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黎昕业已避无可避,张天德心中冷笑,看来姜还是老的辣呀,小娃娃终究是小娃娃,不过如……卧槽!
就在张天德心中暗自嘲笑黎昕学艺不精时,却万万没不由得想到黎昕的拳头竟然打出了这等力道!居然直接把自己打飞了。
这一掌张天德业已预谋已久,从一开始就在不断试探黎昕的极限力度,直到确认自己能完全承受住这力道之后才能使用这种招式。
却没不由得想到,黎昕的力气突然间放大了几倍,乃至数十倍,一掌砸在自己胸前,就如同一把大铁锤一样,差点把自己这身子骨砸散。
只见张天德被打飞出去了三五米,虽说勉强稳住身子,但喉咙里的阵阵腥甜还是在告诉张天德,自己不能再打了,再打下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就连黎昕本人也没不由得想到,自己这一掌竟然能打出这种效果!
方才在系统说出自己升级之后,黎昕感觉浑身充满了力气,倾刻间,周遭的事物在黎昕眼中都慢了许多。
就连快如闪电的张天德,在自己眼中也像蜗牛爬一样缓慢,自己这一掌异常轻松的就落在了张天德身上。
这会儿将张天德打飞出去的,黎昕并没有乘胜追击,自己这一趟又不是真的来踢馆的,现在系统业已升级,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打下去。
于是黎昕规规矩矩的又一次作揖出声道。
「张大师身手果真了得,尽管年事已高,但拳拳生风,势如破竹,着实让晚辈佩服,今日咱们点到为止,若大师有意来日再战,晚辈先告辞了。」
张天德勉强霍然起身身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黎昕请便。
知道黎昕带着大喜老李两人离开后,沈炼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来到张天德面前责备道。
「师傅您这是干嘛呀?财物您都收了,您倒是打他呀,刚才你打他这么狠,就挨了一招就不打了?」
张天德恶用力地瞪了眼沈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懂个屁,老子差点被他打死!
张天德刚要开口,两行鲜血便从口中流出,整个人晃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沈炼见状吓得半死,赶忙拨打120叫来了救护车……
…………………………
回去的路上,大喜和老里惊魂未定的望着黎昕,大喜一边捂着自己肥嘟嘟的胸口,一边幽怨的责备道。
「我去,黎昕,你方才可真是把我吓死了,说好了去道歉,你怎么还真就踢上馆了?」
「现在知道人家张大师厉害了吧,得亏今日没出事儿,人家张大师让你走了,要不然咱们仨谁也活着回不来。」
听到大喜的责备,黎昕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就张天德那副样子,若是还不依不饶,想和自己打下去,恐怕丢人的就是他了!
自己收手,也是在某种程度上给这位老前辈最后一丝面子。
正当三人往回走时,黎昕突然感觉身后有危险来不及多想,黎昕赶忙摁着大喜和老李的身子往下压。
嗖……啪!
「我去!黎昕你整何幺娥的,差点把我腰摁断了!」
大喜霍然起身身来扶着自己,刚刚差点被黎昕恩断的老腰不停的埋怨着,此刻老李率先发现了面前那块儿碎砖惊呼道。
「我靠!哪个孙子扔黑砖?」
大喜,被老李这么一叫嚷,这才发现刚刚有块砖划着自己脑袋冲了过去,要不是黎昕及时摁下自己,恐怕自己这会儿早就开了瓢了。
「妈的,哪个孙子连黑砖都扔?出来!老子弄死你!」
大喜都气炸了,直到这时,三人才注意到有一个肥胖的男人,顶着个‘猪头’,站在三人身后方。
黎昕三人分辨了好一阵子,才分辨出,这人正是学生会的会长,毕云涛!
看到毕云涛变成这样子,大喜和老李两个人吓了一跳,但又难掩心中笑意,两人只好捂住嘴,强忍着笑,望着对方。
但黎昕却丝毫不遮掩的哈哈大笑了出来。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毕大会长啊?怎么?这脸肿成这样还没消下去呢?」
听到黎昕的嘲讽,毕云涛气的脑门儿冒烟,肺都快炸了!
自己这脸肿成这样,还不都是被跟前这黎昕搞的?
果真,此物扔黑砖的不是别人,正是毕云涛!
只只不过他没想到,这黎昕脑袋后面跟长了眼似的,反应力竟然这么快,自己砸了个空。
只不过很快毕云涛就又恢复了平日的凶狠的模样,指着黎昕大喊道。
「妈的,小子,上次的账咱们还没算清楚呢,今日作何也得来算算账了吧?」
听到毕云涛这么说,黎昕蛮不在乎地摊了摊手出声道。
「你要不说我差点都忘了,咱们的确还有账没算呢,把我结婚证曝光到网上的就是你吧?今日我要在你嘴里讨不出个说法来,恐怕我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的。」
黎昕说这话是故意把‘放过你’三个字咬得很重,并且还朝着毕云涛挥舞了挥舞拳头。
毕云涛见状,脸上的伤口再一次开始隐隐作痛,整个人吓得脸色煞白,豆粒儿大的汗水不停从额头往下冒,就连说起话来都有些底气不足了。
「哼,小子,别以为你能打就天下无敌了,告诉你,今日老子是有备而来,等死吧你!」
李云涛话音刚落,便朝着一旁吹了个口哨。
只听砰的一声响,路口两侧开始不断涌入人群,这群人一看穿着打扮就清楚不是好人。
事实也正是如此!
所见的是这男人手中拿着一把黑漆漆的手枪,刚刚的响声就是这把枪发出来的。
此刻两队人中退出一条路来,有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从中走出。
此物人名叫龙四,是当地赫赫有名的古惑仔头目。
能够说整个深城南区都是由龙四掌管的,注意到龙四出来,李云涛连忙像个小哈巴狗似的来到龙四身旁,点头哈腰的说道。
「四爷,您可算是来了,今天您受累,这小子就是我跟您之前提到的那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龙子摘下面上的墨镜,正眼都不看黎昕一眼,反而是转过头来,冲着毕云涛冷冷的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