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睡一觉就立功?还有这好事?
曹操这一走,在场的人都感觉到了冷冽。
一股冷风从脑后吹过,凉飕飕的,有的人还冷不丁的打了个寒颤。
曹仁才刚赶了回来,曹纯旋即就立起身来,轻声追问道:「主公说什么?」
「呃……」
他迟疑了不一会,还是出声道:「诸位,此时不宜继续庆功,徐臻那小子,早起巡营,毫无携带,军营内不许庆祝。」
「他……」
曹纯和徐臻算是熟识一点。
但是这就太过分了吧?!
「主公知晓其尽忠职守,是以反感我等庆功饮酒,我意,诸位将军各自回营,布置巡防,昼夜巡营。」
「而后派出探哨,沿河寻找敌军之踪迹,严密掌控袁术的行军路线!」
「这!」
「徐臻要干何?!」
「他不是屯田的吗?一个儒生,作何混到我们武将这来了,还日夜巡营?」
「别乱说,他本身就是子孝大兄麾下的小吏。」
「一个小吏而已,现在是得志了是吧?!」
「若是有机会,我必要教训一下他!」
曹仁淡笑了一声,「他武艺还不错。」
否则也不会提升为校吏了。
……
下午。
日落时分。
徐臻从任上巡营回来。
【你完成巡守,自律值+30】
「兑换武力。」
【武力+1】
【当前武力:76】
所有储藏的自律值一消而空,又一次兑换一点武力。
徐臻感觉自己的身体又在发生变化,况且比之前更加明显,说明数值越高,反应到身体上的效果就会越好。
完成巡守,夜晚是练刀。
要尽快提升武艺。
身体的提升,可以让武艺再上一人台阶。
徐臻回到营内,和典韦吃完饭后,马上到了空旷的地点,用木人练习拔刀、挥刀、劈砍。
随后和典韦对练。
大概两个时辰左右。
消耗完体力,准备清洗而眠。
【你挥刀两千次,自律值+40】、【环首刀:融会贯通(13%)】
【你完成了对战,自律值+50】
「今天一夜,增加了1%,比以前的进度要快了。」
徐臻这才明显感受到,武力提升,身体素质也增加,对武艺的熟练度提升也很有好处。
接下来,就到了阅读的时间。
徐臻将这一天的计划,安排得比较妥当,如此下来,一天能够收获差不多120-150点,有时候收获的点数会多一些。
和完成度有关。
「典韦,我去读春秋,而后就先睡了,明日我们去换防巡营。」徐臻淡淡道。
「诶!」
同练的典韦也气喘吁吁,有些惊骇的看着徐臻离去的背影。
此时,他对徐臻是敬佩的。
文武双全,并非天生。
从跟随徐臻开始,典韦就一直和他对练,刚开始游刃有余,到后来被击退两三步。
而今日,典韦则是差一点被环首刀反持提升,欺近其身,是凭借大力把徐臻推开,才胜。
短短半年,进步飞快。
这位当年典韦眼中武艺并不怎么样的白丁儒生,现在业已拥有武将之能了,而环首刀出刀极快,在战场上虽不会大开大合,但攻伐灵敏,同样极易杀敌。
这位先生,可不简单。
当天夜里。
有不少明探暗探到来,于很远的地方便遇到了巡防的痕迹,不敢欺近,根本没办法探得如今曹营的状况。
只清楚他们正全副武装,三军待命,随时准备全军出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些人并非是来自于同一位主公,大战之下,讯息如飞,各地的探哨都会探听,无论是否参战。
毕竟,想要知己知彼,这等行军之时便是最好的时机,别人带兵的习惯等等,都需要长期收集消息,乃至是军营之内的人文与诸多文武名士。
不过,严防死守的巡逻探哨,让他们望而却步。
若是再进,恐怕就要被发觉,而后追杀。
于是只能各自回去。
在黎明时,将消息传到了自家主公的耳中。
此刻。
在入东郡附近的山坳之内,一支骑兵在内驻守。
他们着装以麻衣为主,散发戴箍且留着明显而浓密的八字胡为主,皮肤褶皱开裂,黝黑。
这时气势如狼,很明显不是汉人。
在外的骑兵归来,说明了曹军如今的状况,为首的大汉忽然颓然坐在了地面,一声长叹。
「不可敌也。」
「进退有度,行军庄肃,三军用命,将士不骄。」
「怪不得,袁术先锋军会败,而且是一夜之间,这样的军队,我们是不可能敌得过的。」
「首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族中副将发问,神情甚是难堪,不极远处有人捧着一人黑色雕花的盒子,盒子里面装着的,便是袁术大将的头颅。
这位南匈奴来的首领于夫罗,在不久之前还见过刘祥。
他们约定要一同瓜分兖州,击溃曹操,到时候就能够让这支被南匈奴赶出来的骑兵,有一人栖身之地。
没想到,这么快袁术就败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今夜一探,不得不让他们这些外族敬佩。
于夫罗想不到,那些大名鼎鼎的诸侯他不敢为敌,现在一个正待被联合围攻的州牧,也这般厉害。
很明显,曹军的素质优待降低,否则他们根本打不过。
大汉虽乱,却也不是他们这些外来之族能够攻陷的。
「唉,为求族人得保,只能降了曹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送来此首级,便是已经知晓我们所在,与黑山军及袁术之约定,我等必不能履约了。」
「此首级,应当是……劝降所用?」
于夫罗转头看向了四周族人,同行之人都已极为疲惫,不能再力战,若是要强行战下去的话,只会被灭。
「去求见曹公。」
于夫罗当即道。
……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第二日。
徐臻醒来。
【你睡了一觉,自律值+30】
「舒服。」
只因昨夜充实苦修,睡觉的时候格外的舒坦,深度睡眠。
有典韦领宿卫在外,徐臻也极为放心,典韦尽管长得凶恶,但人非常忠心,让徐臻倍感放心。
此时换了衣物,挎刀而去。
带典韦去巡营换班,查看岗哨。
没不由得想到刚出门,就见到戏志才在外负手而立,神态傲然的等着。
戏忠对于徐臻来说,是第一个赏识之人,要是没有他的话,自己的策论也不会递上去。
况且,当初也是他极力举荐,方可得任用。
所以徐臻还是很尊敬。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上前执礼而拜,「军师,可是在等在下?」
「不错,」戏志才微微颔首,道:「伯文,睡一觉且能立功,你当真是我兖州之福。」
「啊?」
徐臻发出疑惑轻声,有些茫然。
典韦也懵逼了。
睡一觉就能立功?
还有这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