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举城关注

西洋拳为回合制，后世多为4到12回合，重量级上也有区分，但现在不一样，远远没有后世规范，至于重量级，更是扯淡，洪震南还勉强凑合，叶问能跟龙卷风一个重量级？

第一回合，形势跟原剧情一样，龙卷风全然被洪震南压着打，但龙卷风一身肌肉极为抗打，洪震南尽管占据上风，却疲于进攻。

中间一分钟休息时间。

洪震南坐在绳角边，大口喘气。

林凡、叶问来到洪震南身边，林凡道：「洪师父，你身体还扛得住吗？」

洪震南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凡一眼，道：「扛得住也要扛，扛不住更要扛。」

林凡心下了然，这洪震南倒跟电影中的一样，极有爱国情怀，提醒道：「洪师父，你不要一直进攻，试试抵御，寻找他的破绽。他中路没有你稳，能够试着袭击攻击。」

「好眼力。」洪震南眼前一亮，转头看向叶问，道，「叶师父，我就说你收了一人好徒弟，真是让人羡慕啊。」

叶追问道：「先不说这，阿凡说的的确如此。洪师父，他拳力太猛，你不要跟他拼拳，尝试切他中路。」

洪震南摇摇头：「没有这么容易的。」

所谓拳怕少壮，他年龄摆在那儿，西洋拳又不注重招式，只练杀手锏，以求最快击败对手，无论是抗击打能力，亦或是迅捷，时间一长，他根本不可能是龙卷风的对手。

叶问当然也恍然大悟这点，不再多说，微微叹了一口气，退回座位。

铛！

铃声响起，第二回合开始，洪震南完全没听林凡、叶问的，上去就是一阵疾风暴雨似的进攻，压着龙卷风打，但第二回合过半，现场形势大变，龙卷风怒喝一声。

砰！！

他双拳一贯护着脑袋，洪震南毕竟年迈，一阵进攻后，体力已然不支，龙卷风瞅准机会，又带着三分侥幸，一掌砸在洪震南太阳穴，洪震南重重摔倒在地。

擂台主持人立即截住龙卷风，开始计数。

唰的一下，所有人心都紧绷起来，现场顿时安静下去，就快计到最后一秒，洪震南缓缓站了起来，现场掌声雷动，洪拳门人更是热泪盈眶，高声呐喊起来。

「洪师父！」「洪师父！」「洪师父！！」

现场所有国人全都站了起来，高喝着，呐喊着，为洪震南加油助威，气氛激荡。

林凡目光在一张张脸庞上扫过，感觉跟前一切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真的只是在电影中？

不。

这是历史，历史是你，也是我，归根结底，是我们的历史。我们，创造了历史！荣耀我们共担，屈辱亦然。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终究是现实。

砰！

即便再霍然起身来，洪震南的意志也无法支撑他继续战下去，龙卷风一掌重重轰在他前胸。洪震南再度重重摔倒在地，现场再度陷入死寂，宛如轮回，又一轮计数开始。

洪震南再度站了起来，双眼充血，通红一片。

下一刻。

噗的一声闷响，才站起来的洪震南重重倒在地上，心脏病发作，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浑然无措，不知道该做何。

林凡第一人反应过来，冲上擂台，手指放在洪震南鼻前。

还有气！

他立即冲朝这里围来的人吼道：「全都让开！立即把洪师父送到医院！」

龙卷风站在台上，挥舞着拳头，肆意叫嚣道：「这就是中国武术？怪不得别人叫你们东亚病夫，花拳绣腿！我只能说你们中国的武术还真是可爱，哈哈哈……」

「妈的，打死他！」「打死此物洋鬼子！」洪震南的昏厥、龙卷风的张狂，彻底点燃了现场国人的怒气，兵荒马乱。

龙卷风仍在叫嚣，最后在喋喋不休的喝骂中，被负责安保的外国人拉出了现场。

……

……

林凡巧使手段，终究改变了洪震南的命运，当天下午，洪震南就清醒过来，与此同时，因为龙卷风种族歧视的言论，以学生为首的团体，爆发了盛大的游行。

最初只是学生，后来就扩展到了工人阶级，闹到整个城，所有公民都清楚了。香港政府也坐不住了，不得不召开记者会。

记者会上，威廉作为发言人，替龙卷风简单解释了一下，微微平复了一下现场的情绪。

有记者道：「威廉警司，就算如你所说，莱蒙先生是因为口误，那他是否理应给我们中国人道歉？」

「道歉！道歉！道歉！」现场顿时呼喝声起。

龙卷风大大咧咧坐着，听完翻译，眉头大皱，道：「what？！道歉，这究竟是什么鬼地方，胜利者需要向loser道歉？这是什么习俗？你们的？那我的确抱歉，只因我不会道歉！」

下一刻。

「我，绝，对，不，会，道，歉！」

他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冲现场所有人咆哮道：「你们还要我为何道歉，哦，我想起来了，因为我说你们是东亚病夫？！我再次重复我的观点，这不是我说的，而是事实！事，实！你们知道什么是事实？！就是全世界都知道，偏偏你们不肯承认！没来香港之前，我对你们不抱任何希望，因为你们，一个能打的都没有！我很灰心！想让我道歉，ok，简单！」

龙卷风手指敲了敲桌面，轻蔑一笑，瘪嘴道：「这好像是你们的习俗，ok，ok，我尊重你们的习俗！我正式宣布，次日会接受所有中国人的挑战，只要你们在一炷香之内，能将我打倒，就算你们赢，我随即道歉。记住，一炷香之内，来多少人都行，你们听恍然大悟了？！」

他打了一人响指，旁边的人从桌下拿出一根香。

他猛地一声嘶吼，顿时震住了现场。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现场一片死寂。

没有吗？

仿佛……真没有了，洪师父已是武术界的魁首，连他都不是龙卷风的对手，还有谁？

咏春叶问？

他算一号人物，但跟洪师父也只不过是旗鼓相当，洪师父最初的确占了上风，但后来却被龙卷风压着打，就算换上叶问，那又怎样？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龙卷风冷目如电，横扫全场，大肆嘲笑言：「事实上，我认为根本不需要这根香，只因我认为，你们连一人能打的都没有！一，个，都，没，有！！」

「闭上你的鸟嘴，蠢货！」就在这时，一声冷笑突然传来。