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没有跟上去。
柳倩倩看她没有跟去,也清楚这事情不是她们一个后妃能够参与的,在席位上渐渐地吃了起来。
云舒见他一离去,整个人吃饭都好了不少,连带着心情都好了一半。
虽然不清楚他是作何处置德王的。
但她还是记得这酒是他让人送上去的,带着十足的好心情的吃饱喝足了。
但,当她刚刚步入凤鸾宫时。
「噗!」艳红之极的鲜血就这么从她口中喷了出来,淋漓到了地面,些些许许还更是晕染了衣服。
「娘娘?」兰采吓了一跳,本能的喊着:「太医?太医!赶紧去叫太医过来。」
云舒只觉得心口异常疼痛,让她难受得紧,腹部里更是藏了一把刀子,用力的刮着她。
她听不清慌慌张张跑来的人长何模样,只能够听到声音,眼前一暗,整个人都昏了过去。
言沉渊刚刚惩处了自己的这一位皇叔,就得到了云舒在凤鸾宫中吐血昏迷的消息。
连忙赶了过去,这才从太医的口中得知她中了毒,这才会昏迷不醒。
「务必让皇后苏醒,还有,刑部测查此事,严令任何人讨论皇后中毒一事。」他只只不过是走了了一会儿,就得了这么一条消息。
还是他也在场的情况下,如果他没有去处置德王,是否中毒的疼也有他的一份。
言沉渊整个人都带着怒火,却一言不发,换做任何人都知道他输在生气。
兰采床前哭的不成样子。
「太医,可有看出皇后中的是什么毒?」言沉渊注意到太医出来了,提前问了上来。
太医胆战心惊地告诉他:「回皇上,娘娘中了一些剧毒,如今已经吐了出来,只是。」
言沉渊还未松下一口气就沉下来脸:「只是什么?」
「只是为何,娘娘似乎是有心疾之症。」太医出声道。要不是只因自己被皇上给盯着,他都要抹一把冷汗了。
「何?」言沉渊震惊了,那个活蹦乱跳的女人竟然会有心疾之症?这作何可能?
「太医,你是不是诊断错了?」言沉渊指着他来质问,他又看向其他的太医,都说:「皇上,这还不确定,因此我们也不敢轻易下定论。」
兰采在里头就听到了这些许话,瞪大着眼睛,猛的一人激动,也昏了过去。
一时间,凤鸾宫又乱了一会儿。
言沉渊一人头两个大,是以云舒到底有没有心疾这些个太医自己都确定不了。
太医:「皇上,皇后娘娘只因剧毒之毒引发出来的病症,只是预示,有些征兆,臣等也不确定这是中毒后的症状还是心疾。」
言沉渊一甩袖袍:「可有办法诊治?」
太医:「这得找到当世神医才行。」
言沉渊心中不抱希望,或者是说他自己本来就想换下了这一位皇后,如今心中倒是没有何痛苦,只是有些许惋惜。
脑海里更是飞速的闪过如何给她身后方的父亲等人交代一事。
云舒半醒半昏迷着,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可潜意识里还是听到了外面的话。
清楚自己如今不会有事情之后,安稳的睡了下去。
等她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是兰采在她身边照顾着她。
兰采见她一醒,心中倍感凄凉。
「娘娘,您终于醒来了。」兰采哽咽着说道,眼角有些微红,想来应该是刚刚哭过的,她也没有不由得想到兰采会因为自己无缘无故中毒的这一件事情便昏了过去。
「皇上呢?」云舒出声追问道,却见到兰采咬着牙,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这时也更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己一眼,这让云舒有些糊里糊涂的,想不通发生了何事情。
「皇上,他是让人去查明娘娘中毒一事。」兰采出声道。
云舒见此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眯着眼眸,脑海里不断的回忆起半醒半昏迷那一段时间里他们所谈的话,隐约之间仿佛还谈到了心疾一事。
只只不过……
像她这样的人会有心疾?
她依稀记得原主的身体挺健康的呀?
就算是到了现代都不一定能够依据的了,眼下,云舒有些茫然的起来。
作何到了她这个地方就吃了一点毒,却引发了这种症状,要知道在这一人技术落后的古代世界里,想要治好这种病简直不大可能。
所以她都要建一个世界是干什么的?
咸鱼生活仿佛有点望尘莫及。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下的毒?一不由得想到这一点,她连声向兰采追问道:「兰采,那他有没有让人查出来,到底是什么人给我下的毒。」
兰采:「皇上他压根就不在意您是不是有心疾的这一件事情,只不过是让人就这样子而已,您都昏迷了一天一夜了,他都没有过来。」
云舒有些哭笑不得的问她:「他不是业已过来了一次了吗?你看你自己的这副样子,仿佛觉得我快要死了似的,乖,别丧着一人脸了。」
云舒伸出手,在她有些婴儿肥的脸上捏了捏。
兰采无辜的瞪大了双眸。
「兰采,太医是作何说我中毒这一事情,还有心疾是不是真的。」云舒问她,只见她也茫然了起来。
「呸呸呸,说何呢。太医都说不确定了,娘娘您就别杞人忧天了,您的身子骨是最小就好的,平常生个病偶尔挨了挨也就过去了,作何可能会有这种事呢。」兰采出声道。
她可是看着这一位长大的,作何可能会不了解呢。
她的身子骨向来要好,这件事情十有八九是只因剧毒之毒所留下来的一些症状罢了。
等过几天就好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兰采轻拍自己的脸安慰自己,却不知爱的这一人动作,在云舒的眼中却是有些遮遮掩掩了。
「那有没有找到对方?有没有留下何线索。」云舒再问她,却见她摇了摇头。
这让云舒有些无可奈何了起来,她早该不由得想到的,兰采只不过是一个丫头而已,怎么可能会知道是谁做的呢?
况且,既然业已有人去查了,那她就心安理得的躺在这个地方。
至于心疾这一件事情。
她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