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发展,明明已经快要下手了,就只因一个平安脉,就这么的大部分人安排好了的事情搅黄了?
而柳倩倩被人下了药,造成假怀孕一事,就这么的备胎医院的这一位院正指出,况且刚正不阿的直接捅到了御书房的这一位主人的耳朵里。
言沉渊茫然了一瞬,发现自己被洗白了。
自己前头把话递到云舒的耳朵里,她后脚就把这事情给闹开了。
他觉着自己娶到的皇后也不是一无是处啊。
玉楼有些阴郁了,他好不容易说动这位去搞事儿,隔壁的太医院院正就替他们下了个黑手。
何事情都还没有撸完,小人扎到一半就被人撕开的云舒:「……」
二人在房间里这时对视一眼,云舒犹犹豫豫的问他:「这事还能继续下去吗?」
一心一意想要把事情闹大的玉楼沉默半晌,出声道:「继续,我们还能继续下去,自然了,现在浑水摸鱼是最好的时机。」
云舒注意到玉楼的想法如此简单,忍不住怂了一句:「难道我们不理应先把手上的赃物嫁祸给别人,我们再在一起吃点瓜子,看好戏的嘛?」
玉楼文言,整个人抽了抽眼角,出声道:「你这是把整个后宫都当做戏台子了?」
云舒一脸的喜色,说道:「人生何处觅知己啊,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闺中密友了。」
玉楼一听到这话,还有自己肩头上的小手,整个人都抖了抖,无可奈何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唉声叹气的问她:「你的良心呢?」
已经黑得有些傻,却下意识往为利主义者去想的云舒:「要良心做何,你见过狗皇帝何时候有良心不防着我了?」
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宫中有不少别宫的探子,其中也有他的。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监视在了笼子里。
如果穿越过来的不是她这颗黑心芝麻的话,而是一个满脑子只知道恋爱的小白甜,恐怕现在已经被利用完丢到一面。
还和家人零接触,何都不懂,只会黯然神伤的女人,云舒整个人都不对了。
便为了去除掉不愉快的心情,她把一个逻辑通顺古代傻白甜皇后,所有帝国皇帝都对她心仪,顺便发动天下大战,最后还和心仪之人一生一世的古早玛丽苏故事说给了他来听。
被逼着听完整个故事的玉楼业已傻掉了,到一边上大吐特吐了起来。
作为一人细作,他觉着自己被摧残了,犹如一朵艳丽的牡丹花被雨水给打坏了。
糊里糊涂的去了御花园,打算看一看花,抚慰自己的心情时,他却见到了一个人明黄色的衣袍在御花园之中极为的显眼。
言沉渊看到是他,回忆了一下。
他和云舒最为要好,在医术之上也有些许精通,而且对于云舒身子骨是好和不好的事情,有一定的判断,不由得想到此处,他便能上前。
玉楼见到他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好起来的心情又坏了下去。
「参见皇上。」玉楼觉着自己挺委屈的,明明来到这个地方只是找一只小白兔,顺便搞搞事情的,可是结果却让他当真像一人普通妃嫔一样。
「起来吧,最近你在宫中可住的好?」言沉渊象征性的问了他。
「回皇上,凭借在皇后娘娘那住的挺好的,锦衣玉食,华服不断。」玉楼出声道,可随后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升上来,就仿佛自己得了便宜还要卖乖似的。
言沉渊听了这话吐了一下眉头,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呢?
他压根就没有想到西尧会这么无耻的干起了这种事情。
堂堂一个男人男扮女装,说出去要笑死。
「听说你对医术极其有研究,那不知皇后的身子骨如今可好?」言沉渊追问道,话里有些迟疑。
「回皇上,只要娘娘的身子骨好好的养起来会很健康。」前提是不要被他的毒药给折腾下了黄泉,那才是最好的,只只不过为了完成他的愿望,也只能委屈了这一位聪明绝顶的皇后娘娘了。
「擅长医术又与她极其亲近,犹如闺中密友一般,她的身子骨便交由你来负责,其余的太医便在一旁普佐着,务必要将她的身子给调理好。」
「对了,若是需要何异常珍贵的药材的话,便来向朕报备一下。」言沉渊说了这句话,却不知正好撞在了某一人噬医噬毒成瘾的瘾君子的心坎上。
「是,皇上,妾定然竭尽所能医治皇后娘娘。」那他也得使劲给这一位皇后下毒才行,不然在计划成功的那一日,自己可就不能多拿点药材走了文国了。
言沉渊看他低眉顺眼的,也不清楚是在想何,只不过……
本来以云舒的聪明来看,若是跟前的第一个人背叛了自己,她想必也能收拾好。
或者也能够察觉出来的吧?
言沉渊一般想着。
他却并不知道云舒是当真把他当做了自己的好朋友,只可惜这一人好朋友只会坑人。
现在有了言沉渊的话,在这个地方,他的歪主意顿时便冒了出来。
「皇上,皇后娘娘的病情需要万年雪莲,千年香樟草还有几百年的灵芝。」前头两道是他所需要的,后头才是云舒所需要的。
毕竟一下子吃这么厚的补药,补过头了,那可就惨了。
只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找借口从言沉渊的手中拿到自己所需要的药材。
言沉渊没有怀疑。
他转过身来同浮沉说道:「传朕的的命令去太医院那边将药材取过来。」
玉楼犹犹豫豫地望着他,神色一点的为难。
「作何,难不成有何问题?」言沉渊斟酌的将这话问了出口,他处理的一项是国家大事,医术之上毫无涉猎,撑死了也只能看出对方中的些许小病。
比如说风寒一类的,但是要是说让他去抓药的话,是绝对抓不出来的。
可当他撇了一眼浮沉的时候,却见他神色一言难尽,仿佛自己说错话了的样子。
为了避免帝王出丑,浮沉很快就搬了个台阶给他下:「皇上,万年雪莲和千年香樟草在太医院里可能会没有,而且这上了年份的药材通常都极其的珍贵,是以一般都放置在了国库之中的药材库里。」
言沉渊听到浮沉说出的这一句话,极其难得的让自己不好意思了一下。
他倒是没有不由得想到,只不过是医治一人身子骨而已,居然会用到这种药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难不成她的身体伤得很严重?
也不对呀,她从前不是最为闹腾的嘛,作何到了现在,作何成天一副躺在床榻上的样子。
玉楼好像不由得想到他在想什么便开了口。
「皇上,皇后娘娘这好几个月以来都是这副样子,恐怕是想通了何事情,所以才会这般。」可不是嘛,从前的这一位皇后可是极爱言沉渊的。
现在的……
他只看到了一人处处都想要坑他的云舒,若是可以的话,他想这位一定会想法子弄死言沉渊。
而之是以不弄死他,或许是觉得处理后续的事情会比较麻烦,所以才没有动手。
若是云舒清楚他的这番猜想的话,恐怕只会更加的欣喜。
「想通何,她能有何好想通的?」言沉渊的话风有些许收不起来,蓦然想到了之前的事情,先前她爱自己如同疯魔了一般。
可现在呢?
好像看不到爱自己的一面,反而是处处算计他的模样。
然后……
难道说不爱自己的女人,一旦变了一副样子,通常都是想作何算计利益的吗?
言沉渊忍不住的想,对!云舒蓦然开窍了,会不会计较时之前自己给她甩脸色的事情。
言沉渊不由得想到这一点,心底打了一道鼓,猛地伸开脚往凤鸾宫的方向走去。
云舒本来在宫中的院子里,躺在椅子上看看花的,结果却听到狗皇帝突然过来了。
云舒顿时黑下了脸,心底下一阵哀嚎。
「你,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呢?」言沉渊注意到只因自己的到来,云舒全然没有赏花心情的时候,求生欲很强的他不好意思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连云舒席的行李都不曾注意到,或者是说他没有计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云舒看到他身后跟随而来的红衣美颜时,心情这下好了点。
言沉渊注意到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份上,回头看到的便是玉楼的时候,眼角抽了抽。
「皇后啊,要不我们用用一些膳吧,我好也饿了。」言沉渊十分生硬地转开了一人话题,看见云舒用怀疑的眼神看向自己,像极了在看一个傻子。
……
等到五膳上来的时候,云舒着跟前有一半都是肉菜的时候,沉默了,筷子不知道放哪个地方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玉楼见到狗皇帝不停的给云舒夹肉菜,让她的碗里有一半东西肉菜的时候,蓦然觉着好笑起来。
云舒压根就不想吃这些药,这么狠狠的逼她来吃?
言沉渊这一形象在她这里能好的起来吗?
这不,他觑了一眼云舒。
云舒戳了戳碗里的肉,目光转而溜到了玉楼的身上,含笑着说道:「你身子骨太弱了,来,吃点东西吧,也好养养身子。」
然而话音一落。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云舒便快速的把碗里的肉菜全部夹在了他的碗上。
玉楼望着碗里的肉……陡然一人哆嗦,眼珠子一转。
慌里慌张的在拿起碗的时候手中一滑,砰的一声便掉在了地上,一堆肉和米饭就躺在了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