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比往日更远的路,总算捕够了足够多的鱼,柳远山独自赶着驴车往鸿运酒楼送去,三小只跟着忙完,便收拾渔网回家去。
「咱们捕鱼还不作何累,但这来来回回的走路,倒是还更费功夫些。」柳远志叹了一声。
「能捕到鱼就不错了,丹参不是说想法子嘛!」
「多动动也好,就跟咱们练功似的。」杜丹参笑说了一句。
「你说你们,女孩子家家的,竟是比我还喜欢练功,不嫌累的么。」柳远志爱静,相对于习武,更喜欢读书些许。
「累是累点,可是若能有身保之力,却是比何都强啊。」杜丹参回了他一句。
对此,柳青儿也赞同:「练了功夫力气大,别人便不能欺负咱们了。」她已是深切的感受过其中的好处,村里的小孩有想推她,没推着人,反把自个给摔了。
三人回到家,只见院门紧闭,屋顶也无炊烟升起,不免觉得有些奇怪,周围寂静得毫无声响,三人都不由对视了一眼。
「大姐,出门去了吗?」
「理应不会啊,她没说要出门的。」
杜丹参面色发沉,莫不是出何事了,忙扬声唤道:「大姐?」
「诶,来了!」好一阵,屋内传来声线。
听到回应,三人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些警惕之心来,但凡有些不对,总会多想些,好在没出何状况。
没多大一会儿,柳盼儿便出来给他们开门了。
「大姐,还以为你不在家呢,这时辰了作何还不做饭,我看村里好些人家……」柳青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杜丹参推了一下。
杜丹参瞅着柳盼儿,微眯了下眼,追问道:「咱们早上没在家,家里可是出什么事了,大姐你双眸红红的,可是哭过了。」
其余两人听到她这话,也不由一惊,抬眼朝她看去,这一看还真是,眼睛都有些红肿了,想见是哭得难过了。
「大姐,你怎么了?」
「没何事,就是想爹娘了。」柳盼儿侧过脸去,闷闷的出声道。
这话一出,三人顿时就蔫了,垂下脑袋:「我们也想了。」
柳盼儿一句话出口,便让三人这般模样,顿时便有些后悔了,好端端的,她作何就提起爹娘来了,不由一阵心虚道:「好了,都是我的不是,惹你们不开心了。」
「大姐,你是不是有何事瞒着咱们?」杜丹参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向她,就算再想爹娘,她也只是背着他们偷偷想,并不曾如现在这般,脱口而出,这事儿是大家心底的伤痛,提起来大家情绪都不会好,所以平常都刻意不说这些的。
柳盼儿扭过头去,嘴里应道:「没有,哪有何事能瞒你们的。」
「大姐,你撒谎,既然没有瞒咱们,作何不看着咱们说?」柳青儿原本没看出什么来,但杜丹参的话却似提醒了她似的,这会儿也看出不妥来。
柳远志也不由皱眉看向柳盼儿:「大姐,你肯定有事,有事你就说,不必隐瞒咱们。」
柳盼儿顿觉一阵无可奈何,弟弟妹妹们太机灵了,也是让她此物大姐为难。
在三双灼灼目光之下,眼看是躲不过去,只得无奈的开口道:「是一些大人的事,跟你们小孩子没有关系,是以你们可以不必知晓。」
「何大人小孩,大姐你也没有比咱们大几岁,不是说好了,家里有什么事,咱们大家一起商量的吗,这会儿大姐你就拿咱们是小孩的话来糊弄了?」柳青儿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以显示她的不满。
杜丹参、柳远志两人,站在柳青儿一面,一致对着柳盼儿点头。
柳盼儿看三人这一副不罢休的样子,顿时一阵失笑,先前的那一腔郁气,也随着这一笑消散了大半去,随即轻轻一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刚才栓子娘过来寻我,说了几句话。」
「吴栓子他娘来找你干何?」柳青儿又一次瞪大眼,这次是震惊的,早就退了亲了,平时见到都各自绕道走,竟还特意找上门来。
「她可是说了何?」杜丹参有些紧张的转头看向柳盼儿,显见她哭是因为李氏的原因。
「她难道是上门来闹事的?」柳远志脸上也带出急色。
柳盼儿定定的望着他们三人好一阵,心下颇觉得一阵无可奈何,这本就不该是孩子该清楚的事情,但三人又有别于一般孩子,很是懂事,再瞧他们这神情,不说清楚必然不会罢休。
「她来寻我,还带了个媒婆!」
杜丹参顿时惊了:「她来给你说亲,可咱们孝期还没过呢。」
「她就不是个好人,给你说亲肯定不是说的好人家。」柳青儿恶意猜测。
「就算大姐要说亲,也轮不到她带媒人上门来吧,这听着就奇怪。」柳远志有些想不通。
「你们这脑子里,一天也不知都想些什么。」柳盼儿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的转头看向三人道:「她带媒人上门,是想让我与吴栓子再次定亲,说是先前退亲太草率,如今后悔了……」
柳盼儿的话都还没说完,三人顿时都怪叫起来。
李氏太无耻了些,当初看他们家大人没了,觉得柳家是个拖累,深恐拖累了他们家,着急忙慌的就来退亲,将病中的何氏气得不轻,如今见他们日子好过了,便又想来定亲,天下有这样的便宜事?
「大姐,你没答应吧!」杜丹参望向柳盼儿,有些惶恐的问道,终身大事,万不可草率啊,那吴家可不是好人家。
「大姐,这事儿可万万不能应,吴栓子一家可都没个好人,全是黑心烂肝的。」柳青儿顿时嚷嚷道。
柳远志听得也一阵紧张,这不是好人家啊!见两个妹妹都问出他心中所想,倒也没出声,只眼巴巴的转头看向柳盼儿。
柳盼儿见三人均是一脸惶恐,不由笑了一声:「放心吧,你们都还这么小,我哪里能定亲呢,就算要嫁人,也要等到你们长大以后,不然,我怎么能放心。」
杜丹参听着这话,顿觉一阵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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