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天一居士的门道
阿九这时候很聪明,清楚此时在车上有晁少龙和晁家司机,和阿一当面谈论起刚才的情况显然是不大合适的。
因此二人都是改在移动电话打字聊天。而阿九的昵称自然是「小九九」,至于祝守一,那就有点离谱了属便,这厮的昵称竟然是叫「港城一哥」。
小九九:「阿一,你刚才有注意到哪里不对劲吗?」
港城一哥:「晁贯最后是让他的儿子和司机带我们过去。从刚才的表情来看,晁贯看起来就像是在惧怕见到晁真真一般。」
小九九:「嗯。这点我也感觉到了,现在来看,也只有见到晁真真本人才清楚答案了。」
而祝守一此时看坐在副驾驶座的晁少龙,不知为何,总觉着这厮看起来表情像是有几分不悦。
是只因阿九刚才损了他一嘴?倒也不至于才对。看他的样子,更像是因为忧心忡忡造成。
祝守一现在觉得这起牵涉到晁家的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甚至于祝守一本人其实是有些忐忑的。毕竟他还真没有见过何「鬼上身」的场景。
「嗯?司机,这不是去晁家的路吧。」
祝守一作为了解过晁家资料的人,哪能不知道晁家的豪宅在哪,而看这个方向,更像是开往偏僻地方。
「真真不是住在晁家大院,这次她的情况特殊,天一居士是建议把真真搬去一处阳气盛的宅子。现在是有专人照顾真真。」
晁少龙这时候回答的是相当的严肃,显然这件事他也相当的重视。原因其实和晁贯是一样的,不是因作何会亲情,而是晁真真若是真的死了,他们需要面对对手的打击以及庞大的舆论压力。
此时车子分明是驶向港城的围村。
除了这宅子附近不住人以外,显然大家都纷纷在揣测,这处在围村算是豪宅的宅院,近来传闻是相当的邪门。
路过的村民对于这辆车的到来显然也是指指点点,而路段越到后面,却是越没人。
晁家很聪明,肯定一早是安排了人散播些许不实的假消息,但这一传十十传百,假的也该变成真的了。
具体原因村民是肯定不清楚的。而此物传言是作何流传出去的,祝守一也能猜到。
祝守一跟着阿九一起下车,注意到面前的场景那都是觉着很不寻常。
门外摆设的画以及石像都看起来凶神恶煞。
至于这里看门的两个人,穿着打扮都和天一居士「同款」,可能是天一居士的徒弟之流。
他们显然也认出了晁家的车,况且看样子他们的师傅天一居士肯定是提前电话知会过了。
「阿九,这门外的摆设有何讲究?」祝守一是好奇询问阿九,毕竟他这个恐怖片发烧友作何可能错过呢。
「门口的画和石像都是夜叉。」阿九是笑着解释道。
「夜叉?」祝守一自然是皱眉:「夜叉不是很狰狞很恐怖的吗?放他们作甚?」
「夜叉是佛教正法天龙八部护法神众之一。他们的身形和相貌不仅令人生畏,就是鬼见了那都是吓得绕道而行。而在门外放夜叉,驱邪避凶是不能办到的,然而能够让一些不自觉想趁虚而入的恶鬼绕道。恶鬼除了怕恶人,更怕比他们还要恶的夜叉。」
阿九说完,正准备亲自去开门,而祝守一是见到那晁少龙却是不自觉的站在了最后。
他看起来就像是在害怕……
祝守一看在眼里倒也没有点破,而这时天一居士的两位门徒是拦住了阿九。
「这位小天师,里面的情况可能会让人不适,还请多加小心。」
「不适……」祝守一听了那都是心里一咯噔。
但阿九却不以为意,此刻业已是很自然的推开门。
但祝守一是想骂这个鬼地方,作何连开门都是发出「吱呀」一声。
而再看里面,起初一看采光很足,但是里面的摆设确实是让祝守一看了连连皱眉。
那是一幅幅恶鬼的画,地上是洒满了道符,而再往里的一间房间外,是挂着两个红灯笼。
「牛皮灯笼和马皮灯笼?你们的师傅很懂嘛。」阿九对于这些个恶鬼画像都是视而不见,反倒是对两个灯笼很感兴趣。
两位门徒自然是相互看了眼,其中一人是站出来解释道:「师傅说过,能够看出这灯笼有门道的,都是行家。」
「行家称不上。」阿九倒是很谦虚,依旧是露出让人看了都会觉着甜入心扉的笑容:「倒是你们的师傅天一居士,是有些煞费苦心了。」
祝守一自然是询问阿九这灯笼有何门道。
「牛头马面乃鬼差,是以这牛皮和马皮在烛火下会散发出他们的气味,我们人自然是闻不出何,但是鬼闻到味一早就吓跑了。
况且这火也用得巧妙,显然是化煞专用。」
「化煞?」
祝守一自然是更加的不解了。
「我们来到这个宅子的路上,你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同呢?」
「不同……」祝守一回想了一下,暂时想不出来。
「提示一下,少了什么呢?」阿九是调皮的笑言。
「树!刚才我就没看见附近有树。」
祝守一想起来,刚才沿途他看见些许原本种了树木的地方,都是有个树坑,像是都被连根拔起了。
以至于这宅子方圆至少五百米是没有一棵树的存在。
「的确如此。所以虽然我没看,然而也业已猜到了。照天一居士这个摆法,若是晁小姐还出事的话,就绝对不是鬼上身了。毕竟这里是鬼绝对不想来的地方。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煞气入体了。天一居士显然已经看了出来,并且业已知道,这次为难晁小姐的应该是木煞。」
「木煞?」祝守一倒是第一次听说,显然有些不解。
「而若是木煞,那么最好的方法是以火化之。但木煞入体,总不能把人烧了吧。这两盏红灯笼定是定时换烛火,而只要这两盏红灯笼在此,那木煞便避无可避,只能被困在晁小姐体内。」
「那这不是对晁小姐不利吗?」
「不利归不利,但显然天一居士业已有了压制之法。」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阿九这时候是很突然的推开门,这是让看到里面的场景的祝守一瞪大了眼睛。
只因为现在的晁真真是整个被关在房间内吊着的大铁笼子里。
而晁真真见到来了人,蓬头垢面的她却是露出了诡秘的笑容。
「不接地气,便是压制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