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抿唇,眼眸里的欣喜恍惚一抹暖意,上前上就要从他手里拿过来。
她也的确是拿到了,足足将近百道碎片,折合起来,正好是复活云上月的东西。
「谢谢。」云舒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得到了这些东西,紧压在神魂之上的一个一道石头终于松懈了下来。
「得到了你想要的,但是还差最后一样东西,才能够将云上月复活。」云川自己都想不到,她这复活他的想法,业已倾注在了灵魂里面,如同一道枷锁。
当真是只有最好的,才能够能让人念念不忘啊!
「嗤!」真是可悲的女人。
云川这般想到,唇角勾勒的笑容格外的讽刺,也不屑。
他瞅了瞅平静的海面,还有业已被捕抓住的魅族女王,眼里掠过一丝算计,看了一眼水下,暗自呢喃了一句:「晦气。」
云川清楚她是想要趁着一些时间逃跑,而后带着一支笛子,来到她的身旁,目光冰冷。
「你要做何?」魅娆全身戒备下来,尤其他拿着玉笛子靠近的时候,她更会怀疑他是过来宰了自己的。
云川未语,他将玉笛子上面的神力,吸走了属于魅娆的神力,他转过身来,对着云舒出声道:「望着她,说不准我还能够帮助你找到最后一样东西。」
云舒看向被绑住的人,此刻她的脸色一脸灰败,洁白如玉的肌肤开始暗沉下来。
自己刚刚抬起脚步要去的时候,一道刀锋划过,她那一双漂亮的幽暗蓝瞳也被夺走了。
云舒只觉得脚下有千金重,看着她面上的血,她都是头皮发麻的,心……也惧怕极了。
动手的是阿月,他带走了这一双瞳孔,也不清楚他做了何,只是见到他用法术从魅族女王的面上带走了几滴血,再用法术封入眼珠子里。
再之后,其中一只被丢入海里。
莫名的,又和某一段时间重叠起来。
云舒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就是……
她们去往云国的时间里,进入无尽海域之中,意外遇上怨灵的那一幕吗?
她动了动唇,瞅了瞅这一艘船,所料不错的话,这一艘船绝对会换做那一道灵船,漂泊在无尽海域之上。
云舒没有太过于靠近她,满是死气的魅族女王也会有自己的骄傲,她能够活着,是绝对不想死的,可是一旦要利用她来对付自己的子民。
云舒想,魅娆会心甘情愿,略带遗憾的自裁。
魅娆寂静下来了,船只行走了一段海域,这个时候,她确实忽然变挣脱束缚,整个人的身边都是围绕着一团结实的黑气。
她直接找到了目标,幽绿得发光的双眸盯着她,张开了大嘴,那鹿角也变得阴暗起来。
手指异常的尖锐不说,那速度更是快得让她反应不过来。
阿月一刀拦下了她的进攻。
「嗬~嗬~」不像人的声线从她口中出来,像濒临死亡的鱼儿。
信徒们见此,纷纷围绕在一起执起长剑来。
然而她只是扭了一个头,阴冷的注视了一眼云舒。
身影如鬼魅,在人群之中肆意杀戮,船只上只有血和人,可怪异的是这些人死后居然像是傀儡一样。
云舒看他们麻木的支起身子,去和周围的人对抗,结果毫无意外的被切成碎片。
阿月拔出剑来,也上前去迎接她的招数。
魅娆被他牵制住了,然而三招的时间里,阿月又被压制了回去,速度之快,让云舒都震惊了。
阿月心头一惊,当下就集中了精神力去对付她。
方才进入房间里面的云川已经注意到了外面所发生的事情,他没有选择出去玩,而是选择了在暗中观察着。
魅娆这是想要拉着他们所有人都葬身在鱼腹里呀?
云川冷笑了一下,果不其然,阿月打只不过她,被她的手给抓伤了,不仅是抓伤了,就连伤口都溃烂下来。
迅捷之快,业已超乎了云舒的想象,但一回想起好端端的一个人,蓦然被毒成了尸骨无存也就淡漠了下来。
魅娆找到了能够起到威胁的人,一击退阿月之后,她就飞速的把目光转头看向了云舒,恶意的笑容也出现在了她的面上,不止是面上,还有一人她的手,尖利的指尖宛如一道刀锋。
云舒的头皮都发麻起来,她清楚这是向着自己的,主要是负责来杀自己……吧?
事实上,魅娆的确是要杀云舒。
她的袭击速度更是快了起来,目标直接云舒,阿月见此,迅捷慢了些许,眼望着就要伤到她,关键时刻在她的身上漂浮起了一颗珠子。
是蓝色的。
「鲛人王的眼珠?」魅娆震惊了,被属于鲛人王的力量弹开来,她的袭击也就落到了空气上,一旁的阿月反应过来,立即拦住魅娆,让云舒得到了安全。
这不,当即就退到了安全地带,然而魅娆的目光时不时的撇向自己这边,这使得云舒皱眉之际选择了回到室内里面。
云舒安全了之后,从这危险的地方里躲避了开来,避免大神打架,会让自己这一人小虾米遭殃。
一切都很好,若是没有她在船上躲藏的那一幕,她是安心的。
但如今,见识过了一人海域变得鲜红之后,她就不敢再细想下去了,呆在房间的这一段时间里,她也不清楚云川在捣鼓什么。
外面又是如何的,她不知道,只清楚这一艘船是要留在这个地方的,具体的过程如何,云舒也不知晓。
外面,由于阿月和魅娆的激烈对抗,导致于其中一疼的力气打坏了摇舵杆,正是只因这一人意外之举,也就到导致了这一艘船来,控制是有些难度的。
阿月自然是这么想的,为了能够让这船正常行驶起来,他用自身的仙气来维持舵盘的运转。
又是一幕和当时的重叠。
那接下来呢?
一道巨大的响声像是从外头想起来的,然后船身开始摇晃了起来,而云舒在原地踉跄了几步,暗想着,看来这艘船是保不住了。
不由得想到这海底之中也不是很安全,她选择了走出房间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而一出了室内,她便见到了这艘巨大的船头上面竟然被腐蚀了开来。
「这是作何回事?」云舒不解,这船身要是被腐蚀掉了,那它又该如何保持完整?
就在她的念头一落下去,原本业已破损的船头,随着云川的力量修复了过来。
云舒愣了一下,松了一口气。
可,在水下是一声巨响,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这一艘船。
云舒一个站不住,随着船身的倾斜,当即就向船身的一半滑落过去,这要是没有阻止她的话,百分之百会掉落到水中。
而她也的确是掉落到了水中,血腥的味道在鼻子里面充斥着,让她难受得扑腾几下,要不是只因憋气憋的快的话,恐怕现在业已喝了几口被污染了海水了。
而云舒清楚的是,在满是红色的水底之下,还有着几道危险,正在向她袭击过来。
此刻,站在船上的云川一看到她陷入了危险之地,打出了一道法术,让云舒飞了上来,而她飞到半空的时候,就从水中跳跃出了几只鲨鱼。
一回到船上,云舒庆幸自己躲过了一遭,向他点头道谢。
云川冷着脸来接受她的谢意,然而当这一艘船再一次受到撞击的时候,便突然的从中间的底下裂开来了。
云川瞥了她一眼,随后便随意的看了一下,已经破裂开来的夹板,眉头一皱 ,飞快的来到了云舒的身旁。
甲板破碎开来,云舒更是一惊,她可没有法术来时刻保命去,就凭刚才自己还是被云川所救的。
「这船应该保不住了吧?」云舒也不知和他说何,就说了这一句。
而站在她旁边的云川点头嗯了一声。
「你还是先寂静一会儿吧,下面的事情你就不用再看了。」也省得她会来妨碍到了自己。
云舒闻言,呆愣了一下,有些不太恍然大悟他这是什么意思。
可当她的脖颈一疼,眼前一黑的时候,业已理解到他的意思,原来他就是为了让自己寂静下来,不要妨碍到他,暗骂了一声,随后就没有了随后。
再度醒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云玉,也是玉楼,更是这一辈子的哥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便伸出手……
「啪——」
一巴掌过去之后,云舒反应过来,她的手是……疼的。
玉楼懵逼了,不恍然大悟自己怎么就挨了这一巴掌了?
一人反应过来,飞快地摇头叹息,还摆手说道:「没事儿的,只要云儿开心就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不起啊,哥哥,我只是想要确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云舒解释了一下,视线落到了周围,唇角一扯,这不就是他的太子府吗?
「云儿,你蓦然在外面昏倒了,也不清楚你哪里的人是怎么照顾你的,真是一点也不尽心,要不你以后就住在皇宫里吧?」话音一落下,玉楼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什么。
之后,他立马反悔了过来,出声道:「呸!皇宫里面也不是太好,要不就住在我的宫里面吧?」
云舒:「……」
忽然间怀疑人生,问道:「哥哥,你怎么会不娶嫂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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