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闻言,尴尬的笑了笑,「李某人素来说话不招人喜欢,你已经不是第一人这样说的人了,请你不要见怪!
我们东启国,也绝对不是要赶走姑娘!姑娘不要误解,圣上也是非常诚心的想要请姑娘一叙。」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李泽业已是这群来找她的官员里面最可气的了,外面那一群更让人不舒服。
司南玉笙闻言,便压下自己的不满,「诚心?我不觉着!」她霍然起身身来,走到门边转头看向李泽出声道,「要是真的诚心,让你们的皇帝自己来照我说,我这儿还有事没空招待李大夫,请回吧!」
李泽还欲说什么。
司南玉笙已经不客气的,又一次做了请他出去的手势。
李泽便只好起身来,施礼道,「告辞!」
话音落下,李泽悻悻然出去。
那外面的一群官员,便围着他、跟着他离开了巷子,一路上叽里呱啦的也不清楚问了何。
司南玉笙看着就头疼,可那李泽却脾气很好的带着他们走了了。
寒煞望着司南玉笙,「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他们说皇帝诚心想找我去宫里谈话,我叫他们让皇帝自己来和我说!要不然就是不诚心!」司南玉笙出声道。
「在下这就去禀告主人。」寒煞出声道。
司南玉笙告诉寒煞,就是要让他去转告东方无衍的。
没多久,东方无衍来了。
司南玉笙给他倒茶,还把瓜子儿一类的小食拿出来,一放下她就自己先抓了一把吃。
东方无衍嫌弃的说道,「你在我这,倒是不客气。」
司南玉笙出声道,「客气啥?我都是你的童养媳了!」
「……」东方无衍嘴角抽了抽,打量了一下屋里屋外和桌子、盛水的杯子以及瓜子和盘子,尽管简陋但干干净净,细致又讲究。
东方无衍嘴角便升起一点儿笑意,「你这小院子,住着也挺惬意。」
「那自然了。」司南玉笙出声道。
东方无衍压了压嘴角,喝了一口水,「难怪不愿意进宫。」
司南玉笙说道,「进宫有什么好的?在外面多自由!」
「那你如何打算?倘若皇帝真的亲自来了,你准备如何回答他?」东方无衍追问道。
「他来了我也不进宫。」司南玉笙吃了一粒瓜子儿,瓜子壳放到了单独的一人小盘子里,她吃下那粒瓜子,说道,「我业已不喜欢东启国了,我想的是要是皇帝来,我和他谈不好,就想让无衍哥哥带我离开这里。」
司南玉笙说完,就冲他笑了笑。
东方无衍点头,他像是恍然的才知道她的想法,又好像是早就知道她在打何主意,又似乎另有打算。
东方无衍喜怒不形于色,淡淡出声道,「你先谈着吧,等见到皇帝再说。」
司南玉笙很想清楚他作何想,「那你呢?你怎么想的?不能告诉我吗?给我点意见也好!」
说着,司南玉笙用手剥了一粒瓜子,递给他。
东方无衍接过却没有吃,「我倒是觉着东启国不错!你不妨就留在这儿,我会在这个地方陪你,一贯到你能保护自己安全为止。」他说完,将这粒瓜子儿吃了。
司南玉笙揣摩过东方无衍的想法,要是他觉得东启国不好,肯定当初就执意带走她了,也一定是觉着东启国不错,才陪着她留在这个地方。
谈完话,就到了饭点。
「你等一下,我去炒好几个菜。」司南玉笙说完便跑去了厨房。
东方无衍没机会拒绝,便直觉留了下来。
没一会儿,司南玉笙就搞了五六个小菜,色香味俱全,看着就口舌生津。
司南玉笙给他盛好饭,摆好碗筷,「吃吧,不要客气!」
东方无衍也不是一人扭捏的人,拿了筷子夹了菜吃了一口,随后对上了她那期待的眼神,「不错。」
「嘿嘿。」司南玉笙笑了笑,然后自己也开心的吃了起来。
吃过饭,东方无衍才告辞回客栈。
司南玉笙收拾了碗筷,便洗漱准备休息了。
日上三竿。
司南玉笙打着哈欠,慢吞吞的起床洗漱,收拾好家当准备出门摆摊。
一打开门。
他眉若刀削,神色淡漠却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负手而立,哪怕是淡淡的站在那儿,也让周遭的人黯然失色。
为首的贵公子,似有与生俱来贵气,眼神深邃的仿佛能看尽万里山河。一身玄色长袍,上绣金色小蟒,靴子哪怕是毫无点缀也是一眼就能瞧出与众不同的华贵质地。
他身边便是李泽,李泽那股狡诈和城府此刻依然能瞧见,却在他身旁显得弱的不能在弱了。
他身后,一众朝臣皆是露出一片赤胆忠心的模样儿。
司南玉笙瞧着门外乌压压一片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便她把门关了然后又打开。
为首的贵公子冷漠的面上便浮现出耐人寻味的讶然,像是没料到她是这样的反应。
李泽是嘴角抽了抽。
司南玉笙吸了吸鼻子,追问道,「你们找谁?」
「司南姑娘。」李泽先说道,「我们在这个地方等你很久了!」
司南玉笙问道,「额?我才起来,你们作何会不敲门?」
「我们敲了很久。」李泽出声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南玉笙摸了摸鼻尖,「好吧,我可能睡得太熟了。」
话音落下,贵公子身后方的朝臣皆是对司南玉笙露出不满的神情。
李泽也是一脸无语,「姑娘,还不快请圣上进去!」
司南玉笙闻言,看了一眼贵公子,好奇的问道,「你就是萧景元?」
这话一说,朝臣就忍不住了,「大胆!竟敢直呼圣上名讳!」
「无碍。」萧景元出声道。
司南玉笙后知后觉的认为自己胆子是有点儿大,这好歹是东启国的皇帝,不能这样太过分。
「啊!」司南玉笙便开始装着恭敬的模样儿,「来,圣上请进,不过我这陋舍太过寒酸就怕折煞了陛下的尊贵。」
萧景元瞧着她,轻笑了一声,「无妨。」
话音落下。
司南玉笙让开了道,萧景元便踏步入院,四处瞅了瞅,最后入了厅。
此物小院子,里里外外都是一目了然。
司南玉笙给他倒了茶,「陛下请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