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随便填

时间尚早，咖啡馆之中未有何人。

张榆寻了一人靠窗的位置，随意坐了下来。

然后开始琢磨系统。

「系统！系统！」

脑海之中呼喊半天，却毫无动静，最终无奈放弃。

这系统一点都不智能啊！

时间流逝，一杯咖啡见底，未见人来。

张榆百无聊奈，拾起手机，打开网页，浏览了起来。

尽管有这个世界原主的记忆，但要了解两个世界的不同，显然还不足。

三皇五帝始，尧舜禹相传。夏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春秋和战国，一统秦两汉......

历史走向并没有何不同。

只是历史人物却有许多不同。

这些一时半会儿也弄不清楚，只能一点一点去了解。

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张榆准备起身离去之时，却见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她扫眼四周，目光落到了张榆身上，随即向他走了过来。

「你就是张榆？」

她转头看向张榆，眼神高傲之中带着不屑，语气也是盛气凌人。

这让张榆心中极为不舒服。

张榆没有理会，好似没听到一般，端起咖啡准备喝上一口，却发现空空如也。

置于咖啡杯，张榆转头看向程虹，却没有说话。

「哼！」

程虹看了张榆一眼，冷哼了一声，随即坐在了对面。

她掏出一张支票，随即递给张榆。

「随便填个数！」程虹趾高气扬的说道，「条件是离开若雪，并且跟她有过一段感情的事儿烂在肚子里，不准跟任何人透露，尤其是媒体。」

「支票啊！」张榆看了一眼出声道，「这东西我还真没见过。我读书少，你可不要骗，我填了真能拿到钱？」

「让你填就填！」程虹出声道，「你也值得我骗？」

「笔！」

张榆淡淡一笑，随即出声道。

「啪！」

程虹看张榆的眼神更加不屑了。

「若雪让你来的？」张榆拿起笔，淡淡的出声道。

「哼！」程虹道，「人理应有自知之明。若雪前途无量，你若真爱她，那么就应该放手。」

这话有些模糊。

张榆没说话，几笔将金额填完，然后略带笑意的看了过去。

而此物时候，咖啡馆招待走来，却被程虹打发走了。

「你！」

随后，程虹拿过支票一看，顿时气极。

金额一栏全是九，从头到尾。

而那支票最大金额面值为「亿」。

张榆填的金额那就是九亿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人心不足蛇吞象！」程虹深呼一口气，冷眼看向张榆，道，「你胃口未必太大了，小心竹篮打水一场空。你真以为借此就拿捏住了若雪？竟然如此狮子大开口？」

「不是你让我随便填的么？我自然往大的填了。」张榆像是有些震惊的出声道，「原来的打肿脸充胖子啊，早说嘛！」

「你！」

程虹哪儿听不出张榆话语之中的嘲讽。

她了解过张榆，家境并不好。

恐怕长这么大，他就没见过六位数以上的钱。

谁能想胃口这么大？

不！

这不是胃口大，他压根儿就没打算要价。

他这么会傻到填多少就能拿多少？

他这是把皮球踢回来了。

「感情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张榆摇头，出声道，「若雪真要跟我分手，那就让她来跟我说。我张榆也不是死缠烂打之人。」

张榆说着就要起身走人。

「等等！」程虹说道，「财物不能衡量感情，那只不过是钱不够。你开个价，实际一点。至于若雪，你觉得她如今还有时间搭你你么？你本就配不上她，如今更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不会是瞒着若雪来找我的吧？」张榆看了程虹一眼，说道。

浪费时间。

张榆业已没有兴趣跟着程虹说下去了。

分手与否，恐怕还得当事人说了算。

系统都没半点动静。

那就意味着程虹不是受杨若雪之意来此安抚自己的。

程虹欲言，张榆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来电：杨若雪！

「我经纪人是不是找你了？」

电话接通就传来杨若雪焦急的声音。

「嗯！」

张榆应了一声。

「你们在哪儿？」杨若雪接着追问道。

「学校旁的那家咖啡馆。」张榆看了程虹一眼，说道。

「等我，我旋即过来。」杨若雪接着出声道，「不是我让她来的。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我旋即过来，等我。」

她焦急之中，带着几分担忧。

「好！」

张榆应了一声。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市中心的那栋商业楼离他越来越远了。

「若雪要来？」程虹皱了皱眉头，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榆接通电话，尽管未开免提，但毕竟两个离得近，杨若雪语气带着几分焦急和担忧，声线自然大了不少。

程虹虽没听清楚说了什么，可听到的零星话语配合张榆的反应与回答，猜出杨若雪打来的，也就没何好惊讶的了。

「三十万！」程虹看向张榆，道，「只要你跟若雪分手，我立马转给你。若雪刚出道，潜力惊人，可若是爆出恋情，对她影响太大。」

三十万？

张榆撇嘴，你当我傻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都是分手，可若是我提出，那市中心商业大楼，哪儿还有我的份？

为了三十万，放弃一栋大楼？

这账谁不会算？

「五十万！」程虹出声道，「莫要不知足，机构绝对不会允许若雪谈恋爱的。不然，你一分财物拿不到不说，若雪还会被机构雪藏。」

张榆皱眉。

娱乐机构不允许旗下艺人谈恋爱，这并程虹非无中生有，故意诓他，而是娱乐圈之中很常见的一种限制。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尤其是像杨若雪这种年少漂亮的艺人。

这事关人设。

若是不分手，杨若雪被机构雪藏......

不对！

「若雪没打算跟我分手？」张榆转头看向程虹说道，「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你与其找我，不如想想怎么劝若雪。」

分手是不可能分手的，我张榆这辈子都不可能提出分手。

我张榆只能被甩，而不会甩人。

程虹一听，有些抓狂。

这算何？

不是一家人，不见一家门？

这两人作何都这般油盐不进啊！

不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程虹再次劝解，甚至为此不断加大砝码，可张榆无动于衷。

待杨若雪赶来之时，程虹已然开价过百万了。

「虹姐！」杨若雪冷眼转头看向程虹，出声道，「你何意思？感情的事儿，何时候也轮到经纪人替我做打定主意了？」

杨若雪语气不善，眼神也有些冷。

她此时很生气。

「我说过，我不会和我男朋友分手。现在不会，将来也不会。」杨若雪说道，「别说你只是我的经纪人，哪怕是我父母，也无权替我做这打定主意！」

「叮......」

张榆脑海之中响起一个机械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