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杜彪对王小飞是真的服了,他冲王小飞竖了竖大拇指,由衷地赞叹「飞哥,您胆子真大,跟您当小弟,我面上都有光。」
「臭小子,没别的本事,就清楚拍马屁!」王小飞笑骂一句,又道「杜彪,你作何没先回3号别墅?」
「飞哥,那凶宅,我一人人可不敢进去……」杜彪露出一副怯懦之色。一想到此前那别墅传出的闹鬼事件,杜彪就一阵的紧张和不安。
「切,」王小飞白了杜彪一眼,「杜彪,你好歹也是混过社会的,作何胆子这么小?」
「飞哥,我……」杜彪有些难堪地道「飞哥,其实我胆子蛮大的,但就是怕鬼,只不过话又说赶了回来了,这世上谁不怕鬼呢……」
「是吗?」王小飞一边带杜彪朝3号别墅一边出声道「这么说来,你除了怕鬼,别的什么都不怕了?」
「没错,可以这么说。」
「好,杜彪,接下来,就是体现你胆子的时候。」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3号别墅,王小飞用钥匙打开门,对杜彪道「进来吧。」
杜彪紧张起来,迟疑着不敢进去。
「杜彪,就你这胆子,还想跟着我混……」王小飞摇摇头,「我看还是算了吧……回红星化工厂好好当你的工人吧……」
杜彪闻言,只得硬着头皮迈入别墅大门。走到别墅客厅,杜彪见客厅里放着一人大柜子,极不协调,便走到柜子前,道「飞哥,这柜子放的不是地方呀,理应放到卧室吧……」
王小飞笑道「那柜子里有鬼……」
才说到这里,那杜彪如被蛇咬一般,身子猛地一缩,缩到了王小飞的身旁,「飞哥,你别吓我呀。」
「我吓你干何,彼处面有三个鬼,一人男鬼,一人女鬼,一人小女鬼……」
杜彪听到这里吓得浑身乱颤,只因这别墅的主人,就是一对年轻夫妻和他们一人女儿,十年前被人杀死在这别墅里,后来就鬼事不断,所以听到王小飞这样说,杜彪清楚王小飞不是在故意吓他,当年杜彪十九岁,案子发生时他也曾来瞧过热闹,曾目睹过案发现场,一不由得想到当年一家三口的死状,他浑身就泛鸡皮疙瘩。「飞哥,好了,你别吓我了……」
「男鬼的内脏肠子都挂拉在外面……女鬼头发很长,舌头伸在外面……那个小女鬼穿着一件红裙……」王小飞故意吓杜彪。
王小飞所描述的,正是当年一家三口的死状,那杜彪闻言吓得身子一颤,拔腿就想朝外跑,王小飞道「杜彪,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你这胆子可不配给我当小弟。」
杜彪闻言只得又停住脚步,回转了来,只不过却是站在王小飞的身边,对他寸步不离。
这时,王小飞也不再吓杜彪,自顾自地找了一块硬纸皮,然后用毛笔在纸皮上写了这么几个大字……「包治百病,专治疑难杂症,」「算命,看风水,驱邪除祟。」
「飞哥,你制作此物干何?」杜彪古怪地盯着那牌子,追问道。
「你先别问。一会就恍然大悟了。」王小飞道「我先问你,这别墅被杀的一家三口,当年你认识吗?」
杜彪迟疑了一下,道「在他们死之前,我是不认识的,在他们死后,我注意到那女人,才想起以前经常见到,那女的死前长得可漂亮了,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的,啧啧……」
「有多漂亮?」
「飞哥你别见怪,我拿嫂子作个比较,那女的姿色虽不如嫂子,但也差不了太多……」杜彪道。
王小飞闻言点点头,也没再多问,只是将那制作好的牌子交给杜彪,道「拿好了,走,去县城最热闹的地方……」
县城最热闹的地方是老街,毗邻老街有一人城中河,城中河上有个桥,那桥是进入老街的必经之路,人流量很大,每天都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平日里,桥上蹲着许多乞丐,卖黄书黄碟的,卖管制刀具之类的……
总之彼处很热闹,但又是三不管地带,到了老街后,王小飞便看中了那桥,对杜彪交代道「杜彪,拿着这牌子去桥上蹲着去……」
「飞哥,这,这……这能行吗?」杜彪也不是笨人,清楚王小飞要干何,但是这事他从来没干过,觉得举着这么一人大牌子,像个小神棍一样着实有些丢人,
「杜彪,此物你都干不了,你还能干什么?」王小飞瞪眼道。
「好好,我干,我干。」杜彪立即便举着牌子走到了那桥上,随后在好几个乞丐和好几个兜售黄碟的人中间蹲了下去,一张脸通红通红,心里祈祷着,「老天爷保佑,千万别让我遇到熟人,千万千万……」
望着杜彪一脸羞臊而又忐忑的样子,王小飞就暗自偷笑,说真心话,要是让他顶着那么一人大牌子蹲在人来人往的大桥上,他也觉着很没面子。
杜彪很快吸引了行人的注意,人们在经过桥上时都会瞟他一眼,看到他举着的那个大牌子都会纷纷侧目,一脸的鄙夷,随后给他打上「骗子」「小神棍」的标签。
杜彪还是很要面子的一个人,注意到行人看他的眼神后,一张脸羞臊得通红欲燃,说真的、王小飞给他的此物活计不累不脏,但就是太寒碜了,他杜彪丢不起这人呀,
杜彪垂下头去,恨不得将头缩到裤裆里去。
怕什么来什么,便在这时,一人声线蓦然响起,「噫?杜彪,你是杜彪吧?……」
但是桥上没有地缝给他钻,他结结巴巴地道「啊,我,是,是吧?」
杜彪听到那声线后心头便是一震,脸上羞色更重,连脖子都红了起来,他很不情愿地抬起头来,见是老同学赵丽华,羞臊更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何叫是吧?」赵丽华苦笑了一下,「咋了?杜彪,不认老同学了?」
杜彪鼓起勇气看了赵丽华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道「哪能呀,」
赵丽华好奇加惊疑,道「杜彪,你,你蹲在这个地方干啥?」
杜彪扬了扬手中的牌子,「看到没?干此物……」
赵丽华见到牌子上的字,不由一愕,继而掩嘴而笑,另一只手指着那牌子,「杜彪,你,你会治病……还会算命?啥时候学的?……」
杜彪羞窘难当、见身边瞧热闹的越围越多,便敷衍道「业余学的……」
「呃,」赵丽华也一直华贵县城住,对杜彪很是了解,清楚他只不过就是一人小混混,不学无术,后来在红星化工厂找了一份工作,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哪有心思学何医术,全然就是扯淡,
笑了一下,赵丽华道「杜彪,那你帮我瞧瞧?我最近这两天身体正不舒服呢……」
杜彪哪里会看病,他自已的病还没看好呢,闻言他又羞又窘又怨恨不已,心说还老同学呢,别人不知道我的情况你还不知道呀,你赵丽华没必要在这挤兑我吧?
正难堪之际,一个声线响起道「姑娘,你没病不要乱投医。」
赵丽华闻言转过头去,就见一人不到二十岁的青年站在身后,一脸笃定地望着自已,不由得也是一讶。
这青年不是别人,正是王小飞了。
杜彪见王小飞及时现身替他解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道「飞哥。你可来了。」
一面瞧热闹的众人,此时目光也都盯在王小飞身上,见他年纪更轻,脸上表情便越发地复杂起来,心说这就是托呀,这就是传说中的双簧呀,看吧,此物姑娘一会就该上当了。
赵丽华身上的确没病,见王小飞突然出现并这样说,便强辩道「谁说我没病,我这两天还真有点不舒服。」
王小飞道「姑娘,你不过是来月经了而已,作为女人,经期都会有些不适,这是正常现像,经期过后就没事了。」
这话一出,那赵丽华的脸唰地一下通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又惊又羞,羞的是,对方当众提到她生理问题,惊的是,对方是如何看出她来月经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