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肖琼为数不多能查出病例的情况下,医生们也是告诉她,实际病症是得的阴会包块。
只是问题在于,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包块,却没有任何一个医生向她推荐治疗方式。
甚至有很多医生主动选择了放弃治疗,叫肖琼去转院看看。
这会儿就连自己最后这颗救命稻草都断了,肖琼整个人如坠冰窖一般。
无可奈何之下,肖雄弱弱的询追问道。
「柳医生,怎么会大家都说我这是阴会包块,却没有一个人能替我治疗?」
「这……」
柳如烟显得有些为难,但还是耐心的出声道。
「肖女士是这样的,这虽然是快阴会包块,然而通过它的症状来判断,它长的位置十分刁钻,是在一处坐骨神经正上方。」
「如果要进行手术,会有极大的风险,一旦手术出现误差,轻则大小便失禁,重则下半身瘫痪,是以我想这也是其他医生不敢随便给您治疗的原因。」
肖琼听得脸色煞白,心底里阵阵发凉,沉默了许久,最后长叹口气从检查床上下来,打算离开。
柳如烟一脸爱莫能助,却又无可奈何。
自己也想替病人治病,可是这会儿病症的严重程度,已经不是自己的经验手段能承受得来的,即便是自己在面对如此高风险的手术时,也会显得手足无措。
就在柳如烟打算推开门灰心的离开诊室时,一人充满希望的声线从背后响起。
「那……你们说完了?你们要是说完了,我来讲两句。」
这会儿肖雄转过身去发现说这话的,竟然是刚刚对自己耍流氓的黎昕同学。
注意到黎昕同学开口柳如烟,皱着眉头,没好气的轻拍桌子仪表自己的不满。
刚刚叫你开口的时候你不开口,这会儿人家该走了,你出来装何装?
「黎昕同学,这会儿病症业已很明确,难道你有信心能帮肖琼女士做好这高难度的手术吗?」
「不好意思,这手术,我做不了。」
黎昕这话说的倒是不假,自己尽管是中医精通,可是对手术刀的把控可全然是陌生的。
这种高端做手术,他的确做不了。
但这话仿佛就像是挑衅似的,把柳如烟气得够呛,要不是这会儿情况不适,柳如烟一定会重重地赏黎昕两耳光,让他清醒清醒。
一旁的肖琼听到黎昕也做不了这手术时,刚刚燃起希望的眼神,顿时黯然了下来。
可就在这时,黎昕却补充道。
「我想说的其实是这种病,根本用不着手术!」
「何?!」
在场众人听到黎昕这番狂妄的言语,纷纷瞪大了双眸,特别是柳如烟,差点就掀桌子。
好家伙,这么严重的病症不用手术,难道等它自己痊愈吗?它要是能自己痊愈,肖琼还用得着来来回回跑这么多医院吗?
这会儿柳如烟强忍心中怒意,咬牙切齿的瞪着黎昕出声道。
「黎昕,咱们是医生,说话可得有把握,糊弄病患的话咱们可不能说。」
可谁知,黎昕竟然毫不迟疑的点头出声道。
「老师你这话说对了,我说这番话还真是有把握!」
这会儿肖琼眼神充满了希望,他迫不及待地来到黎昕面前,抓着黎昕的手,澎湃地询问道。
「小医生,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骗你有饭吃吗?」
见肖琼这般澎湃,柳如烟眉头紧皱。
在他的认知里,这样严重的病症,除了手术没有任何其他的治疗方式,这会儿他断定,黎昕绝对是在空口说白话。
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柳如烟赶忙站出来制止道。
「黎昕,那你倒是说说怎么在不手术的情况下把那阴会包块切除,你要是说不出来,我今日就把你的皮剥了!」
「谁说我要切除包块了?不切除,不切除。」
「什么?!」
这会儿,所有人再一次瞪大的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黎昕。
合着黎昕说了半天全是扯淡,不切除包块作何把病治好?
就在柳如烟气得抬起手要一巴掌抽在黎昕面上的时候,黎昕却出声道。
「此物包块会和那结节一起消除的。」
「结节?!」
听到这话,柳如烟和肖琼两个人愣住了,作何这里面还有个结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