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实情
台上刚刚附和冯芳芳的那两个的小雌性一下子就慌了。
「巫医!我什么都没做!」
「呜呜呜,别抓我,我不想被关禁地!」
「巫医,都是冯芳芳让我们那么说的!」
单纯的小雌性们一吓就都说出了实情。
原来冯芳芳的爹爹是冯真真的小叔。
二人相差两岁,打小感情就好。
妘彩彩一出生,就受到族长巫医的青睐。
凭什么?
就凭她是个黄品?
可冯真真都怀了二胎了!
理应受到部落最大的重视不是么?
可现下都被妘彩彩抢了风头去!
这不,冯芳芳听到冯真真诉苦,特地联系了和她同年的小雌性,要替冯真真好好出口气。
冯芳芳交代完后,就蔫蔫的站在一旁。
兽人们的目光「唰」的转头看向站在最前方的冯真真。
「真没不由得想到,冯真真自己不出手,倒是教唆自己的妹妹出手,好手段啊!」
「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小雌性!」
「我们都离她远点吧,不清楚什么时候被算计呢!」
「冯芳芳也是个傻的,人家说啥她就信啥。」
「嗨呀,冯氏的小雌性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说就说,别扯上我们冯氏一大家子人!」
…
众人的目光犹如火焰,挺着肚子的冯真真,被烫的手足无措。
「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挑唆芳芳,我就是随便说说……」
「丽丽,你当时在场,你快帮我说一说!」冯真真急忙转头哀求道。
于丽丽的眼睛闪了闪:「真真的确是说着玩,我们都没不由得想到芳芳当了真。」
冯芳芳仿佛被当头打了一棒,觉着哪里不对劲,心里又闷的慌,张了张嘴,一下子哑了火。
巫医姜春道:「冯真真生产在即,不予处罚,切记勿要再生口舌之争,否则必遭大难。冯芳芳三人当众污蔑他人,试图挑起雄雌对立,产生极为恶劣的影响,关禁地七天,好好反思,若有再犯,逐出部落!」
冯芳芳脸色煞白,这次她真的被吓到了。
听完巫医姜春的话,底下一片哗然。
再犯逐出部落,也太严重了吧!
巫医下了石台,走到妘彩彩面前:「好孩子,委屈你了,这次你无辜受难,跟我来。」
妘彩彩乖巧称是,亦步亦趋的扶着巫医姜春向巫医洞走去。
赢华、宋河紧跟其后。
众人议论纷纷的散去,早就忘了一旁的莫三白。
于丽丽经过他时,故意出声道:「还是妘彩彩手段高,请了族长和巫医为她出头…哎,她这么一搅合有人受罚、有人终生不能结侣,她却得了诸多好处……多少无辜之人受她连累,真是可惜……」
莫三白听到这话后,耳朵动了动。
他望着妘彩彩离去的方向,握紧了拳头。
*
巫医洞。
姜春拍了拍妘彩彩的手:「彩彩,还好你机灵,让宋河来寻我,否则一旦出了岔子,今日必不能善了。」
「你可记恨冯真真她们?」
妘彩彩没回答,沉思一会儿反而说道:「我幼时曾与冯真真有过交集,冯真真虽是爱拈酸吃醋,但却是个心直口快的性子。此事,或另有隐情。」
姜春的手一怔,想了想所有小雌性的品行,垂眸思索了一番道:「你说的不错,或许有旁人挑唆她们二人。」
妘彩彩与江春对视,这时说出了一人名字:「于丽丽。」
于丽丽总是跟在冯真真身后,就像是个应声虫,可实际真的如此吗?
「不过此事当着众人的面已妥善解决,不宜多生事端。」
「身居高位,免不了受些闲言碎语。」姜春给妘彩彩递了一碗水,柔声道。
妘彩彩接过笑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还之。」
姜春眼神充满了赞意:「甚好。」
作为兽神相中的人,需得有勇有谋、心存善意,特殊时期却又得冷下心肠、杀伐果决,若不如此,姜春她反倒会担心。
如今,她尽可把心放进肚子里了。
姜春小心取出一株草药:「这株野参你拿好。」
所见的是这株野参主根如人形,茎显微紫,叶呈淡绿,植株完好,甚是美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妘彩彩震惊,这是野生老山参吧?
恐怕参龄已逾百年了!
妘彩彩:「巫医,虽然我不识草药,但一眼看过去,也知其贵重。」
姜春回忆道:「此参是十年前神猫部落刚到太古山脉的那天发现的,有此吉物,部落便就此落脚……彩彩,你蒙受污蔑,理应得到补偿,而这株野参便送给你,收下吧。」
「待生产之际,若体力不支,口含一片,会有奇效。」
姜云云在一旁补充出声道:「彩彩,尽管这株年份久远、意义重大,但太古山脉还是有不少野参的。」
既然不是独一株,那就没何负担了。
妘彩彩了然后两手接过野山参,妥帖得收好。
几人闲谈几句后,妘彩彩就告辞走了了。
此刻被关在禁地的三只小雌性紧紧得靠在一起。
「冯芳芳,这次被你害惨了!」
「呜呜呜,我最怕黑漆漆的禁地了,夜晚还有各种野兽的叫声,太吓人了!」
「别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冯芳芳烦躁的说道。
「你有脸说我们,明明是你为了给自己姐姐出气,把我们拉下水的!」
「连累了我们,你还在这个地方耍脾气!」
「就是,你再这样坏,就自己待在这里吧!禁地这样大,我们两个再寻一处!」
那两位小雌性做出一副走了的样子,冯芳芳慌了,连忙说着好话:「别走别走,是我错了,别把我一人人丢这儿。我刚刚,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儿,又想不出来问题,是以语气不好,好花花、好草草,你们原谅我这一次吧!」
花花:「哼!」
草草:「好了好了,到底哪里不对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冯芳芳环抱双腿,纠结着说道:「那天,我去真真姐彼处,于丽丽也在。」
「一开始都聊的挺好,后来于丽丽提到了妘彩彩,真真姐这才生起气来,说了一通话,明晃晃的暗示,这才让我上了心。」
「那你是作何不由得想到此物对付妘彩彩的办法的?若是巫医没来,妘彩彩可就彻底臭了!」草草想起来还觉着叹为观止。
花花撇嘴:「以前也没看出你脑子这么好使!!」
冯芳芳愣了愣,喃喃道:「是啊,我是怎么不由得想到这个办法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一会后,回忆了全程的冯芳芳咬了咬牙:「我被人耍了,于丽丽,好一个于丽丽。」
「她这是把我们冯家姐妹玩弄于手掌啊!」
黑暗中,花花和草草面面相觑。
事情怎么越来越复杂了?
「可她作何会这么做啊?」
冯芳芳灵光一闪:「她不想出头,便推别人当靶子,桩桩件件她都能完美的隐身!提起冯真真,你们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花花:「这……冯真真任性娇蛮脾气大、暴躁易怒是出了名的。」
草草:「若不是她的肚子争气,哪里还有雄兽人愿意和她结侣,凑到她跟前去?」
冯芳芳咬牙笑了:「我的傻姐姐,给别的小雌性当靶子,这么一当就当了十几年,现在还不清楚呢!」
「如今又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于丽丽,我可不是冯真真那般傻的,等我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你!」冯芳芳的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