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些许话本子上面所讲的故事基本上都极其的老套,无外乎是落魄书生被高门贵女给看上,而后一同私奔之后,共结连理的故事。
要不然便是那些书生被狐狸精给瞧上了的故事,而后一同感天动地,奈何落的一人死一个伤的下场。
「我说你,他不是说你是一个说书人吗?可你看看这都小半个月了,还有一天的时间就到怀洲了,你就不能顺着我的心意说几回故事吗?」
云舒漫不经心的躺在软榻上,开始了刁难他的旅程。
奈何这一位白衣公子硬是不想说那些个故事,他自己听的都厌烦了,还不如让他来听这女人所说的故事。
可惜的是她根本就不想说,反而刁难其他人。
这么多天来,这人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双眸不是双眸的。
如果不是他隐瞒的身份跟在她的身旁的话,她也不至于有这么大的胆子。
云舒看他一幅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哼了一声。
缠了一天的时间,言沉渊都不愿意一说一回故事,等到了怀洲的时候,他都没有说过一回的故事。
等去到酒楼的时候,云舒便让人选了一个极其好看的房间住在里头。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几人的饭菜都送到了房间之中。
言沉渊的室内里头,浮沉习惯性的拿出一道银针筷子,给他试起了毒来。
见到所有的菜品都没有被下过毒之后,浮沉便对言沉渊微微颔首,示意着他这些能够吃了。
「你这肚子也饿了,不如你就这个你先去去了吧。」言沉渊说了一句,了解他性子的浮沉倒是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而就是他这一退,想去找这里的店家加上几个菜的时候,蓦然在拐角之处听到了一些话。
「作何样?毒已经下好了是吧?」中年人的声音里带着急切和询问。
「放心吧,掌柜的按照主子的意思来,没有下重毒,只只不过将这些毒单独放在一块是绝对不会有何事情的,然而如果将这些菜品还有那几道茶一同吃了的话,就会种上一些神情恍惚的毒药。」那名店小二说的十分得意。
「嗨,也不知道去皇宫里头是作何回事,主子说过了,他们试毒的手法无非就是用银针,银筷子的,银针的什么的,只要我们放上一点点其他的东西,这些个东西不就是一点儿也探测不出来了吗?」那掌柜说的十分鄙夷,仿佛这些东西对于他们压根就没有一点用处。
浮沉想要继续听下去,暗中祈祷着,这应该不是他们的室内里下毒。
理应是这家酒楼的主人要对何人动手罢了。
可,事情和他所想的却是刚好相反。
「行叭,整个酒楼之中就只有那天字号左边的那位客人的房中是被落了毒在里头的,其他的都没有,就是不知道主人是个何想法。」
在他看来明明这一人酒店里头基本上都是他们的人,全部都毒死不是最好吗?
作何会单单只下一人房间里头的毒,这让他想不通之外,更多的便是好奇,可也会严格的执行主子给出的这些任务。
店小二沉默不语,他刚刚下完了这些毒,而他自己的身份也很卑微,压根就清楚这间酒楼背后的主子是谁。
至于主子想要做些何,都不是他能够理解得了的,他低垂着头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浮沉这一下可没有了那所谓的庆幸之心,当下赶忙回到室内里头。
言沉渊看见他有些慌忙的进来,一进来时便随手关上了那一道门,面上的表情极其严肃。
他注意到自己停在半空之中的筷子,那一双眼仿佛自己像是来晚了一般。
「哎呀,这菜可吃不得。」浮沉到一边上连忙把他的筷子拿下来,将他的碗也挪得远远的。
言沉渊看到他的这番动作和听到这一番话,茫然了一瞬,随即便回了一下神。
浮沉对自己极其的忠心,可不会让自己无缘无故的就吃这些饭菜。
当下冷冷的瞧了一眼桌子上还没有碰几筷子的菜品时,心下滑过了几种想法。
「皇上,这些菜里头被人下的毒,那幕后黑手在整座酒楼之中,独独就您这是被落了毒药的,况且还极其的聪明。
他们把这些毒统统分开来,分别下到一些碗里,单独来检查这些菜品有没有毒的时候,是检查不出来的。
然而如果吃下了他们还要饮上一壶茶的话,您就会中了那些毒。」浮沉清晰的把所有自己知道的消息给吐露了出来。
言沉渊听到他的这番话,顿时便冷下了脸。
他冷静的将所有饭菜单独的挑了些许出来放在一人碗里,而后便浇上了一点茶,拿起银筷的便往里头戳了一下,果不其然,不多时的便染上了一点点的黑色。
很淡很淡,若是不细看的话,压根就瞧不出来。
「皇上,他们没想要您的命,但是却想让您的身子十分虚弱,也好拖住您在这个地方的行程,也不清楚是对哪里想要动手。」浮沉出声道。
「我们此行的计划除了右相之外便只有皇后了,皇后那个女人不可能会傻的,把我的行踪给泄露出去,理应还有其他的一些人呢。」言沉渊出声道。
脑海之中掠过一张又一张的脸,最终落在了玉楼的面上,随即摇头叹息,他那种没有脑子的人,作何可能会把自己的存在给说出去呢?
「那,我们就不吃这些东西了,反正皇后娘娘彼处的饭菜都是没有毒的,我们不妨到彼处头去蹭一点吃的。」浮沉说道。
言沉渊微微颔首,之后便迈开脚步从室内里头出去,去到了云舒的室内里头蹭了一顿饭。
云舒也只有无可奈何,谁会知道他的室内里头好死不死的被人给下了药。
玉楼在一边低垂着脸,一双筷子戳了戳手上的米饭,形象有些不平,他倒没有不由得想到原本已经要成功的的事情,竟然会败在两个小喽喽的手里。
「你也不用太过于难过了,反正我这个地方头的饭菜也挺多的,不妨你就先吃饱了再回去吧。」至于回去之后还会发生些许何事情,她可不会管。
言沉渊听出了云舒话中的声线,张了张口,心下有些不舒服,难道自己的命在他眼中就是那么回事吗?
无关紧要的,一点用处都不在乎。
「你就这么冷心绝情的吗?多说一句话来关心我一下都不行。」明明是一对夫妻,可他们却是貌合神离。
可这怪不得他,明明是这个女人在从前的时候太过于黏人了,那一副眼神放在自己的身上,可是恶心的不得了。
但这好几个月来的变化却也看在他的眼中,尤其是她眼中没了自己的模样时,那可是恨不得自己死了似的。
比起从前,他更加喜欢的是她现在这一番样子,可是未免也太过于冷冷清清了。
「你清楚吗?从前你贴着上来的时候,真的很容易让人恶心,可是现在的你却不是。」言沉渊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云舒听到这一话愣了一下,不禁在想着,原来这身体的主人当真让他们这么恶心吗?
秉承着一副不确定的样子,还是凭着自己的这张老脸来问了一句:「从前的我当真让你十分的恶心吗?」
言沉渊极其赞同的点一下,最后伸出手还摁下了浮沉的头,表示当真很恶心。
云舒注意到他的动作,抽了抽嘴角,心中十分的复杂。
「不管姐姐从前是何样子的,现在依然是我亲爱的姐姐。」玉楼说道,表里表气的仿佛是在反驳着言沉渊说出来的话。
云舒听到他这句话时,暗中从桌子底下伸出了一只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奈何发现自己踩的没有多大的力气,直接一脚踹了上去。
「玉儿,你不说话的时候没有人会把你当做哑巴,既然你业已把话都说了出来,那还不如让我们现在好好的吃完饭吧。」
玉楼听出来她的潜台词,无非就是说自己吃饱了撑着的意思。
他的脸色变了变,尤为难看。
言沉渊看她为自己说了话,又注意到玉楼那一副神色时心情好了不少。
浮沉在一面上安安静静的吃着自己的饭菜,竖着耳朵来听他们的话,闲来无事便把他们的暗中交锋当做了消遣。
也不清楚的事外头一名掌柜的路过天字号左边的一人房间时,看到里头人去楼空,愣了一愣。
他招呼着在这个地方打杂的小厮们,问起了他们去哪里时。
小厮老老实实的指出了方向,回了话。
掌柜看着那几乎没动多少口的饭菜,抽搐了一下老脸。
他来到云舒几人所在的屋子里,看见他们竟然直接开着,怔了一下。
敲出一道门声便进了去。
「掌柜的来我们这里头,可是有何话要嘱咐我们?」云舒漫不经心地问出了一句话,丝毫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样子,让他有些抓不准他们的想法。
「就是那个左边室内的里头,那些饭菜都不作何用过,因此想来问一问是不是那些菜哪里做得不够好,惹的几位客人的胃口都不好了。」掌柜的试探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