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卡,姜扶桑去工具间拿了东西,出来的时候戎狄还没走,反而找了个还能坐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姜扶桑脸色不太好:「你作何还不走?」
「你以为只有你被盯着?自从你是我女朋友的消息传出去之后,挺多人打探这事儿的真实性,我总得让他们相信你真的是我女朋友。」
姜扶桑暗骂他是狗,蓦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带上几分妩媚:「你就不怕你那个小女朋友清楚了吃醋?」
「我巴不得她吃醋,那样更能证明她爱我。」
姜扶桑笑的意味不明:「你们两个还挺般配。」
一人心机,一个狗。
「承你吉言,我们会很长久的。」戎狄挑眉看她,黑眸携着几分勾人的意味。
姜扶桑睨了他一眼,收回视线自顾自地打扫卫生。
刚把沙发上的东西清理干净,腰间就环上戎狄精瘦的手臂。
感受到背上传来的炽热,姜扶桑拧眉:「戎狄,大昼间的你又犯何病?」
戎狄含着她的耳垂,呼洒出的炙热气息都扑在她的耳蜗里。
「不是说母债子偿?我现在补偿你。」
「我只要钱,别的不需要。」
姜扶桑想要从他怀里挣扎开,但戎狄直接将人压在沙发上,大掌钳制着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方便自己下一步动作。
「我还比不上那好几个臭财物吗?」戎狄眯着双眸,散发出些许危险的意味。
「你放开我!」
「没意义的话以后尽量别说。」话音落,戎狄低头吻上她的唇,夺走她的呼吸。
姜扶桑很艰难地从唇齿间挤出一句话:「你妈可是警告我了,让我别把乱七八糟的病传给你。」
戎狄低喘着在她耳边轻笑:「是吗,我记得我从未有过的碰你的时候,你还挺干净的,现在呢,除了我还有谁碰过你了?」
「那可多了去了,毕竟那么多人来我这酒吧都是冲着我来的。」
后面的话姜扶桑没说完,只因戎狄勾着她的舌尖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
所幸在小贺他们赶了回来之前戎狄办完了事,男人视线落在姜扶桑脸上业已结了疤的伤口上,用指腹摸了摸。
姜扶桑蹙着细眉躲开,穿好衣服从沙发上起身。
戎狄神色慵懒地盯着她看,良久才出声:「戎凛让我叫你晚上去吃饭。」
闻言,姜扶桑理头发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戎狄。
「晚上七点,我来接你。」
「戎狄,凭何?」
「凭你放不下我,凭我不想让有礼了过。」
姜扶桑冷笑,拿了自己的包就走,一秒都不想再和他待在一起。
夜晚吃饭的地方是戎凛订的,和他的性格一样,选择了比较安静严肃的地方。
戎狄搂着姜扶桑的腰,进门后和戎凛打了声招呼,很绅士地为姜扶桑拉开椅子,但她看都没看,往旁边挪了一个位置落座来。
戎狄勾着唇角笑得意味深长。
戎凛抬眸打量了姜扶桑几眼,看向戎狄:「路上堵车了?」
他们迟到了半个小时。
戎狄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嗯。」
他没告诉戎凛其实是因为他在车上压着姜扶桑欺负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