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渊彻底傻了,感情他们两人的脑回路不一样,说的话也不一样,他烦躁地扯了扯自己的耳朵,让自己能够集中注意力。
「您该不会想回去找皇后娘娘吧?」云敛大惊失色,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他,生怕他有着想跑回去的念头,心下微怂了些,出声道:「皇上,既然娘娘是地下皇朝的人,她也没有那么容易死啊!」
言沉渊叹息,他清楚啊!但是不代表对方不会受到惩罚。
云敛看他一句话也不说像是被自己给烦到了,胸膛里憋闷了一口气,不上也不下去,就是憋的难受。
言沉渊细细想了想,虽然云敛说的很对,但他也不想那么容易放弃。
「我们可以偷偷回去找她呀?」言沉渊反追问道。
云敛一脸的惊悚。
他还想骂这人一句来着,可他不敢呀!无语极了。
「皇上,我们偷偷去看就不会被发现了吗?对方的实力真不是我们惹得起的。」云敛同他出声道,到现在都还依稀记得那人的强大,还有他那内力和自己比起来,就像是一个高山,一人矮山头。
恰好,对方就是那高山,是自己越只不过的,而自己就是座矮山头,还是对方比不过的矮,他也高不过对方去。
云敛心思一转,尽管说现在不作何靠谱,可他说的仿佛也不差!
待他回神后只想一巴掌扇到自己面上。
「皇上?」看着自己身边不停发呆的男人,他觉得自己有罪了起来,好好的一人帝王不呆宫里跑到这地方来,他是脑子有毛病吧?
「我去找她,你就呆着吧。」言沉渊留下一语,起身往原来的方向走去,但走了一会儿他懊恼了起来,他当真是脑子抽筋了才会走路,他别的没有,可他的武功还在。
半吊子的功夫被他使出来,往前方赶去。
云敛这时候反应过来了,然而人已经不在了他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了这么一人主子,他是折了腿儿也得追上去啊!
只不过对方是他的皇后娘娘,要是不去救实在是说只不过去,但他作何有一人不好的预感爬了身上来?
冰冷的风从他的脖颈划过,下一刻里没有回过神就已经被一把匕首划破了喉咙,鲜血都是直接喷洒在地上的。
云敛临死前还缩着瞳孔,绕是他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一点自信过了,可也想不到自己是这么死的?
他更是连人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而云舒却是没有被他带回去,利用能够让对方心甘情愿的理由讨得了一个机会,一人能够让她暂时不用蒙受苦难的机会。
白衣如雪,底摆上是金色莲花,一动之间可谓是步步生莲,这身衣袍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玉楼。
潭州的水难本来构不成什么大问题,本来自己就能够解决,但其中多了地下皇朝的手笔,使得这里的人压根就没有察觉和反应就蒙受到了灾难。
而这原因……
正在盛京之中上演着。
沉王府,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一样不少,人也听话,寂静而有着自然的清灵。可在某一处亭台之中,青衣男子坐在里边,一手下了棋,黑白各自占据着一边。
「殿下,皇上已经出了盛京,只要他回不来,您就可以顺势而上。」白袍金莲的男子说道,语调微寒,带着杀意和果决,如同他在棋盘上的气势一模一样,以杀止杀。
「你们地下皇朝的人到底还有多少人出现在了盛京?」言沉宇冷着脸,和他对弈时尽管没有心思,敷衍了事,但只要对方不让他跑入死胡同里,他就捏着整个棋盘的风向。
下子如人,这是一个满身杀心,擅于操控局势的人。这样的人为敌不是明智之举,为友还得防备他会不会给自己插个刀子!至少他现在就防备着,谨防他把刀子捅向自己。
白衣人听他这毫不客气的质问,心下不满,要是对方不是长公主的血脉,他何必受这么个窝囊气?简直不清楚天高地厚。
「本王问你话呢?」言沉宇气得牙痒痒,他这王府的守卫对于地下皇朝的人简直就是个筛子,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害的他连睡觉都不安稳。
「地下皇朝的人无处不在。」白衣人出声道。
凌模两可的话更是让他气愤。
星罗自认自己已经给出了一个准确答案,想不恍然大悟对方究竟在气恼什么。
「这么说来,潭州那边你们打算暗杀本王的皇兄了?」言沉宇追问道,这么多年的温润神色因为地下皇朝的一群和老鼠一样的人,给气得都快要保持不住了,每每都是只因这一群人破的功!
「是,先前我曾说过,地下皇朝主要分为金木水火土五部,统领五部之上的是修罗堂,而长公主殿下就是修罗堂的人,换而言之,您也是。」星罗出声道,旋即下上一道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星罗算是金部的继承人之一,也是普佐您的,我们这边可不像火部那群人一样冷冰冰的,况且火部的人也不成何事儿。」星罗不屑地说道,言语之间多了一丝高傲。
言沉宇沉默了,他才星罗的口中清楚了不少的事情,而云舒恰好就是火部的人。
对于云舒此物人,他只能说是复杂的,要是对方不是文国的皇后,或许就不会牵扯其中。
或许,没有前往南边境探亲的那一回事,也不会形成如今的这一种局面。
「殿下可是在想着没有昔日里所发生的事情,就不会有今日的结果?」星罗手中执棋,笑容多了冷意。
「你不都说自己是本王的谋士吗?你以为呢?」言沉宇反问回去,起身挥了一下袍子,到亭边瞅了瞅水下游曳的鱼儿,眼里划过黯然。
「殿下,等着消息便是。」星罗说道。
潭州。
潭州的水尽管来得极其剧烈,然而等上了五天的时间,果不其然,如同城主所说的退得一干二净,只不过这城里还是一片脏乱,地上都是厚厚的淤泥。
一脚踩下去都能够没了半条腿!!!
更别说清理潭州城和一些管道了,这可要花费不少的时间。
可潭州城的人绝对不是吃素的,要是能够回家,谁愿意呆在高山上呀?
况且山上的蛇和老鼠还不少,但,那蚊子更是不少。
这段时间里,潭州城里的人居住在高山上,可是喂了不少蚊子的!
云舒消失了一段时间,又加上有她和言沉宇的命令在,有些人虽然好奇,可熟知的却是她们在逃避追杀,而他们也不是废物,也能够出手解决了。
可能是这两位觉着无聊,所以想来一出猫抓老鼠?
云舒如今安排了一些事宜,让些许人吃了饭就下山去收拾一下,当然了,还是少不了和当地人一起的。
便这清理城镇的事情也容易了不少。
云舒这边的效果显著,但言沉渊这边就惨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自从他发觉到云敛没有跟上来,反而还有一种诡异的寂静时,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吓得他连忙找个地方躲了躲。
一把匕首在他的手里,蛰伏了下来,还真等到了那下黑手的人,见到那人是谁的时候,他确定自己是打只不过的了!
「文国的天子也喜欢躲躲藏藏吗?」玉楼对于人躲避的时候,残留在空气里面的味道始终能够察觉出来,也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言沉渊藏身的位置。
言沉渊望着逐渐逼近的人,感觉自己头上像是被泼了一盆狗血下来!
他还是第二次发现自己是个弱者!
只不过比起以往,这一次的白绫是金边的,带着出尘飘逸,略显凌厉。径直地往一个大石头下的小坡下飞去,白绫把匕首的主人逼得飞了上来。
等着他逼近时,想要抓住时机把人家的命留下来时,对方却是冷冷地哼了一声,之后便反手一扬,细细的白绫从他袖子里翻飞出来。
玉楼受回了白绫,眸光淡淡,清冷的眉眼显得薄情极了,几乎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势便强上一分,无形的压迫在言沉渊身上,让他感受到死亡的逼近。
言沉渊一言不发,心中掀起了波涛骇浪,努力冷静下来,眸光凝视着他的身影,是戒备和杀意,隐隐有着同归于尽的心思。
玉楼打量了他几眼,和曾经记忆里的傻了不少,他捏了捏衣袖,低下了眼眸,唇瓣里微微带过了讽刺,暗想着:看来云舒还是有些许作用的,能够把人变得傻了几分。
只不过地下皇朝做事,那有那么多怎么会?
「文国,安国,陵国都不会存在太久了。」他们的计划也已经在成功了。
云舒想玩,他自然是允许的,可是玩的过程不听话那就不理应了。
言沉渊闻言,脑海里仿佛被卡了壳。他下意识的问道:「那云国呢?」
玉楼笑容深邃,无端的带上了一些讽刺。
像是是想到了何,言沉渊这才记起来,云国的历史和地下皇朝是同一人时间,猛然间意识到了何,脸色一白。
玉楼微眯起了眼眸,文国皇帝不傻,业已意识到了,不过那又如何,只只不过是徒劳无功而已,早晚有一天会是那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