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人为

戎凛，这不算强迫，就算他们知道了那女人是姜扶桑又能作何样呢？」

「不用和我揣着恍然大悟装糊涂。」戎凛冷声，「我能够和你复婚，作为交换，你不能动她一根手指。」

「好啊。」纪云心面上挂着明媚的笑。

她话音刚落，戎凛的手机响了起来。

男人要接，纪云心眼尖地看见屏幕上的备注，启唇：「不许接。」

戎凛眯了眯狭长的黑眸，盯着纪云心。

女人眼神里威胁的意味很明显：「先把她拉进黑名单吧，证明一下你的心意。」

戎凛薄唇紧抿，等电话铃声结束后，面色阴鸷地把熟悉的号码拖进了黑名单。

他没再说话，直接起身走了了病房。

翌日，早晨七点。

纪云心醒来就看见戎凛在不极远处的沙发上坐着，她愣了一会儿才开口问他：「你作何这么早就来了？」

戎凛抿唇起身，拿着一个文件袋走到纪云心面前：「领证的事情你再好好想想，这里是科盛百分之十的股份以及核心商业机密，只要你能做到不再打扰我和她，要是你还想要其他的，我都能够……」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纪云心打断：「戎凛，我要这些东西做什么？」

女人唇角挂着嘲讽的笑：「我图你又不是图你身后的科盛，我不缺钱，只要你。」

男人眉头紧锁，半晌才找到声线：「云心，之前我想给我们之间留最后一点体面，所以说话留了几分情面，要是你还想和我复婚是觉着我还爱你，那是能够明确告诉你，从你提出离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可能会再爱你。」

纪云心静静地听着，没表态。

戎凛意味她多少听进去了点儿，扔下一句话准备回身走了：「这件事你再好好想想。」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身后传来不小的声响，戎凛回头，瞳孔震了震。

纪云心不清楚作何爬上了窗台，晨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戎凛剑眉紧皱：「你要做什么？」

「戎凛，我昨晚给我的助理发了一份有关姜扶桑的文件，并且告诉他要是我出事了，就让他把文件交给我父母。」

「云心。」

「你不用劝我了，反正我已经是个残废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死了也没何关系，还能拉着姜扶桑给我陪葬……」

「好，我答应你，和你复婚。」

……

纪云心看着紧闭的病房门，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两天后。

酒吧刚开门没过几分钟，姜扶桑就看见穿着一身冲锋衣的戎狄走进了酒吧。

她只是不轻不重地扫了他一眼，自顾自地打扫吧台卫生。

戎狄走到她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姜扶桑都没搭理他，他咬了咬牙，赤缝中挤出好几个字：「一瓶啤酒。」

姜扶桑淡淡抬眸：「还没到营业时间，六点再来。」

戎狄挑了挑眉，把一人文件袋丢在吧台上。

姜扶桑看了眼，只听他沉声：「姜离的……」

他话还没说完，姜扶桑已经扔掉手中的抹布拾起了文件袋。

戎狄见状冷嗤一声，眼尾上挑着：「开瓶啤酒。」

姜扶桑抿了抿唇，回身给他开了一瓶放在他面前。

戎狄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角。

「这是目前为止查到的，这件事情水有点深不好查。」要是不是之前答应了姜扶桑两周之内要给她一点结果，估计这事儿还得拖更久。

姜扶桑没接话，打开文件袋拿出里面的几张纸和照片。

「你确定之前告诉我的那些信息准确么？顺着查到的东西很少。」

姜扶桑蹙眉：「那些都是我母亲生前告诉我的，但我现在也怀疑她那个时候精神状态或许已经出了问题，记错了或者在乱说也不是没可能。」

丈夫病逝，儿子蓦然失踪，接踵而至的沉重打击让姜母一夜之间白了头，甚至最后跳楼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那种状态下，她说的不一定完全可信。

戎狄眯了眯黝黑的眸子：「你父亲的住院病历还能不能找到？」

「这和我爸有何关系么？」姜扶桑不解。

「不一定有，但也不排除可能性。」

姜扶桑摇头叹息：「我爸住院的时候我还在高考，都是我妈在照顾她，她没告诉过我这些事，料理完她的葬礼之后房子就被催债的收走了，只让我回去拿了一些遗物。」

她说这些时面色和语气都很平静，但眼神里的悲恸还是没有逃过戎狄的眼睛。

戎狄问：「医院那边呢？」

「我只清楚医院名字。」

「什么？」

姜扶桑说了个医院名字。

姜扶桑抬眸看他一眼，他突然变得这么郑重其事，让她有点摸不准：「何？」

戎狄默默记下了，手里捏着的酒瓶扬了扬，半晌，他才重新开口：「姜扶桑，问你个事儿。」

「要是姜离的事情是人为的，你打算作何办？」

姜扶桑怔了一会儿，她从没认真想过这种可能性，更没想过要是姜离的事情是人为的自己会作何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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