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时越被吊着,抬头都很困难,可他用余光还是注意到了司南玉笙,「玉笙,玉笙,我注意到你了!」他说着话,一声声呼唤中,也露出了满足的笑意。
司南玉笙望着是真的心疼,这个男孩子是那么纯净,却一而再的被她卷入这一场纷争当中?是不是只要和她沾亲带故的,一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司南玉笙自责着。
薛时越却说道,「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你了,你千万不要为了我答应萧景元何,我不要你为了我就范!我之所以被抓,还是我太弱了!」
薛时越的语气中满是自责。
司南玉笙出声道,「不,是我连累了你!薛时越!时越哥哥!」
司南玉笙是打心眼里将他当成哥哥的,他真的值得她这么喊他。
「我听到了,玉笙,你喊我哥哥,我很开心。」薛时越出声道。
司南玉笙出声道,「我会想办法救你的!」
「不用,我死不足惜!」薛时越说道。
薛时越不怕死,可是司南玉笙却怕他为了她死了,而且还有薛家上上下下那么多条人命,她绝不可能袖手旁观!
司南玉笙出声道,「我一定会救你的!」
司南玉笙说完,就转头下了顶层,对着外面的士兵说道,「你开门!我要见陛下!」
士兵不理她。
「我要见陛下,你让他来见我!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谈!」司南玉笙出声道。
士兵依旧不理她。
司南玉笙说道,「你让陛下来,他说的要求我答应他了,然而我也有要求!」
士兵这才转过身追问道,「国师,所言当真?」
司南玉笙赶紧点头说道,「当真!」
士兵这才说道,「那国师等一下,属下这就去喊陛下过来!」
司南玉笙点头应声。
士兵便走了去找人去喊萧景元了。
约莫一人时辰以后,萧景元进到摘星楼里来。
士兵终于将顶层的门打开。
司南玉笙坐在主位上。
清河和小鱼两个人坐在旁边。
萧景元进来。
司南玉笙就说道,「陛下请坐。」
萧景元就走到了司南玉笙正对面去落座,「爱卿可是想通了?」
司南玉笙说道,「陛下,您的要求就是让我嫁给您么?」
「是的。」萧景元说道。
司南玉笙出声道,「可是小女子业已嫁过人了,好女不侍二夫。」
「我不在乎,再说了,谁知道?」萧景元追问道。
司南玉笙当初低调行事,是为了不惹麻烦,谁能不由得想到现在却成了麻烦,现在想找个理由拒绝萧景元都没有底气。
「这不是别人知道不知道的问题,而是小女子已经嫁过人了。」司南玉笙说道。
「先祖皇帝还娶过他人之妻呢!」萧景元出声道。
司南玉笙清楚这件事,萧家的祖先中的有几位,的确娶过别人的妻子,然而那不是寡妇,就是和离过的好女子,哪里和她现在这样一样?她现在是人妻!是别人的妻子,一没有成为寡妇,二没有和离。
司南玉笙出声道,「可微臣这个不一样啊,微臣和夫君没有和离,也没有变成寡妇。」
萧景元直言道,「那又如何?」
司南玉笙默。
萧景元就问道,「爱卿只说答应不答应。」
司南玉笙说道,「我也有条件!」
「你说吧。」萧景元说道。
「你必须放了小鱼和清河还有薛时越他们!」司南玉笙出声道,「我要清楚他们统统安全以后,才会履行承诺。」
「好!」萧景元立即应声。
司南玉笙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萧景元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话音落下,萧景元就吩咐道,「来人,将薛时越拉上来!」
士兵闻言将薛时越从外面拉进来。
薛时越趴在地上瞧着屋内对坐的两人,他满眸猩红,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何,可是却清楚肯定没有发生什么好事,司南玉笙肯定是为了他答应了萧景元什么条件,所以萧景元才会放了他!
薛时越大嚷道,「萧景元!你卑鄙无耻!用这样的手段逼迫玉笙就范,你不是男人!」
萧景元闻言,像是要站起身来。
却被司南玉笙拉住了,最后是没有理会他。
薛时越要是这会儿不是伤得太重,必定会冲过去将萧景元打一顿。
这边。
萧景元面色业已不悦了,却是因为司南玉笙忍住了,「你放心,朕不和他一般计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司南玉笙感激的出声道,「多谢陛下。」
「朕这就让人将他送离东启国。」萧景元出声道。
司南玉笙赶紧出声道,「不必了!微臣会派人将他送出去!」
萧景元勾唇,「爱卿这是不相信朕!」
司南玉笙出声道,「不,我还有话要和薛时越说。」
萧景元挑了挑眉,似乎是不信司南玉笙说的此物,可是却没有说何,只是出声道,「好。」
司南玉笙默。
场面一度陷入了安静之中。
萧景元忽然抬手,想要攥住她的手。
司南玉笙将手缩回到自己的膝盖上,「陛下!」
萧景元就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不妨事,反正你不多时就是朕的人了,朕能够再等等!其实朕一贯不想逼迫你何,一贯想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朕,如若不然朕想得到你,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费这么大的功夫?」
?
司南玉笙面色不好了,她很想问他,不想逼迫却用了她最不能接受的方法逼迫,可这会儿却在这里说这种话,难道不觉得矛盾吗?
司南玉笙默。
萧景元见状,像是清楚她在想什么,继续说道,「这次逼迫你,是只因你逼的朕,朕对你的耐心用够了!朕不想和你再这么绕下去了!朕想个你直接一点!是以就用了此物法子,这一切都是你逼朕的,你若是早些答应朕,薛时越他们也不会受这么多苦了!」
司南玉笙无言以对,或者说她压根不想说什么,因为她感觉跟萧景元根本就说不通啊,这人太过强势霸道,想要的东西或者人就一定要得到,且不管用何方法,更不会管别人喜欢或者不喜欢!
司南玉笙的沉默不语。
萧景元瞧了也有些不爽,「朕不在这待了,反正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朕这么久都等了,再多等一些日子也无妨!」
萧景元说完,便起身来走了了摘星楼。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司南玉笙这才和小鱼以及清河去将薛时越扶进来。
司南玉笙命人去喊大夫。
薛时越撑着虚弱的身体问道,「玉笙,你是不是答应了那狗贼什么条件?他要你做什么了?」
司南玉笙安慰着他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我找人将你的身子治好,就把你们送出去,到时候你就去我的凤栖城好吗?」
薛时越却澎湃的出声道,「那你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会有办法的。」司南玉笙出声道。
薛时越根本不信,这摘星楼现在这么森严,她一人女孩子作何能有办法走了?
「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薛时越望着跟前此物婚前猛然的女孩,一把攥住她的手说道。
司南玉笙将他的手拨开,「你能不能听话?」
薛时越出声道,「可是我忧心你。」
「时越哥哥,你就听话吧!玉笙姐姐为了你都答应嫁给那个臭皇帝了!」小鱼说道,「但是……」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小鱼的话还没说完,薛时越便大喊了起来,「何?作何可以这样?我不答应!我坚决不答应!」
司南玉笙出声道,「你先别澎湃。」
「我怎么能不澎湃?」薛时越拼了命想爬起来,可是根本没力气。
司南玉笙就说道,「你再这样,我不介意将你绑到凤栖城去!」
薛时越还想说何。
一旁的清河就冷声出声道,「你能不能不要给玉笙添乱了?难道你比她还聪明吗?」
薛时越闻言羞愧难当,亦自责,「都是只因我。」
司南玉笙说道,「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接下来你只要听我的就行。」
薛时越终究冷静了下来,他点头出声道,「好,听你的,我能帮什么忙?」
「你不用帮忙,若是帮忙你就去凤栖城!到了彼处,别人就没法抓你们威胁我了!」司南玉笙出声道。
薛时越闻言有一些内疚和沮丧,内疚自己连累她,也沮丧自己的无能,最后是出声道,「我知道了!」
司南玉笙说道,「萧景元业已答应了,放了你们,我回头就安排人送你们统统到凤栖城去,等你们安全了再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清河这才担心的问道,「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司南玉笙出声道。
司南玉笙虽然没有说是何办法,可是她业已是这群人里面最聪明的了,是以其余人也没有再说什么,有点脑子的都清楚,他们不走才是对司南玉笙最大的威胁。
大夫不多时就来了,给薛时越上药以后就安排薛时越去休息了。
司南玉笙当天晚上就安排了小鱼和清河回到了丐帮,并且将她的话带到。
当天夜里,小鱼等人就连夜转移离开了千兰城,前往凤栖城。
司南玉笙知道他们离开的消息,悬着的心终究置于了。她就很懂规矩的待在摘星楼。
摘星楼现在对司南玉笙已经全然开放了,只要不出大门,摘星楼内随她的意愿走动都能够。
司南玉笙每天让人送药来,她亲自照顾薛时越。
这天一大早,司南玉笙进薛时越的屋子给他把脉。
屋子里虽然是没有人,可是仍然怕隔墙有耳。
司南玉笙只能用清水沾水随后在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在了一旁的小桌子上让薛时越看,看完了以后就立马擦掉。
薛时越瞧着那字,跟前一亮,随后冲司南玉笙点点头。
司南玉笙淡笑道,「这下你放心了吧?」
薛时越说道,「我会……」
司南玉笙作了个嘘声的动作。
薛时越就没有继续说了。
司南玉笙只希望计划一切顺利,她就是跟薛时越说,让他快点好起来,随后离开千兰城,去了凤栖城东启国就没办法抓了他们威胁司南玉笙了。
然后,还要薛时越将话带给周尘野,让周尘野接收丐帮和薛家的人,以及安顿好。
至于司南玉笙,等他们安全了以后,就会假意答应嫁给萧景元,其实会想办法走了此物皇宫,她会在新婚之夜将萧景元毒晕,随后再逃跑。或许不用等到新婚之夜,都有可能逃走。
司南玉笙给薛时越说了这一番话后,薛时越就老实了,安安静静的让司南玉笙给他医治。
约莫四五天以后,薛时越业已能下床了,体力也恢复的很好。
司南玉笙便安排了自己的人送薛时越离开了千兰城。
等薛时越一走,萧景元就来了摘星楼。
司南玉笙注意到萧景元,就仿佛见到了鬼似的,对他保持警惕,连面色都是紧张的。
萧景元见状笑言,「朕又不会吃了你,你怕什么!」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司南玉笙心里想的是,这人比吃了她还恐怖好吧,「陛下说笑了,微臣这是对陛下恭敬!」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萧景元听她这样说,不想拆穿她,随后说道,「现在薛时越和小鱼他们已经被你送走了,你现在该履行承诺嫁给朕了吧?」
司南玉笙出声道,「他们才走了千兰城呢,我要等一人月以后,他们安全离开东启国,并且我收到了回信,才要和陛下成亲!」她顿了顿又追问道,「难道陛下等了这么久?再多等一个多月也不行吗?」
萧景元闻言,像是早就清楚她会这么说似得,饶有兴致亦有耐心的出声道,「好,朕就再等你一人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司南玉笙施礼道,「多谢陛下的厚爱!」
萧景元的眼神在司南玉笙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像是要将她的身子盯出个窟窿似得,之后冷笑言,「呵呵,朕谅你也玩不出何花样。」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司南玉笙立即出声道,「微臣人都被锁在摘星楼了,能玩出何花样?」
萧景元暗道也是,只不过他总感觉不踏实,可是这丫头整日被锁在摘星楼哪里都去不了,也翻不出何大浪吧?
萧景元在原地瞧了司南玉笙一会儿,然后出声道,「走,陪朕用膳!今天朕就在摘星楼用膳!」
司南玉笙一愣。
萧景元就出声道,「你让朕等一个月,朕答应了,可你总不能让朕白等吧?一起用膳也不行么?」
司南玉笙觉着见好就收比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