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妃娘娘还是和往常一般,然而听宫里的一些人说她总是去看望怀安堂中的贵妃娘娘,然而那位总是不搭理她。」兰采出声道。
云舒闻言,有一种想要逼容贵妃出手的念头,但是最为一人盟友,不能把她送出去。
况且,言沉渊他们早就知道了容贵妃是安插在宫中的一步重要棋子,这也是他忍让着的原因。
然而现在……
自己和容贵妃在同一座船上,文国的皇后和贵妃都是西尧中的人,夙玉雪更是东部边境的人,倒是其她的妃嫔不属于言沉渊的敌对头了。
云舒瞬间便将目光放到了柳倩倩身上。
她笑了笑,还真是一直没有期待过她作妖的感觉了。
「让柳妃过来吧。」云舒吩咐下去,幽云和幽月刚刚到这里没有多久,对于宫中的路不太熟悉,因此得有一人跟着兰采前去。
幽月的记忆力十分要好,也是她跟着去的。
只不过一路上以来,兰采都有一种不好意思的状态在。
「兰姑娘,我能叫你的名字吗?」幽月追问道。
「嗯。」兰采闷闷的点下头来。
幽月看她这一个别扭的样子,无声的勾起唇角,想不到在娘娘身边的人,都是那么的可爱。
一趟富华宫之行,幽月也的确是记住了路线,等到她们回到宫的时候,柳倩倩在过上一小会儿之后就业已来了。
苏嫔听说柳倩倩去了她哪儿后,也不清楚那根筋子搭错了,竟然上着往里面赶。
云舒见到柳倩倩来了之后,二人在宫中的花色小院子里相见。
柳倩倩在后宫中的地位不低,可在云舒面前,她始终是一个妾室!因此该有的礼数都是一分不少的敬给云舒。
柳倩倩心中嘀咕着她今日来找自己是想要做什么?
「柳妃最近过得很好,这宫里多了一位性子淳厚的雪妃,不知道你有何感觉?」云舒追问道,准备挖坑给她跳。
「能有何感觉,也就那样呗。」柳倩倩冷不防的被问了这么个问题,总觉得云舒不怀好意。戒备的眼神盯着她,和老鼠看着大猫一样。
「也没何,就是你不想做些何吗?」云舒来到她的面前,突然伸出手在她的肚子上虚抚了一回,笑言:「你日盼夜盼的孩子要是真的那么没了,你理应会很伤心,可是你只是一个怀都没有怀上的女人就被当了筏子,你甘心吗?」
「何意思?」柳倩倩愈加觉着对方没有安好心,也只知道她要挑唆自己做些什么,心中难掩好奇。
「你们不是日夜期盼着本宫赶了回来吗?」利用她来对付容贵妃,让他当一个出头鸟,可是谁都不清楚她们的身份呀?
就连言沉渊,只不过是多加揣摩到结果而已。
听着云舒所说的话心中一动。
「娘娘有话直说。」柳倩倩出声道。
「夙玉雪来到宫中,性子极为纯善,奈何就是太直了,况且,她跟乐瑾和寒雪衣呆在一块儿,那怕再好的心性子……」
云舒的未尽之言她却是业已猜到了。
可是,她可不想当这一人出头鸟。
是以……
「皇后娘娘,我们再作何努力,也敌只不过人家那边站着的是皇上啊?」柳倩倩也是只因这一点而不能够动容贵妃,也是她心中所藏着的一根刺。
「谁说不能动,后宫和前朝总归是息息相关的,不过,动容贵妃做什么,她只是一个礼佛的,还不如动夙玉雪。」云舒浅笑而出,带着一丝魅惑。
她贴近了柳倩倩的耳畔,诱惑着说道:「听说东部边境的女人都是极其容易生上子嗣的,她身后方一人东部边境在,谁敢动她,有了孩子之后,更是无人敢动了?」
「所以她的威胁会更大一些?」柳倩倩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也不由得想到东部边境的女人们一生最少都得生一两个孩子,还不能生的女人几乎没有。
兰采在一面是隔开得不算远,她们的说话也听了个清清楚楚,尤其是云舒在挑唆柳妃去对付别人的时候,竟然让她觉着自己已经不认识她了,身后方攀起来发的寒意比起这天上的雪都要冷。
凝珠在一面上没有插话,心里盘算着她们的胜算几率有多高。
最后得出……
她们可能会被言沉渊一句话封禁在宫中。
凝珠当下就不干了。
「娘娘,请恕奴婢直言,玉妃娘娘是边境之人,就算生下皇子,再受宠,皇室宗族那边也不会让她的孩子当皇帝,我们没有必要对玉妃娘娘发难。」
云舒暗叹,是个聪明的。
柳倩倩被凝珠这么一人点醒,发现自己差点就要和云舒合作向玉妃发难,之后也讨不到什么好结果,顿时心中一阵寒意上涌着,倒吸了一口凉气。
云舒见她业已反应了过来,有一些灰心。
「贱人,你个没安好心的,差点被你耍了。」柳倩倩作势要一巴掌拍过去,可幽云眼疾手快的拦了下来。
「贱婢,放手。」柳倩倩呵斥着出声道,面容有一瞬间的委屈。
幽云像是没有听见似的,一巴掌扇了上去。
「柳妃娘娘,不管今日的事情如何,总归是您冒犯了皇后娘娘,对娘娘有不敬之举,一巴掌业已很轻了。」幽云出声道,语气冷冷的,那双眼珠子也冰冷的不像是人。
兰采有些微怔,心虚自己没有她那么快的动作和眼色,差一点就让娘娘受伤了。
凝珠到柳倩倩挨了一巴掌,心中焦急,却不敢说云舒的不是。
「皇后娘娘,你就不怕我今日把这件事情透露出去?」柳倩倩颇有破罐子破摔的一面,她的脸业已肿了,明明是云舒求着自己来凤鸾宫里合谋的,最后还想要做什么。
「威胁对我没有用,况且,你觉着我有必要对玉妃动手吗,她只是一人外族女,再厉害也越不过皇室宗亲去,不管是谁当上皇上,只要我还是皇后,那么日后我也是太后。」云舒这话说得遮掩,也只让柳倩倩听了清楚。
柳倩倩抿唇,心中极为怨恨。
她的后位……
「行了,问的都业已没有何能够问了,柳妃娘娘能够离开了。」云舒回头就走了了,压根还没有等她行何告退礼。
云舒回到寝殿里,刚刚坐下来,差一点把桌子上上的梅花瓶子给砸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本来想要同柳倩倩合谋的,事后再撇清关系再踩上一脚,要是搞死夙玉雪就最好,要是搞不死还只能够拉到自己的阵营里。
眼下,容贵妃,瑾妃,和她是一人派系的人。
寒妃,柳妃,苏嫔又是同一人派系的人。
也就只有夙玉雪算上是和两派交好,哪里都不站,保持了中立态度。
至于其他人,可能是知道一群大佬们打架打得很欢,是以才没有上前去凑热闹,毕竟先前的李美人就是那下场。
像苏嫔这样子的还是一人墙头草,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死。
反倒是每回都乐在其中。
没有成功给人挖坑,云舒心情极其阴郁。
言沉渊不来看她,捣鼓政事,也不知道忙活何,没人供她发脾气,郁闷!
容贵妃见不着,整日礼佛,没趣儿。
太后……
上回见了太后感觉差点被老狐狸看穿,不去!!!
倒是乐司哪里许久不去了,也不清楚还能不能遇到言沉宇?
可是言沉宇……
云舒烦躁的晃了晃脑袋,想起他身上的那大坑,她怕自己会被埋了。
兰采看她一烦躁,连忙问道:「娘娘,这宫里的冰湖已经结了冰,娘娘不如去踏冰,去去烦躁?」
「踏冰?」怕不是她想的那种滑冰吧?
「是的,娘娘。」兰采应和道。
「冬日里的天气总是冷得不像话,但踏冰?」云舒不知道是不由得想到了何,眼珠子一转,继而笑了一下,「我从来没有踏过冰,也不清楚能不能溜起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娘娘别忧心,冰湖都结实了,现在还有些个贵人和妃嫔在玩呢!」兰采解释出声道。
宫里的冰湖太多了。
时常能够看到她们在哪里溜冰。
然而云舒赶了回来了多久?
五天的时间不到,一般窝在宫中,还有一半的时间去见了太后,还有今天和柳倩倩的谈判。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娘娘的身子骨比较弱,这要是玩了雪什么的,会不会容易受了寒?」幽月还是比较关心她的情况的,因此才会想要万无一失。
「这,理应不要紧吧。」云舒有些迟疑,她的身子骨是弱,却不怎么畏惧寒冷,反而多是喜欢寒冷多过夏日里的热风。
幽云有些抱不准。
幽月也是。
可云舒觉得自己还是能够的。
「这么久的时间都没有放松过了,宫里一般都没有何好玩的,能够玩一玩,放松一下心情,对待自己也会有好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幽云:「……」
幽月:「……」
兰采:「那,要不明天再玩?」
云舒:「早晨的时候吧,那时间点想必人会很少。」
「娘娘,不管是多是少,反正都是人。」幽云说道。
桑汝不知道何时业已走了过来。
云舒看她表情略微有些为难,看了看幽月等人几眼。
她:「你们都先下去吧。」
兰采知道桑汝可能是得到了何消息,所以才会在这时候出来。
幽云和幽月对视了一眼,也安分的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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