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玉笙一席话说完,东方无衍看了她好一会儿,也不清楚他在想何。
最后,东方无衍出声道,「你看你说的,我一个大男人怪你做什么?这点骂名我还担得起!」他啧了一声又出声道,「还有要是没有人要你,我要了。」
司南玉笙闻言,一脸懵逼。这家伙脑袋坏了吧?之前不是想起她讨人嫌的吗?现在作何又说这种话了?
她想象了一下将来,要是真的要跟着他,莫名就感觉不寒而栗是作何回事?
「你不是开玩笑吧?」司南玉笙追问道。
「你觉得我会用这种事开玩笑?」东方无衍直勾勾瞧着她问道。
司南玉笙想含蓄一点委婉拒绝,可是最后觉着还是直截了当的说比较好,「算了,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觉着咱们俩不适合。」
东方无衍一瞬间脸色就黑了下来,他这是白担心了一场然后又被拒绝了吗?他感觉好气啊!这丫头压根就不用他操心何,害他白白忧心会只因他耽误她的名节。
司南玉笙见他脸色不好,出声道,「时候不早了,我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
说完,她就开溜回自己的室内了,她想着东方无衍的脸色感觉自己仿佛又说错了话!她明明是看他被气的不轻,是以想过去调节气氛让他开心开心的,结果反而一番谈话后他更生气了。
司南玉笙暗道,男人心,海底针!压根就捉摸不透!能不能踏踏实实简单的过日子?真是白瞎了她一片好心,好端端的忽然扯那些乱七八糟的做何。
「算了,睡觉。」司南玉笙打定主意不去揣摩东方无衍复杂的心思。
司南玉笙准备睡觉,可吹了灯还望着窗户外面。
过了一会儿隔壁的室内收拾完,宫人小声说着话走远。
再又过了一会儿,隔壁室内的灯熄灭了。
司南玉笙便知道东方无衍也休息了,她这才闭上眼睛好好睡觉。
翌日,一大早。
司南玉笙起床后到院子里,瞧见隔壁房间的门大开着,她溜过去偷偷瞧了瞧没有人,随后又偷偷溜出来。
寒煞正好路过院子,「公子出去了!」
司南玉笙忽然被撞破偷溜进他的屋子,有些尴尬。
可寒煞却若无其事又一本正经的追问道,「你找公子有事?」
「我没事啊,我就是看他房间开着想看看他在不在。」司南玉笙说道。
「公子进宫了。」寒煞出声道。
「他进宫做何?」司南玉笙立即就诧异的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寒煞出声道。
「为了我?」司南玉笙一脸懵逼。
「对啊,昨晚刺客之是以能闯进来,我这有疏漏但萧景元的问题更大。」寒煞说道。
头天晚上东方无衍说过,夜巡兵和守卫都是萧景元故意为之。
司南玉笙便知道萧景元在算计她,东方无衍尽管没有说何但肯定看破了什么,是以今天就去找萧景元了。
司南玉笙出声道,「又让无衍哥哥忧心了。」
「嗯,你清楚就好!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公子对谁这么上心过!」寒煞面色平淡,可语气却是有点不满的。
司南玉笙闻言,也觉得东方无衍的确对她太好了。
见她不说话,寒煞又说道,「你也不用多想,只需要依稀记得对公子好一点就行了。」
「我自然会啊。」司南玉笙立即说道,「这个不用你说,有机会我也会报答无衍哥哥的。」
「好。」寒煞听了她这话,还算满意,「那我先去忙了,你有事就叫我!这摘星楼的守卫理应没何问题了,除非我们都死了,要不然没有人能伤你一根汗毛。」
司南玉笙闻言,不由得想到平常她还老是去逗他和东方无衍就感觉自己有点过分了,东方无衍和寒煞真的是打心眼里为她好。
「寒煞哥哥,感谢你。」她赶紧出声道。
寒煞没说何,随后就去了院子外面。其实他一般没什么事都不会进来院子里的,多半是要巡逻或者练武功没地方才在院子里小待一会儿,这大概也是东方无衍交代过的。
就在这个时候。
宫人进来说道,「司南国师,薛公子求见。」
「你让他进来。」司南玉笙出声道。
宫人便去将薛时越带了进来,然后退了出去。
薛时越进了院子便大阔步跑了过来,惶恐的问道,「我听说昨天晚上你这个地方遭了刺客,你还好吧?」
「我没事,我若是有何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司南玉笙笑道。
薛时越听她亲口说没事,才松了口气,「怎么会有刺客呢?」
司南玉笙追问道,「你问我?你难道一点都不清楚吗?」
「我清楚何?」薛时越一脸懵逼。
「你不是在十六卫做副参军?你不清楚我们摘星楼的守卫被撤走了一半?然后夜巡兵昨晚上巡逻工作也没有做到位。」司南玉笙反追问道。
薛时越摇头,「我不清楚啊!只不过我虽然在十六卫且是副参军,然而我和夜巡兵不是一人部门啊,你这般守卫好像是府兵以及禁军,和我也不是一个部门。我之前去军队里问过你这边的守卫情况,我们参军说你们摘星楼的守卫比较特殊,不归我们十六卫管!」
司南玉笙恍然,「原来是这样。」
薛时越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倒是可以让巡逻兵夜里到你这个地方多走走。」
「不用这么麻烦!」司南玉笙闻言,惧怕他因此惹上麻烦拒绝了出声道。
「不麻烦!我是副参军有此物权限的,大不了我调到夜里来就好了。」薛时越认真的出声道,「只要你安全,我就放心了!保护你的安全,是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以这有何麻烦的?」
司南玉笙闻言忍不住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其实薛时越也挺好的,如今的他做事和想法都比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要成熟不少。最重要的是,不管何时候薛时越对她都是一片赤诚。
「哎,我真的不想麻烦你。」司南玉笙叹了口气,又感激的说道,「只不过还是感谢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跟我客气什么?」薛时越笑道,「你不是我妹妹么?」
司南玉笙笑笑。
薛时越见她不说话,也没有在意何,「为什么摘星楼的守卫变动这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