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都不知道,以为她们只是在平常搭话的言沉渊,压根就不清楚云舒的小命被别人捏着。
下一刻,云舒喉咙里多了一颗青色丸子,直觉不能吞到肚子里去,但是没有用啊!她还是被逼着吞下去了。
玉楼松开她的脖颈,凑到她耳边低声出声道:「让他走了。」
云舒:「???」
反应过来的她立马嚷道:「滚出去!」
言沉渊方才被烦心,还想找她让这人顺顺自己的毛,结果就那么一句话,他的心都喂了狗了吗?
可惜,他把气上了头,压根就没有发现云舒话音里面的怯意,还隐隐的带着一丝求救意味。
「行了,既然你们两姐妹的感觉如此要好,那就赶紧歇下吧。」言沉渊说道,挥着袖子走了起来,回头,里面的人没有何反应,他:「云舒,你夜晚可别踢被子,免得让玉贵人落了风寒。」
云舒:「!!!」
你倒是搭个嘴救救我啊?
通过屏风的朦胧看到了言沉渊的离去,云舒的心中一片复杂,张了张口,视线偏向了躺在软榻上的。
玉楼极其无辜的摊开手,表示这不是他的错。
「你刚刚喂我吃下的是何东西?」云舒追问道,心下只希望不是那一种让她受罪的药就好,可惜的是玉楼像是清楚如何拿捏住她,张口便将她的希冀给掐断。
「它叫百蛇丹,每个月的第一天你要是没有服用解药的话,就会全身都有被蛇咬过的感觉。」玉楼说完了这句话就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变幻莫测,时而冷凝,时而伤心,欲言又止,满是复杂。
「你到底是何人?」
「我呀,就是一人普通人而已!」
「你觉得我会信吗?」云舒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她直接坐回了床上。
玉楼沉凝了一会儿,他就说了一句:「只要你够傻就会相信的。」
云舒:「不是,我们好歹也是有感情的吧?」她的小美人儿,小棉袄去哪里了?
「不,我算计你只是因为你是一人皇后,还有就是你有没有心疾自己不知道吗?」玉楼起身来到她的面前,这下子他就没有顾及了,而是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堆银针。
云舒注意到辣么多的银针,眼前一黑。
玉楼快速的扎了一下她的痛穴,避免她看到针就晕了过去。
「我,我不是个大夫,我就是想苟着而已,神特么的清楚自己有没有病啊!」云舒哀嚎了一句,之后意识到自己好像会激怒他,这才哆哆嗦嗦的为自己披上被子,不让他在自己身上扎针。
「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端坐闲雅到把自己养废的笨蛋而已,原来你也有丢弃礼仪的这一天。」玉楼心灾乐祸地出声道。
云舒不语,心里当真是觉着自己可能眼瞎了,狗皇帝比他好看呀!
只不过,这人穿女装还挺好看的。
「皇后娘娘,你要是老老实实的搞事儿该有多好,这样我就不用逼你了。」玉楼满了的叹息,那眼神看着她是有多么的……
恨!
恨到她只是已经不想搞事儿的废物眼神。
云舒傻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觉得不搞事儿,不务正业,所以才会对自己伸出恶毒的爪牙?
「娘娘啊!你可还不知道吧,你家哥哥去了怀洲,然而吧他实力和运气都不好,落到了我们手里,过去查案的两位少卿业已死了。」
「还有啊!你家父亲可是在通敌叛国哦!」玉楼恶劣地望着她,满目戏谑。
「不可能。」云舒尽管不清楚云峰的具体实力,也不清楚云回有多大的能力,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都很珍视‘自己’。
「你去过皇帝哪里试探,不是业已得到答案了吗?」此话一落,像是击溃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么你呢!想要我做什么?」云舒本来就以为自己会受到原主的影响,从而让云家成为自己的软肋,没有预想的不痛快和难过。
她只有淡漠的冷静。
她的反应也出乎了玉楼的预料。
「自然是牵制住你们云家了,毕竟在战场上,一人是亲情一个是国家大义,让那驰骋疆场的将军来做出选择的话,无论那一种都是在摧毁他。」
「你把后宫当做戏台子,我就把这战场当做消遣窟,都是同一个道理,只要你在处理完这一件事情后,就该去看看战场上的冷酷了。」
「对了,千万不要作出何让言沉渊怀疑的事情来,不随后果可是很严重的。」玉楼警告了她,让她不要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云舒担忧起了一丝,她虽然不清楚朝堂之上发生了何,可最近的小半月里,言沉渊一贯都在处理事情,很少来到后宫。
就算来了也只是吃个饭儿,回头就又回去了。
她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美是美,可惜是条毒蛇,还是刚刚咬了她一口的毒蛇。
并且,听他的意思,明天会发生何事情吗?
「你把巫蛊娃娃栽赃给别人了,可有人也想要把巫蛊娃娃来害你,这不,那东西还在院子里头呢。」玉楼提示了她。
云舒整个人都气了,靠,小命都被他捏在手里,别人算计过来他只会看好戏。
算了,丫丫的,干活儿!
云舒咬了咬牙,出去吩咐桑汝和兰采在院子里好好找一找,只是,大概业已过去半个时辰,她们才找到那一片被翻开来的泥土。
桑汝把东西挖出来,眼底掠过一丝震惊和担忧。
「这?」兰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她还记得前几天去找来的东西,仿佛就是自家娘娘要制作巫蛊娃娃,如今作何会埋到自己的后院之中了?
「没事儿。」云舒把东西揣在衣袖里,人就回了青云殿。
「你知道是何人在背后算计我的?」要是明天的事情一连经过波动,就算自己没有做过,可言沉渊也不会轻易饶恕。
「你理应没有看到娃娃身后贴着谁的生辰八字吧?」玉楼反问一言。
云舒狐疑地翻了过去,脸色一白。
「我也不清楚是何做的,得要到次日才能够清楚。」玉楼笑着出声道,极其不正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舒看着这属于太后的生辰八字,身后直冒冷汗。
「你是中宫皇后,想好怎么做了吗?」他最是乐得看有情人互相残杀了,尽管云舒不爱言沉渊,但是架不住她们身份高,是夫妻啊!
「知道了。」云舒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他:「来,替我写字吧。」
玉楼:「……」
云舒难得沉默下来,悲哀的出声道:「我写字如同狗咬一般!」
玉楼摆摆手,拿来纸笔,放着上面的字迹写下了不仅如此一道生辰八字。
云舒看了看,这是狗皇帝的生辰八字。
她:「你怕是想要死!」
玉楼把笔一抠,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我没有财物帮你买棺材。」
云舒彻底无语以对了。
这一夜里有不少人都睡不著,沉王府里的这一位沉王更是。
「沉王爷,如何了?」那银色衣袍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极其高贵,整个人如同发光的银色皓月。
「这么说来,只要你们助我登上帝位,你们所要的报酬只是容贵妃?」言沉宇坐在轮椅上,喜怒不形于色,心下却也好奇着她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着何角色。
「她对你们很重要?」言沉宇一手把玩玉笛,一手敲着轮椅的扶手,姿态随意。
「她算起来是我们的嫡公主。」银袍男子沉了沉语气,「除了她以外,我们还需要十个城镇来作为交换。」
言沉宇听完后,这才拧眉,不由得想到文国的版图,他……
「沉王爷不想忘记自己的母妃是作何死的吧?还有自己的腿儿是作何断的,您本来就天资聪颖,要是不是因为一人嫡子,恐怕现在坐在帝位上的可就是您了。」
银袍男子本来就是过来游说他的,见言沉宇有所松动,心下耻笑不已,这宫廷啊!
那来的兄友弟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还想下一道猛药,却听到言沉宇说了一个「好」字。
银袍男子:「!!!」
「交易达成,你可以回去告诉你的主子了。」言沉宇冷声出声道,带着一丝愉悦。
「行,那王爷可不要忘记三天后的逼宫。」银袍男子叮嘱了一句,见到他点下头来,这才离开。
等他一离开,这才冷下了脸色。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辉夜不清楚该如何同自己王爷出声道了。
「走密道,把这件事情告诉我那废物皇兄。」言沉宇低声出声道,眼里一片寒芒。
「王爷?」辉夜有些握不住他的想法,吃惊了不少。
言沉宇对他挥了摆手,他不打算掺合这些阴谋阳谋的,西尧人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背后又有陵国插手,妄图想要通过他来使得和言沉渊反目成仇。
更是希望通过自己控制整个文国,他不蠢。就像云舒说过的好好看戏就是了。
而且,卖国的事情他要是做了,他下地狱都不敢见祖宗了。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言沉渊得到西尧企图策反言沉宇的事情,整个人都杀意腾腾了起来。
「太尉,你现在就带人前往怀洲,和镇安候一起平定哪里。」言沉渊不再犹豫,呢喃完了后就写圣旨让浮沉拿去太尉府邸里宣读了。
一脸懵逼的长孙太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