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傅京辞单手搂着人,指纹解锁,把檀宁抱进了隔壁的房子。
「……」
檀宁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住在她隔壁?
这也……太巧了。
没等她问,傅京辞把她放到鞋柜上,大拇指按在她被亲肿的唇上,眼底蕴着凶光,「傅一帆知道会怎样?」
她敢来招惹他,却又不想让未婚夫清楚……
檀宁下巴被他捏得有点痛,不急不慢地,「我胆子小,傅先生别吓唬我。」
她说怕,可除了刚才一瞬的慌神,又哪里真的像是惧怕的样子。
傅京辞觉得自己被算计了,瞬间起了狠意,手掌着她的后颈,吻得又急又凶,惩罚意味明显。
檀宁忍着。
至少,她方才验证了些许事——
发现傅一帆要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傅先生那种游刃有余盯着她想看她出丑的眼神,分明在说,他的地位比傅一帆高太多。
就算被发现他和她乱来,傅一帆也不会拿他作何样。
这很好,太好不过了。
一种报复的快感刺激着,檀宁开始主动回应傅京辞。
傅京辞像是存了心作弄她,把她带到洗手间的一面镜子前,手扶着她的额,腕上的佛珠贴在她脸上,迫使她看清两人。
他的呼吸湿热,贴着她的后颈往心骨里钻,很痒。
檀宁想别开脸。
傅京辞不许,「认得我吗?」
今晚过后就认得了。
檀宁想。
她点头,但傅京辞显然不满意,非要她说。
檀宁哑着嗓子,却临时改了话,诚实道,「江城新贵,傅家子弟。」
这是她对他的唯一认知,也是她试探对方身份最好的时机。
花洒的水声淅淅沥沥,镜面上蒙了水雾,人影重叠,傅京辞用诱哄的语气说,「你是傅一帆未婚妻,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三哥。」
「……?!」
事情有点超出了檀宁的想象。
她只猜到傅京辞身份显赫,却从未听过傅一帆还有个三哥。
此前傅家排行老三的不是别人,正是傅一帆。
母亲给她求来傅家的婚事,还有人戏谑喊过她几声未来的三少奶奶,现在……
傅一帆成老四了。
她也不可能是三少奶奶。
真正的傅三少,此刻阴着脸,撑在檀宁面前瓷砖上的手紧绷,指骨张开,青色筋络在手背上游走,游走在疯狂失控的边缘。
第二天,檀宁是被痛醒的。
一睁眼,傅京辞双手撑在她两侧,伏在上方,以一种狩猎者的姿态,投射出掌控者的压迫感。那张矜贵清冷的脸,在她眼前放大。
傅京辞体力惊人,她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可她不想被轻视,装得游刃有余,温温柔柔的,「傅先生早安。」
一夜磋磨,她嗓子哑得很难听。
傅京辞没何表情,「闭嘴。」
随后手上用力,将她推开了一点,从她刚才压着的枕头底下拿出了那串润亮的紫檀佛珠。
离得近,檀宁才注意到那佛珠上十来颗都刻有纹路,似是游龙。
倒也符合傅京辞身份。
就是中间那颗,成色一般,刻得也……四不像。
檀宁竟然没认出来是什么玩意儿。
察觉她探究的目光,傅京辞语气漫不经心,「喜欢?」
檀宁对上他的视线,她只是好奇,以傅京辞的身份,吃穿用度都是精品,手串文玩,只要他看得上的,多的是珍品至宝。
除非,这串檀木佛珠,对他有何特殊意义。
不合适的尺寸,一人旧物,多半牵涉什么。
这是檀宁不该问的。
她只说,「傅先生的东西很特别。」
话里有点奉承。
傅京辞没理她,手里摩挲着佛珠,接了通电话。
他站在床前,距离不远。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檀宁听到里面的人恭敬的问,「京哥,人找到了,怎么处置?」
傅京辞视线随着檀宁弯腰捡衣服的动作而转,薄唇一掀,冰冷慑人,「埋了吧。」
女人后背的蝴蝶骨微微一颤。
吓到了?
傅京辞有点恶劣地勾唇,皮鞋踩上那堆被他撕烂的衣服,「你怕我?」
檀宁攥紧手心,开始后悔。
她仿佛……惹了个不得了的主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