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那你说得情深义重的!
即便还没有到深冬,天气骤降得很快。
这几日街道上业已没有多少百姓了。
而且因为当初张邈造反,令各地的治安在后来反而有自查之行,每个官吏都怕引火烧身,是以注重治安,以法典排布,令百姓不生乱纪。
徐臻的公务,也逐渐步入正轨,陈留各地在得程昱代理之后,官吏各司其职,并没有何乱子。
现在反倒是徐臻这个后人乘凉。
除了军屯部署之事,多是水利政策,每日查阅奏表后,派人送去政令,基本可以稳固,至于军防以曹纯为主。
【认真处理公务,自律值+90】
升官之后,自律值累积也快了很多。
「现在积累,真的快了很多。」
徐臻处理一郡之地的政务,可得以前三倍。
这样下去,提升将会更大。
不光是武艺方面,或许用不了多久,就能够开始提升补全薄弱环节了。
比如军事、算术、玄学等。
真要是提升得了玄学,能算天象,卜吉凶仿佛也并不是何难事,「借东风」也能够期盼一下。
「那要是,我理一国之政,岂不是可以更多?!」
「诶,我作何会有这种想法?」
徐臻摇头叹息,心中压下了这些思绪,理一国之政,现在说这些还太远了。
如今刚拿到两州之地。
还需要数年时间,道阻且长啊。
积攒了自律值,连续天数达到了43日。
徐臻在正午刚好到休息时间,准备按时睡个午觉。
典韦却也出现在了门外。
一脸的无奈,抱拳道:「玄德公,又来了。」
徐臻一听这话,心里登时紧了一下,一股暴躁感上涌,「就不能夜晚来?」
现在夜晚习武效率加快,业已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空缺出来。
作何会非要日中来?
刘备早晚不行?
「说我在午睡。」
徐臻当即往床上一躺,不能见。
否则这个正午又要浪费,这是最轻松的自律点获取方式了。
再积累些许,就能够兑换武力。
再助力提升些许。
来年开春,必然还是要去征战的,战场上刀剑无眼,绝对不能麻痹大意。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被影响。
典韦咋舌道:「三次了,再不见真说不过去了,您作何会都不肯见一面呢?」
徐臻刚躺下去又坐起身来,一脸的震惊,「三次了啊?」
「对啊,」典韦茫然点头,三次作何了吗?为何如此震惊?
「坏了啊……」徐臻起身来目光凝重,「我成卧龙了。」
「何龙?」典韦又眨巴眨眼,怎么今日太守说话怪怪的。
「睡觉。」
徐臻烦躁的摆了摆手,让自己的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尽快进入梦乡。
典韦则是踟蹰片刻后,清楚这时候太守不好打扰,当即出门来,对门外的刘备等人再次致歉抱拳:「玄德公,我家太守——」
「又不在是吧?」
他话还没说完,张飞就已接过了话茬,语气十分不忿,讥讽道:「我还真就不信了。」
「我家大哥,乃是汉室宗亲,是否觉得我大哥寄人篱下,不肯来见!」
「若是真不在,那俺张飞就在这衙署等着。」
张飞之后转头对关羽和刘备道:「大哥二哥你们也别劝了,俺张飞是粗人。」
「你们回驿馆休息,俺在这等太守大人,每日三餐差人给俺送饭便是。」
「俺就在这等,诶,俺就不信了,他鄄城这衙署,还能把俺抓进典狱里面去。」
张飞直接蹲在了阶梯上,这种状况关羽根本不劝,只是颇为傲然的站在刘备身旁,眼神微微睁开看向衙署之内。
三次了。
还是不肯见,这业已不是避讳曹操了,这分明便是不懂礼仪。
典韦此刻眉头也皱了起来,道:「你们愿等就等,但若是要闯,休怪俺不客气。」
「玄德公,我家太守并未离开,就在衙署内,但他若非出行,每日此时必定午睡,此时正在梦乡。」
「每每此时,俺是不会惊扰,既要见,等太守醒来再去通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刘备一听,心中却也稍稍安定了下来,既然他在这里,那就好办了。
「二弟、三弟,随我再等等,」刘备的表情无比坚定。
都业已来了两次了,此次必定要见到,否则前功尽弃也,求贤若渴,便是如此才算求贤若渴,或者这一切,都是徐伯文的一人考验。
如此礼贤下士,他日后才可记挂于心。
刘备下定决心,让关羽和张飞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不好再说什么。
既然大哥都已做下决定,那就如此便是。
日上三竿,刘备就在外等候。
典韦带人驻守衙署门外,未曾走了。
注意到这时,连他内心都略微有些动容。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他连忙回头和副手道:「去看看太守可醒?」
「若是醒了,请大公子过来。」
「好。」
副手当即前去,禀报了此事。
彼时的徐臻,刚从懵逼之中清醒过来,坐在床榻上挠头。
双眸都还睁不开,好像被千根针缝着一样,听完了副将王猛的话,徐臻叹了口气,「请进来吧,而后你一炷香之后再叫子脩过来。」
「喏,」王猛抱了抱拳,惊喜万分的出门去。
将此话告知了典韦。
典韦松了口气,上前来对刘备抱拳,沉声说:「玄德公,我家太守有请。」
「真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刘备眼神顿时澎湃。
终于见到了!
一连三次,最后一次终于见到了这位徐伯文。
就算是不能带走他,若是能够让其有所记念,逐渐深交也是极好的。
「将军,请带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备做了个请的姿势,而后随典韦一同进入了衙署之内。
从前厅到后院,踏上台阶就已见到了徐臻在起身来收拾好了卧榻,又走出来随意清扫了门前庭院。
再乍转头看向房内,一尘不染。
任何用具全都是安放在各处,仿佛新物。
他整个人给刘备的感觉,也是无比的宁静。
一袭黑袍,布鞋整洁,脚步十分轻盈,长发飘飞而起,面容俊朗但不冷峻,嘴角仿佛含笑般,发丝随意的捆缚在脑后,两缕垂落脸颊。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儒雅安宁。
刘备看到此,站在极远就已深鞠一躬,「在下刘玄德,见过太守。」
徐臻回头来,将扫帚放在门边的凹槽处,出来迎了他进去,感叹道:「玄德公三次到访,定要见在下,实在是令人受宠若惊。」
「如此礼贤下士,当真让在下动容甚是。」
说话间,徐臻已颇为动容的到了他面前,两手扶起刘备,两人双眸对视凝望。
让刘备心中生起一丝希望,喜出望外的道:「伯文,你,不避讳与我深交相谈了!?」
徐臻当即展颜笑了起来:「避讳啊。」
「啧。」
那你说得情深义重的干什么?!
刘备直接愣住了。
徐臻做了个请的姿势,「初次见面,自然说点心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