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师弹奏悦耳曲子,舞姬绝美的舞姿在大殿上展现。
司南玉笙看了一眼东方无衍,见他平视前方目光毫无焦距,仿佛是在发呆,压根就没把人家婀娜多姿的舞姬注意到眼里去。
司南玉笙忍不住戳了戳他,「喂!」
东方无衍蹙眉,不想理她。他此刻正思考自己作何会会为了个孩子忍受这样的喧闹?作何会自从认识了司南玉笙以后他感觉天天在带孩子。
司南玉笙小声说道,「你是不是要睡着了。」
东方无衍脸黑了一下,他的确是想睡觉了,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
司南玉笙见他不说话,又道,「你不要睡着了,好多人在看你呢。」
东方无衍扶额,忍不住说道,「他们在看你。」
「胡说八道,我有何好看的。」司南玉笙不相信。
司南玉笙却是瞧见好多文武百官,在她和他身上轮流扫过,还有不少舞姬都在给他抛媚眼,所以觉得看他的人比较多。
东方无衍暗道这些朝臣都是老狐狸了,虽然他今天是从未有过的露面,可是人家最多对他有点好奇,看一眼则以。而司南玉笙就不同了,他们的眼神恨不得把司南玉笙的头发丝都分成几份好好研究。
「你看那舞姬姐姐在看你!」司南玉笙出声道。
东方无衍闻言,抬眼将那群人扫了一圈,眼瞎的追问道,「哪里?」
「……」司南玉笙感觉江湖上传言,东方无衍是个断背大概是真的!这么多舞姬在给他抛媚眼,他都没看见!这么多舞姬在跳舞,他也没看见,甚至还有点儿想睡觉。
她看见他的眼皮子都像是在打架似的,随后伸手过去掐了掐他的大腿。
东方无衍吓了一跳,且险些叫出声来,他侧过头凝着她问道,「干什么?」
「我怕你睡着了,帮你醒瞌睡啊。」司南玉笙出声道。
东方无衍脸更黑了,他把小孩的手一把拽到手里,用力一捏。
司南玉笙疼的险些忍不住叫出声来,最后忍住了低声说道,「放……放手!」
东方无衍将她的手甩开,「下回再这样,我就扭断你的手。」
司南玉笙冲他做了个鬼脸,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碰他了,又老又臭的男人她才不想碰。
司南玉笙又开始吃东西了,她吃了第一口就停不下来了,皇宫里的东西真是太好吃了!她开始后悔,和萧景元谈条件的时候没有跟他要点吃的。
文武百官不少人,将司南玉笙的举动看在了眼里。
正对面的左丞相宇文佑啧啧出声的嫌弃的和右丞相出声道,「杨选明,你说此物小孩子真的是司南家族的后人吗?她当初给老夫算的那一卦,是蒙的吧?」
杨选明也一贯在看司南玉笙,闻言面色未动容的问道,「你这是在质疑陛下的眼光?」
「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吧?我什么时候说质疑陛下了?我是质疑司南国师的能力!」宇文佑出声道。
杨选明忽然就大声说道,「司南国师!宇文丞相质疑你的能力!」
宇文佑见状,连忙说道,「老臣没有啊!」
杨选明就出声道,「宇文丞相,您这么说话就没意思了吧?这明明就是你刚才跟在下说的话,您现在作何敢说不敢认了?」
宇文佑瞧着杨选明,恨不得把他那张破嘴撕了,他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看不少人都在等着他说话,上方龙椅上的萧景元也如此。
宇文佑就只好豁出去了似得出声道,「老臣的确说了,但不是真的质疑司南国师的能力,而是有点儿想清楚司南国师是如何预测的,为何老臣摔跤的事情您也能预测,那么您连这么小的事情都能预测,是不是还能预测别的?今日是司南国师的国师大典,司南国师难道不准备做点何吗?」
司南玉笙见状,就明白了。杨选明是想搞事情,而宇文佑在说她坏话。她忍不住看了一眼宇文佑,对他有些改观了,这他妈是个傻白甜吧?她不相信宇文佑和杨选明共事会不知道杨选明的为人,竟然对杨选明说她的坏话。也不清楚他是怎么做上丞相的,像这种人一般就是搅屎棍子。
反观杨选明,这个人明明应该是自己想问这些问题,苦于找不到方法,就利用宇文佑这个傻白甜,而他则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如何预测有点复杂,一句两句说不清楚,且说了旁人也不一定能理解。」司南玉笙说道。
萧景元忽然说道,「司南国师的确是厉害,上次若不是亲耳听到她的预测,又亲眼验证了事情的发生,朕恐怕都不会相信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司南玉笙便起身来,对萧景元施礼,「谢陛下抬爱!」她从广袖里拿出来今日准备献给萧景元的竹简,出声道,「这一份是臣下对今年后半年的天灾预测,此刻献给陛下。」
萧景元打开瞅了瞅,极其满意,这份竹简写了后半年东启国大致的天气和预判,其中对七月份以后会发生的长时间的大旱灾特别注明了。
宫人过来,将司南玉笙写好的竹简接过去,送到了萧景元的手里。
「那司南国师,对这后半年的天灾,有什么好的意见吗?」萧景元问道。
司南玉笙出声道,「臣根据预判,今年七月份以后会有大旱,遇到这种旱灾农耕受损最严重,随后会直接影响粮食,是以臣觉着应该广积粮然后加强对物价的控制,以此来提防饥荒和物价暴涨。」
「陛下,微臣觉着不妥!」穿着红色朝服,羊胡子垂到胸前的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出声道。
「有何不妥?」萧景元问道。
「司南国师预判的天灾不一定是真的,要是贸然去广积粮必定会引起短暂的物价失控,这短暂的失控带来的损失也无可估量,万万不能冒险。」
「臣附议。」
「臣附议。」
李泽忽然在自己的座位上站起来说道,「陛下,臣相信司南国师的判断。」
宇文佑也出声道,「臣也愿意相信司南国师的判断。」他腿还瘸着,肯定信!而且他今日要不是为了来看司南玉笙,他也不会来。尽管他依然心里还有点儿质疑司南玉笙,可他此物伤不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