
司南玉笙拿了财物,心情好了起来,「你叫何名字?」
「属下玄。」玄出声道。
「玄妙的代号。」司南玉笙清楚此物是他的代号,而不是名字,这个澜渊阁里所有人都只用代号而不用真名,或者说澜渊阁不允许他们用过去的名字。
玄闻言,身子微微一恭,似乎对她更加敬畏了。
「要不要我给你算一卦?」司南玉笙问道。
「能够吗?」玄没有拒绝,反而求之不得,面对这样的神人愿意给自己算卦,若是拒绝岂非傻子?
司南玉笙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面色一寒阴恻恻的说道,「你有血光之灾,就在次日。」
玄闻言身子一怔,深信不疑的追问道,「那如何化解?」
司南玉笙见状暗笑这些人像是业已被她完全唬住了,「不要管闲事,倘若出了事躲好就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玄沉吟了一刻,出声道,「多谢司南姑娘。」
司南玉笙说这个并不是吓唬他,而是明天会有黑衣人闯进来,而她也会被那些黑衣人带走。此物玄为了效忠澜渊阁冲在最全面做了炮灰被黑衣人杀了,后来她被澜渊阁护法找到并且带回来了。只因澜渊阁派去的人太多了,黑衣人只能自保全身而退。
「你出去吧,我累了,要休息。」司南玉笙扶额,装模作样的出声道。
「是。」玄毕恭毕敬的退出去了。
司南玉笙将门反锁,才折返回床上躺着睡觉了。
翌日一大早,玄准时来敲门。
司南玉笙将门打开出声道,「走吧。」
玄没说何,转身领路。
司南玉笙从容的坐在了位置上。
很快,澜渊阁的大门便打开了。
第一位进来的,是一人身形修长的年少人。
「司南相师的名声业已在沧浪城无人不晓了,昨日从澜渊阁出去的人无一不说你是神人。」对方说道,「那么司南相师可清楚我来求何?」
司南玉笙却是笑了,「我猜,你不是来求卦的!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话音一落,记录和护卫的两个女子皆是看向那年轻人。
「有意思!」那年少人却是轻笑着出声道。









![三线人家[年代] 三线人家[年代]](/cover92769a/file7250/jn131117s5rbbx47gg9.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